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一脸高深莫测模样,“初三就是情人节了,依外婆看——他一定会来找你的!”
丁夏宜哑然:“初三就是情人节了吗?我都没关注。”毕竟她从来没过过情人节。
正好那款胸针可以当作情人节礼物送给他。
外婆拍了拍她挽着自己的手,没好气道:“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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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一天,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丁夏宜和徐城上学时期认识的同学朋友聚餐结束,赶在饭点前回到家,只见家里沙发上坐着一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也在打量她,神情严肃,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此时外婆听到动静连忙从房间里出来,“夏夏你终于回来了!”
丁夏宜扶住玄关处的鞋柜换鞋,神情平静,“外婆,家里来客人了?”
外婆轻点头,语气嫌弃般低语,“他不肯走,非要等你回来,等了一下午了,说是有话要和你当面说!”
丁夏宜穿上棉拖往客厅走,边开口,“哦?不知道郭先生要和我说什么?”
外婆身躯微僵,惊讶道:“……夏夏你知道他?”
说起来这可能是夏夏第一次见她父亲……
“嗯。”丁夏宜拥着外婆回房间,向她眨眨眼,接着道:“外婆您先回房间休息,等我赶他走了,您再出来吃饭。”
外婆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让自己听到他们的对话,估摸是丁夏宜怕自己担心,便自觉回房。
丁夏宜从房间里出来,语气秒切换成冷漠,“说吧,究竟是什么事需要你在大年二十九来我家一趟?”
郭鸠望着此时站立俯视自己的丁夏宜,喉咙滚动几下,站起身凝视她,语气低沉:“夏夏,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请你不要学外婆那样喊我,外婆是我的亲人,你不是,我不需要你虚伪的关心。”丁夏宜轻哼一声,说道。
“至于我过得好不好你真的关心吗?”丁夏宜心里翻了个白眼,“二十多年你不闻不问,怎么如今倒是关心起来了?”
她顿了顿,嘲讽一笑,“因为沈南汐跟你告状了?她把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告诉了你,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要给她出头。”
郭鸠皱着眉,表情难看极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和周家公子在一起了?”
“你说的是周斯予?”丁夏宜勾了勾唇,果然他是带着目的来的,“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你知不知道周斯予是你姐姐的未婚夫?!”郭鸠眉眼间展露着不悦,怒骂道,“你怎么可以抢你姐姐的未婚夫?”
“不过是小时候算不得数的娃娃亲,他们之间又没有感情,怎么就说是我抢了?”丁夏宜冷冷的盯着他,眼里隐藏着恨意,“你们只不过是不想割舍掉和周家的这段姻缘,想借此攀附周家罢了!”
“只有真正触碰到利益的事情,才会让你们沈家人破防。”丁夏宜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郭鸠像是被她说中,沉默几秒后,缓缓开口:“汐汐是真心喜欢周斯予的,本来是一段美好的姻缘,就这样被你破坏了……”
丁夏宜轻轻挑眉,冷嘲道:“周斯予喜欢我,他不喜欢你的宝贝女儿沈南汐,他想和我在一起,他不想被一段娃娃亲捆绑而退了婚约,这有什么不对吗?”
郭鸠质问,“你不去勾引他,他周斯予会喜欢你?”
丁夏宜有被气到,深吸一口气,“那你怎么不叫沈南汐去勾引试试?看看人家会不会喜欢她?”
“何况我没有勾引他,不是男女之间所有的正常接触都叫‘勾引’,请你不要肤浅的说出你浅薄的猜想!”
郭鸠败下阵来,语气软了些,“夏夏,我们不吵了好不好?怎么说我都是你爸爸。”
话间,他从西装外套内衬掏出一张支票递给她,“这里有两百万,你拿着和外婆去旅旅游什么的,不要再出现在周斯予面前,我需要挽回沈周两家的联姻。”
丁夏宜被他整笑了,这是什么傻X操作?她怎么可能会按郭鸠的说法去做!
“你不是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丁夏宜咬牙切齿道,“当年是你欺骗了我妈妈,你让她被小三,是你害死了她!都是你的错!郭鸠我恨你!”
“凭什么我妈妈就这样彻底离开了我,而你却活得这么逍遥自在?”
“如果不是因为沈南汐,恐怕你都不会来找我,你一辈子都在攀附沈家,你不过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凤凰男!”
“呵,两百万也好意思打发我?这点钱我几个月就能挣到了。”丁夏宜眼角微红,紧紧攥着拳头,努力控制自己不打人。
她指着门口,语气强硬:“给我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郭鸠,这里永远都不欢迎你!”
郭鸠离开后,外婆在房间听到没什么动静才慢吞吞踱步出来,见自己外孙女坐在沙发上独自落泪,心疼的抱住她:“不哭不哭,我们不要因为这种人让自己伤心。”
丁夏宜紧紧拥着外婆,感受到外婆怀里的温暖,心头逐渐被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