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
佐听到脑袋顶传来的声音,慢慢的抬头,眼睛朝着莱恩撒看去,只见莱恩撒坐在椅子上俯视着自己,明明眉毛鼻子都透着股冷气,佐却莫名觉得亲近。
莱恩撒大量着眼前的雌虫,身上收拾的干净了,脸部的轮廓也就展露了出来,佐长着一张看起来就桀骜不驯的面孔,额结节突出,鼻梁高耸,下巴的线条收的凌厉,眼睛是黑色的,透不进亮光,识别不清神色。
即使这人现在规规矩矩跪在面前,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莱恩撒依旧能嗅到他骨子里的狠戾。
“你要见我?”莱恩撒开口。
“是。”佐回答的很干脆,“我想要留在您身边。”
“留在我身边?”莱恩饶有兴趣的重复着佐的话,“为什么?”
“您救了我。”佐看着莱恩撒的神情满是恳切。
在牢里,他死命的抓住莱恩撒的裤脚,莱恩撒愿意将他带出来,那么他就有机会能争取留在他身边。
莱恩撒嘴角勾起一个笑,他微微前倾,靠近佐,略带着嘲讽和审视:“明明打满十八场比赛就可以结束,你也赢了,可偏偏怎么又触发车轮战了,你想过吗?”
佐微微睁大眼,看着面前的莱恩撒,身侧的手攢成了拳。
“为什么?”佐轻声问到。
“是我加了比赛,只要你还活着,比赛就会一直进行下去,就没想让你活着走下擂台。”莱恩撒说到,“你现在还觉得是我救了你吗?”
佐有些惊异的看向莱恩撒,愣怔在原地,他早就该想到的。能够随意的加注比赛,也能随意的取消比赛,这些完全无视规则的权利,只掌握在那几个人手上。
佐沉默片刻,像是在思忖这个问题的答案,片刻他抬起头,目光看向莱恩撒。这是他第一次直白的不遮掩的看向莱恩撒。
“是您救了我。”佐执拗的说,“是您把我从涟堂公馆带出来的。”
如果莱恩撒不将自己带出来,那么等待自己的便依旧是无止境的杀戮,和倒在擂台上的结局,即使不在昨天的擂台上,也会是今后的某天。
在迷雾中朦朦胧胧看向莱恩撒的那一眼,他便下意识的朝着莱恩撒的方向走去了。
“我会听话的。”佐保证到。
“我可以在您身边,保护您。”这是佐能想到自己最大的价值。
莱恩撒注视着佐,佐低下头的时候,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头顶有个发漩,说会听话的时候,也显得十分乖巧。
莱恩撒想雌父说的不无道理,也许最忠诚、强大的近卫,得出自肮脏的擂台赛。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莱恩撒同意,又说到,“但是万事万物都是有代价的,你要是想要留下,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给你离开的机会。”
“好。”佐回答到。
莱恩撒不着急回答,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离佐还有半步的距离,停下,直视着佐的眼睛,一字一句讲的清楚。
“我会标记你,但是不会和你发生关系,你从此就再也无法被别的雄虫标记了,也就意味着,你将不会再有雄主,终其一生是,也只是我的近卫。”
佐听着莱恩撒的话,眼前莱恩撒的脸不断向他逼近,莱恩撒微微俯身,指节用力桎梏住了佐的下颚。
佐控制着自己不要抖,身体崩得很直,耳垂红的像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