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

英二挣开亚修的手臂，羞耻地埋进被子里。

“哥哥”

亚修笑着俯身抱着英二，隔着被子，与他相贴。

时间悄悄流逝，久到英二在温暖中要睡着时，

“哥哥，这是什么？”

冷不丁地问句，瞬间唤回了英二的神志。

亚修在英二眼前晃了晃摄影机，

“啊，这是，这是”

英二伸手想将它夺回来，却被亚修高高举起，像钓鱼一样，英二的手越伸越高，最后还是没有够到。

“你这家伙，肯定看过了吧。”

抢不回来的英二坐起身，面表无情地盯着亚修。

“哥哥，作为照片的主人，我有权观看。”

亚修把摄影机放在两人中间，一起翻看着。

直到某一张照片，被亚修快速滑过，

“哈哈哈哈。”

英二知道那是一张什么样的照片，大笑着说，“这是对你睡懒觉的惩罚。”

“哥哥，偷拍可是犯法的哦。”

“欢迎你随时来抓我。”

难得亚修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英二反客为主，拿过摄影机，“后面还有。”

“哥哥，你以后要干什么？”亚修没有阻拦英二往下翻自己的丑照。

“唔，摄影师吧，拍照还挺有意思的。”

“那我是哥哥拍的第一个人吗？”

“不是，之前在日本为了练习摄影，拍过许多人。不过，你是我拍的最好的一个人，就是这个。”

英二把最后一张的照片举给亚修看。

照片中的少年被定格在黎明时分，孤独的山猫向往着自由。

“哎，在你眼中，我是这样的吗？”

亚修无力地倚靠着英二，懒懒地问。

“你就是个幼稚的小鬼！”英二当然不会再亚修面前承认，在他眼中，亚修本身已代表着黎明。

英二专注看了一会儿照片，“不过，如果我以后办展览的话，一定会把它放在中央。”

含着笑意的眼睛望向亚修，撩得少年羞红了脸颊。

亚修默默转过身，躺了下去，过了一会儿，突然闷闷地说，“突然感觉模特也不错。”

“真的吗？你当模特的话一定很赚钱。”

“不是啦，我只做你一个人的模特。”

更小的声音传到英二的耳廓，热意随之攀爬而上，英二也僵硬着转身背对亚修，“这样啊。”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正如不断蔓延的暧昧。

啪——

是谁关了床头的灯光？

又是谁的嗓音率先响起？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