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淮和金正英两人被带进会见室时,人都还是懵的,他们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律师。
“李先生,金先生,自我介绍下,我是潭江启瀚律所的律师—勤勇,是叶思晨叶主任委托我来的,他母亲是我的上司。”勤勇说。
“原来是他委托的?哎呀~终于来了个好人。”金正英瞬间松了口气。
“那现在事情要怎么解决?”李淮得知是叶思晨在帮忙,心里确有感动,但就是嘴上就是不愿说出来。
“你们需要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尤其是当日被带走的情形。”
“好~”
两人应声后,开始一前一后地讲述着,勤勇边听边记录,不时以问答的形式来补充信息。
询问完毕后,这场会见也即将结束,在起身时,勤勇注意到金正英嘴角上的淤青,于是指着问道:“这是“见面礼”?”
“别说了,一群禽兽!”金正英怒骂一声,又捂着肚子说:“你有没带吃的来,肚子好饿。”
勤勇摇摇头,说:“不好意思,我带不进来。”
“会见结束,请赶紧离开。”
在监警的警告下,三人先后离开。
从看守所出来的勤勇并没有第一时间与叶思晨汇合,而是悄悄从后门离开,上了一辆银色轿车。
坐在车里驾驶座的是何雨晴,勤勇一坐下,就把刚才记录情况的本子递了过去。
何雨晴接过后,仔细看了起来,她拿出笔,在上面标注起重点,又写下了一些自己的建议,还边问:“思晨不知道我回国了吧?”
“呃……”勤勇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因为叶思晨根本没问起,他只好僵硬地点点头。
“给~按我的思想去找突破口。”何雨晴递过本子,勤勇应声后离开。
何雨晴看向车窗外逐渐走远的背影,掏出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未接来电提醒,表情极其复杂,她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勤勇从后门绕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正门,来到叶思晨的车里,把刚才的会见情况都一一告知,包括记录本圈注的内容,唯独没有告知何雨晴现在人就在云川的消息。
“嗯~那就是说这个叫吴桐的女性是案件的突破口?”叶思晨看着记录本内容,也点头认同。
“东西是她拿的,人也是她指认的,所有的不利因素都来源于她,所以只要她能承认她是受人指使的,原先的指控都是诬陷,那案件自然就不攻自破了。”勤勇把何雨晴刚才分析的内容照搬过来。
“好~谢谢你,勤律师,我回去查一下她的资料,看下有没什么信息可以利用。”
“嗯~有消息随时联系我。”勤勇开门准备下车,又坐了回来,犹豫过后,还是说了出来:“嗯……他们两人的情况好像不太好,脸上还挂彩了,晚饭也没吃,依我的经验,应该是在里面被特殊对待了。”
听后,叶思晨的脸色顿时一僵,接着涌上一抹难以言说的悲伤。
他魂不守舍的,连勤勇什么时候下车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企业里头。
“吴桐?”他念叨着这个名字,接着开始翻找企业给的资料。
“在这~”一阵忙乱后,他拿到了职工档案,翻到了吴桐的个人简介,上面写着她是云川茶陵村人,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奶奶相依为命。
“茶陵村?”他念叨一声,接着想也没想地直接冲出门。
又是驱车狂奔。
这次他按照吴桐的家庭住址找到了她家,一间老旧的土砖房屋。
咚~咚……
“有人在吗?”敲了半天,没人回应,反倒是隔壁的邻居出来说话:“她家没人,昨晚她奶奶摔断了骨头,去医院了。”
“请问是哪家医院?”
“就第一人民医院。”
“好~谢谢。”
打探到消息后,叶思晨再次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来到医院里,他打听完消息后,直接来到五楼骨科506号病房,吴桐奶奶就在里头住院治疗。
来到病房门口,往里看去,病床上躺着一位昏睡的老人家,无儿无女,只有一位护工守在床边。
见此情景,心头突涌一阵悲恸。
他没有进去,而是一路小跑来到了缴费处,本想交一些钱进去,却被收费员告知卡里昨晚已经有人充了五万进去,已经够手术费了,无需再次缴费。
一听到这个数额,他立马醒悟过来,随即问道:“不好意思,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充的这笔钱?”
“不行,医院有规定,不能透露病人隐私。”
“好~谢谢。”
被拒后,叶思晨这次没有气馁,像是想到了办法,他拿出手机,打给勤勇。
“喂~勤律师,你现在能出来跟我见一面吗?”
“可以,我马上过来。”
随后,两人再次见面并商议计策,接着迎来了第二次看守所会见。
而这次进来会见室的不是李淮他们,而是那个叫吴桐的女孩。
她一见到勤勇,脸上十分惊讶,问:“你是律师?我没请过律师。”
“是叶主任委托我的,他知道你的情况,想尽快救你出去。”
“我……不需要……”吴桐听后,低着头,语气顿时哽咽起来。
“你是为了给你奶奶治病才这样做的吧?如果是为了医药费,叶主任说了,他可以给你承担,只要你答应说出事情真相,包括指认是谁指使你的,还李淮他们一个清白。”
勤勇看着吴桐,在等她的回复,而她却一直低头抽泣,像在做着十分艰难的抉择。
“对……不……起……我……答应……不了……”
沉默过后,她用力摇着头,说了一句沉甸甸的话。
当这话传到叶思晨耳中时,差点将人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