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克因尔·埃乔独有的急切,却又在触碰到唇瓣的瞬间化作极致的温柔与可怖的占有欲。
克因尔·埃乔克制住了所有可能造成伤害的力道,只是用微凉的唇瓣细细碾磨着爱侣那处干涩的柔软。
全息投影的感官同步系统将这份触感放大到了极致,洛时闻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舌尖试探性的轻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又像是在品尝珍馐前的虔诚仪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洛时闻微微睁大了眼,被克因尔·埃乔这突然一出的索吻弄得怔忪一瞬,随即半纵容地张开了嘴。
他感受到了克因尔·埃乔的欲望。
作为克因尔·埃乔的伴侣,他愿意纵容自己选定的伴侣在他身上实施渴求、释放欲望。
克因尔·埃乔略显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内越发明显,带着一丝压抑的愉悦。
在发现爱侣的纵容之后,克因尔·埃乔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深入,却又被小心翼翼地控制在不会引起爱侣不适的界限内。
克因尔·埃乔的舌尖强势地扫过每一寸领地,汲取着口中津液的湿润,将那原本干涩的唇瓣彻底浸润得水光潋滟。
洛时闻被吻得有些缺氧,无意识地抓紧了克因尔·埃乔的肩膀,指尖甚至有些用力地微微陷在有些粗糙的军装上,指节泛白。
全息投影带来的触感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克因尔·埃乔就真切地压在他身上,用体温将他完全包裹。
那种被完全占有、被深深渴望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炸开,让他的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
直到洛时闻肺部的空气几乎耗尽,克因尔·埃乔才稍稍退开些许,但并未完全分离。
两人的唇瓣之间还牵连着一条暧昧的水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靡丽的色泽。
洛时闻看见了,耳根骤然通红。
怎么会这么......
克因尔·埃乔的呼吸依旧粗重,那双浅粉色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燃起了两簇幽火,死死地盯着洛时闻被蹂躏得红肿艳丽的唇瓣。
他抬起拇指,指腹轻轻蹭了蹭洛时闻的脸颊,又忍不住重重擦过那处湿润,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欲和一种近乎危险的满足感:“伊洛希,你答应过我的。”
什么?他答应了什么?
洛时闻缓过气来,眼尾染上了一层生理性的绯红,水润的眸子带着几分迷惑,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撩拨。
但很快,洛时闻就反应过来克因尔·埃乔的未尽之言——
他曾经答应过克因尔·埃乔接吻的时候不要再询问。
所以此刻,克因尔·埃乔低头吻了下来。
“是啊,答应你了的。”
洛时闻笑了声,温热的呼吸与克因尔·埃乔交缠,他手上微微用力,克因尔·埃乔便立刻察觉,顺着力道越发靠了过来。
这一次,是洛时闻主动吻了上去。
克因尔·埃乔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眼底最后一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一手扣住洛时闻的后脑,迫使对方更加仰起头,另一只手则紧紧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至零。
尽管只是全息投影,但感官同步系统忠实地传递着每一分力道的变化,那种被强硬禁锢、无法逃脱的窒息感与完全贴近的感觉反而激起更深层的战栗。
唇齿间的交锋变得激烈而混乱,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暧昧。
克因尔·埃乔近乎贪婪地索取着洛时闻口中的一切气息,舌尖肆意搅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而洛时闻也不像刚刚那样毫无准备,而是主动出击,和克因尔·埃乔旗鼓相当的纠缠着。
暧昧的细微水声久久未停,清浅而湿润的竹香也冒了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可闻。
克因尔·埃乔闻到了,洛时闻也闻到了。
“唔......克因尔,等......等等......”
爱侣的亲近让人欲罢不能,但这到底只是全息通讯,过高的荷尔蒙素波动会引起通讯器的警报。
洛时闻不得不将手放在克因尔·埃乔的脖颈上推拒他。
爱侣的推拒很细微,克因尔·埃乔完全可以忽视继续亲近下去,但出于对爱侣的尊重,克因尔·埃乔到底不舍地从爱侣温热的口腔中退了出来。
但他并没有完全退开,而是额头抵着洛时闻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依旧急促,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克因尔·埃乔那双浅粉色的眸子此刻深邃如潭,里面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情欲和满满的占有欲,他盯着怀中爱侣那张被吻得水光潋滟、红肿不堪的唇,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洛时闻见状,不得不提醒他不要太过火:“荷尔蒙素太高了,全息投影会.....”断掉的。
“我知道。”克因尔·埃乔低应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余韵,却已强行压下了那股躁动。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为了平复体内叫嚣的虫族本能,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放松紧扣着洛时闻后脑的手掌。
但他并未退远,依旧保持着额头相抵的亲昵姿态,那双浅粉色的眸子紧紧锁着洛时闻,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模样刻入骨髓。
全息投影的感官同步系统虽然能传递触觉与温度,却无法完全模拟最真实的体温交融,这种隔着一层数据屏障的亲密,既解了渴,又加剧了某种更深层的空虚与渴望。
“再等等。”克因尔·埃乔哑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占有,“让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