“为什么?”秦芝不依,“你都陪徐静去了,为什么我就不行?”
“我纠正你一下,不是陪,是应酬。”
秦芝双手抱胸,抬头直腰正坐,也不怕司机听到,冷哼讽刺:“是啊,都应酬到人家以为你爱上她了,时总可真会应酬。”
“……”时禹笙揉太阳穴,再次拒绝,“回家!”
“……”秦芝暗骂,回就回,省钱了哼!
时禹笙故技重施,在路上就点了一大堆外卖来哄秦芝,谁知这次她瞧都没瞧一眼,直接回屋。
等他把外卖摆上餐桌,去主卧叫她,“公主,吃饭了。”
秦芝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抱起睡衣去浴室洗澡,正欲关门,时禹笙先一步夺门闯入。
她怒道:“你出去,我要洗澡!”
时禹笙没了认错的态度,强势逼近。
秦芝步步退让,直至身后再无退路,抬脚想往旁边闪,时禹笙快一秒把她揽腰抱起,放到洗手台台面,双手撑在台沿封锁逃路,微俯下身看她,眸光深深。
眼前的男人像座山一样威严高大,衬得原本就娇小的她,更加柔弱好欺,“走开!”
他只是悠哉地挑起眉梢,挑衅意味十足。
秦芝推他,他的手像是在此盘踞千年的树根,纹丝不动。
“时禹笙,你好烦啊!”武斗不行,怒火在眸光中熊熊燃烧,话也说得咬牙切齿。
谁知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男人突然浅笑出声,腰弯得更深,鼻尖碰上她的,轻轻晃动,柔声哄道:“好了,乖,别生气了。”
这举动让秦芝大脑一片空白,清冷木质香混着温热的气息如微风拂面,瞬间染红双颊,在心底掀起阵阵涟漪。
她无所适从,又羞又惧,下意识躲开试图拉远距离,又坠入另一个让人难以自拔的旋涡。
他眼睛生得魅惑,琥珀色的瞳孔在镜面灯光反射下,更加晶莹剔透像灌了蜜一样诱人。
秦芝身上莫名麻麻酥酥跟触了电似的,越想摆脱,这种感觉反而更浓烈。
忽然,时禹笙掌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撑向镜面,两人之间不再有距离,吻随之落下,在她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狡猾闯入,再反客为主肆意搜刮。
极轻、存在感又极强的吞咽声,如海浪将秦芝席卷,抽走全身力气,耳朵传来自己被无限放大后乱序的心跳声,脑子晕乎乎的,不知不觉间就环上他的脖子,仰起头不再一味承受,本能地攫取。
时禹笙感受到变化,主动放权享受被她需要,他眼眸微睁,女孩眼睫轻颤,瓷肤泛红,实在是叫他忍不住使坏,夺权激烈回吻。
秦芝快要窒息,呜呜咽咽发出求饶声。
他心满意足勾起唇角,还她空气,“公主。”
“嗯?”她趴在他肩头,呼吸慌乱,声音又虚又颤。
“吃饭,还是继续?”时禹笙嗓音如被火燎过,沙哑灼热。
秦芝没有说话,意识慢慢回流,羞于面对自己刚才的表现。
主导权明明在他手上,还故意让她选,坏透了这人。
哪怕她也不满足于此,但绝不能让心机男得逞,待能平稳喘气,秦芝摆摆手 ,“不亲了,好累,我要吃饭。”
时禹笙:“……”
秦芝原先跟池莽莽定的是到店里来拍视频,后来又觉得既然目的是为了澄清,那么无法剪辑的直播,会更有说服力。
以前的蛋糕店名被盗用,老板做了那么多没商德的事情,秦芝实在是膈应,池莽莽人气高流量好,秦芝决定在直播间正式将蛋糕店更名,重头来过。
她正为直播要做什么蛋糕发愁,恰巧临近七夕,平台有七夕流量扶持活动,一下来了灵感,以鹊桥为原型,设计了一款翻糖蛋糕。
曹佳佳为了能来帮忙,特意调休到今天,早早地等在店门口,看到秦芝,声泪俱下,“芝芝姐,想死我了。”
“哎哟哟,怎么又哭了,小鼻涕妞。”秦芝嘴上嫌弃着,自己也是潸然泪下。
池莽莽团队准时到达,简单寒暄两句后,架相机、走位、打灯,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秦芝跟池莽莽对完流程,从围裙口袋里,摸了个口罩戴上。
“芝芝姐,你为什么戴口罩啊?”曹佳佳是秦芝的超级颜粉,她觉得这么好看的脸,藏起来太可惜了。
池莽莽也劝,“是啊秦芝,摘掉吧,你这脸完全吊打那些颜值主播嘛,我敢说你要是露脸,咱们直播间铁定能爆,说不定能一战成名,后期能给蛋糕店省不少宣传费呢。”
听到能省钱,秦芝很是心动,抬眸看向对面的相机镜头,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恐惧,摇头道:“不了,我有镜头恐惧症,别手抖整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