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时刚抬头,看到纪之昼的脸就愣住了,有些痴迷地久久注视,但是眼神依旧无神。纪之昼这才将路人光环又戴了回去,可是程千时依旧如此,只是不再痴迷他了。
哦,那女人的能力原来也是魅惑啊。而且大概率……似乎是对他没有用?纪之昼做了个初步猜测,才低头揉了揉手腕上的红痕。
程千时叫她C.D.。这样的简称他貌似在哪里听过。冻土副本里遇到的【梦魇马戏团】的那几位貌似就是这样称呼的。
可程千时是【狼人杀】的吧,被梦魇马戏团的人魅惑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对。但是纪之昼又转念一想,万一人家是自愿的呢,便不打算牵扯进他们之间的事。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呢?”C.D.见纪之昼走了过来,又亲昵地问,“现在总能说了吧?”
程千时跟在他的身后,坐在了他的旁边。纪之昼粗略地扫了一眼,这里加上他,有六个玩家,四男二女,但这几人似乎都以C.D.为团队核心。
“能啊。地下一楼,在养怪物。”纪之昼说,“养的鱼头人身的畸形人鱼怪,我目前没发现过长一样的,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也不会用两条完全相同的人鱼怪。它们以交.配为人生目标,没有理智,无法交谈,很不幸,我因为是从它们老婆肚子里爬出来的,所以现在被它们当成是它们老婆咯。”
“……哈?”程千时嗤笑了一声,似乎是觉得有些荒谬,“你确定?”
纪之昼摸了摸下巴:“应该是这样吧。”
接下来问话的是一个短发女:“可是你和那位负责人出现在一起的时候,身份是院长吧?怪物的妻子和疗养院的院长,这两个身份差别有点大了吧。”
这么一说,差别确实有点大。
“先成为的怪物妻子,再成为院长的咯。我四处逃窜的时候碰到了在搞办公室恋爱地下情的院长,我觉得他们俩个年龄相差太大,院长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败坏我们疗养院的风评,于是一怒之下成为了院长。”
程千时:“哦,你就不会败坏风评了?”
“我至少年龄相仿呀。”纪之昼哼了两声,望向了C.D.,问道,“这就是大概的经过了,我这样的回答够您满意了吗?”
C.D.但笑不语。
“按照梦魇马戏团的命名规则来看,C.D.的全拼或许是Cabater Dancer。”纪之昼问道,“您——”
“我听J说起过你。他说他很喜欢你,喜欢你的脸,喜欢你的手,喜欢你说话的语调甚至是你嘲讽的表情。我承认,你是有点小聪明,但诚实来讲,这份小聪明有些上不了台面。”
女人道:“他还说,你是魔术师的未婚夫。”
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歪过脸咧开嘴笑了一声,嘴唇险些咧到耳后根。
“我跟你倒是没渊源,可是我跟魔术师有点过节啊。”
纪之昼立刻说:“魔术师是谁?我不认识他啊。天啊听外号就知道是个没有品味的家伙,一点都不如cabater dancer。”
还没说完,程千时就已经把箭架在了他的肩膀上,锋利的短刃直直地指向纪之昼的脖颈。
“再说一遍。”
纪之昼赔笑:“嗯?”
“把你刚刚地下一层的经历再说一遍。”女人的身子往后仰,架起了二郎腿,“再像第一遍这样卖弄你的小机灵,偷工减料重要信息,我可就不知道程千时的这支箭,会刺穿哪里了。”
纪之昼瞬间蔫了,迅速在脑海里理了一下事情脉络。
江知遇这家伙果然害人不浅。除了初见时b格比较高还救了他,后面就一直在给他制造麻烦。
唉,命运你假糍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