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和纲手、大蛇丸不醉不归的自来也早在回家发现宝贝的珍藏变成了忍传草稿时就酒醒了大半。此刻,见水门真的冲自己甩出手里剑,另一半迟迟不愿散去的酒意也彻底消失了。
“等等!等等!是我啊。”自来也抹了把脸,狮子一样蓬乱的头发嚯地展开,露出他那没有太大变化、相较从前只是更加成熟的面容。
“嗖嗖嗖!”
脚底附着查克拉,自来也在墙壁上猛的滑了一截,躲过来自屋内高中低三个高度的同时进攻。
“千弥,报宇智波!”嗅到酒味的波风水门挡在千弥身前,片刻也不敢分心。醉酒的人是不讲道理的,更何况还是一个深夜爬女孩屋子的醉鬼。
“诶?好的!”
因为是水门要求的,所以哪怕对面是熟人,是信友,还没放上秤砣的天平就已经偏到没边了,千弥不加犹豫地点头。
“有什么话我们一起去警卫队说吧!”波风水门冷脸看向自来也。
“诶?!等等!”
手忙脚乱的仙人想稳住形势,可面前的两个小孩哪给他机会?
报宇智波很简单,只要制造骚动,宇智波们就会瞪着红彤彤的眼睛像闪电一样歘地出现。
一团绯红色的巨大火球从古蹊家斜着升腾而起,点亮了漆黑的夜幕。
熊孩子是把自己家烧了么?
被迫跳离木屋躲避火球的自来也扑通坐在地上,正抬起头望天感叹着这一发豪火球的威力,下一秒,他的背部就抵在了硬邦邦的柱子上。
仰起头,是宇智波的小腿。
“……”
沉默属于今晚的古蹊家,今夜的警卫部注定热闹非凡。
“姓名。”
“宇智波小哥,你是知道我的……”
在一伙刚正的宇智波们面前,荣获嫌犯待遇的自来也含泪看向一人端着一杯热茶靠在一起千弥和水门。
没人搭理他。
指望不上送自己来的纵火犯们,自来也端起面前的冷水一饮而尽,反反复复诉说自己是好人。
“姓名。”等到自来也说的唾沫横飞,喉咙冒烟,宇智波富岳面无表情重复道。
“……自来也。”
他认输了。
“醉酒原因。”
“聚会。”
自来也的头低得像鸵鸟,他死定了。
“人员。”
“大蛇丸。”
生怕有什么传唤核验流程的自来也吞吞吐吐。
意识到火影弟子不老实,宇智波富岳抬眼好心地补充。
“还有纲手姬。”
负责记录的宇智波瞪着眼睛盯得自来也发毛。
“啊哈哈,我有点醉了,差点忘了,好像是还有纲手。”
自来也心如死灰。
“时间,地点。”
“烧肉屋,下午五点到九点。”
在场的宇智波们闻言,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钟表,现在是十点半。人是醉了,但腿还怪能跑的,可怕的很。
“解散之后,你又去了哪些地方?”
“回家。”
宇智波富岳敲了敲桌,示意自来也不要总是一半一半地说话。真是老实地回家了,这位火影弟子哪还用半夜坐在这里?
“去古溪家。”艰难地挤出后半句话,自来也觉得自己要升天了。
“目的。”
“我真的是好人啊!”自来也大声喊冤,“我为木叶流过血,也为木叶出过力!”
“好人半夜为什么要去古溪家的窗户上趴着?”软硬不吃的宇智波富岳不为所动。
说什么?自来也忧郁地脚趾抓地。说回家发现蛤ma力送错了礼物,他半夜爬墙去偷,不,取回来吗?!
“我喝醉了,我错了。”
和进一步扩大事态以至于让全村人知道他,自来也,火影高徒,妙木山仙人,离村数年从外面带回来一本不良书刊相比,眼下这个情况还是认罪痛快些,名誉好歹能保住一部分。
“你们愿意和解吗?”
熟人纠纷到这一步基本已经可以进入调解程序了,宇智波富岳皱着眉,事实上,他隐隐感觉自来也不打自招的态度有些反常。
“呃。”打了个瞌睡的千弥看着自来也两眼含泪、双手合十、头拜出残影的模样,征求水门的意见,“我是没什么问题啦,水门要和解吗?”
波风水门没说话,他看向富岳,“宇智波队长,可以下发禁止自来也先生出现在我们家周围的禁止令吗?”
古溪千弥没有受到实际伤害。明面上,自来也的行为甚至只能算作半夜爬墙吓小孩。身为忍者这样的行事足以让旁人为之羞耻,但性质还远没恶劣到可以下达禁令的地步。
从富岳的表情中读出答案的波风水门叹气,“千弥,以后我们离他远一点。”
“好啊。”千弥答得十分爽快。不见面就不见面,真有什么事书信交流也行。
好冷酷的两个小孩。
被告知回到木叶的第一宿要在警卫队过夜醒酒,喜提铁窗泪的自来也在心里疯狂祈祷派去千弥家的蛤ma能顺利把书偷,啊不,换回来。
千弥和水门的家——
“噶?”
“呱?”
晚归的海鸥和闯空门的蛤ma四眼相对。
“奇怪,家里进小偷了吗?”
走进房间面对一团混乱的千弥看着望天望地蹲小窝的小万。
书不见了。
不过她还记得书名,有空去书店问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