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柯突然抬手摸了摸木板上的字迹,“之前是我想错了,描绘这些文字的墨迹不是朱砂,是血。”
楚望舒也抬手摸了一下,“这么多血,按理来说血腥味应该很浓啊,咱们在这这么久,一点血味都没闻到。”
“梦魇里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闻柯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卫生纸,分给楚望舒一张。闻柯仔细的擦干净刚刚碰过木板的地方,说:“先回去吃饭,等会让李知来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
村长准备的早餐是白粥,包子和鸡蛋饼。
一大盆白粥摆在长桌的最中间,楚望舒拿起旁边的空碗,盛了一碗粥放在闻柯面前。
随后他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你别说,还挺像在食堂吃饭的。”
闻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继续默默的吃鸡蛋饼。
下一秒,楚望舒飞快起身抽了一张纸,把口里的包子皮吐了出来。
他苦哈哈的看向闻柯,“闻哥,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闻柯说:“吃一堑,长一智。”
身后传来拐杖敲地的声音,村长慢悠悠的走过来,用拐杖在楚望舒的脑袋上狠狠一敲。
“你不遵守文俗村的村规,不准浪费粮食!”
楚望舒挑了挑眉,“村长,我可是素食主义者,你也没提前告诉我这是肉包子啊。你这不是破坏了我的信仰么。”
村长用力的往地上敲了一下拐杖,“村有村规,你违反了规则,我要惩罚你!”
眼见着村长的嘴巴越张越大,楚望舒眼疾手快的拿起刚刚被自己咬了一口的包子,扔进村长的嘴里,“既然不能浪费,那麻烦你帮我吃了吧。”
村长伸出舌头,卷着包子扔到了地上。
“呸呸呸!”
村长怒了,手一伸掀翻了整个桌子。
闻柯眼疾手快的夹了两张鸡蛋饼,放进楚望舒的碗里,端着碗后退几步,避免粥水溅到身上。
他把碗塞进楚望舒的手里,示意他快吃。
闻柯对着村长嘲讽的说:“现在你是村子里最能浪费粮食的人了。”
村长被气晕在地上。
这次来帮忙找孩子的人简直太不尊老爱幼了!
无人理会被气晕的村长,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村口。
李知肩负重任,辨识着木板上新增加的两条文俗。
“第一条是夜半被呼其名,三次之内,不能回头。还有一条是……不要激怒村长,否则村长半夜会去你家做客。”李知念完,众人目光齐齐看向楚望舒。
众所周知,这位楚同学刚刚不仅激怒了村长,还把村长气晕了。
楚望舒坦然的迎向众人的目光,“我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我房子没了。”
“什么叫房子没了?”陈羽问,“不对,房子没了你晚上住哪,没地方住岂不是更危险?”
“物理意义上的没了。”楚望舒无奈道,“昨天晚上被那群小鬼弄塌了。”
孙杨问:“那你今晚怎么办?”
一旁的闻柯突然出声,“他去我家。”
陈羽当即否定:“这怎么行!”
“本来夜里就会有那些东西出来,现在又加上一个村长,你们两个能对付的来么!”
闻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看,嗓音清冷,“那去你家?”
“我……”陈羽嗫嚅着嘴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和楚望舒才认识一天都不到,又怎么可能为了他让自己陷入危机中。
他做不到闻柯那样。
江心见气氛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做任务吧,早点做完就能早点离开这里。”
褚润吐槽道:“说是找丢失的孩子,咱们来这里这么久了,一个小孩都没见到,总不能全村的小孩都丢了吧。”
褚润说完,周围一片诡异的安静下来。
褚润:“怎、怎么了?我说的有哪儿不对吗?”
陈羽肯定的点了点头,“很对。所以什么情况才会让一整个村子的孩子集体消失?”
楚望舒说:“而且虽然这里的村长找来我们帮忙找孩子,但是丢了孩子的村民们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还有,我住的那户人家里也没有任何和小孩有关的东西,当然,可能是因为那位村民大叔是一位未婚男性。”
张灿回想了一下自己住的那栋房子,“我住的地方是一家四口,一对老人,一对夫妻,好像也没看到有什么小孩有关的。”
“昨天吃完饭回去后,你们几家的餐桌上有饭菜么?”闻柯突然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