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斯扶起亚修,绞尽脑汁地安慰了一句,“嘛,等你好了,也可以去日本找他。”
之后,三人乘车离开了图书馆,途中,将医生送回家后,车里只剩下亚修和马克斯。亚修简单地向马克斯说了经过,就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马克斯老老实实地开车,不想招惹现在的亚修。
“嗡——”
手机的振动声打破了沉默。
正在开车的马克思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拿出手机,本想赶紧挂断,但看到名字时,马克斯手一用力,车子立刻七弯八拐起来,
“爸爸,你是想我们俩都死吗?”
“不是,是俊一打来的。”
“哎!”
在两人慌乱间,车子终于靠边停下了。
马克斯慎重地按了接听键,“俊一,你们现在不是在飞机上吗?”
“啊,那个……”
“英二他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再呆一天。”
“所以,我们可能要晚……。”
亚修听到英二不舒服,立刻夺过了手机,“伊部先生,我是亚修,英二的身体怎么了?”
某间宾馆里,
被英二注视着的伊部俊一,有些心虚,“没什么事,只是需要再多休息休息。”
亚修放松了身体,将手机还给了马克斯,
“马克斯,我打电话是因为小英,他想要问你一些事情。”
可惜,亚修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绷起,英二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罗伯先生,你刚刚离去,是亚修出了什么事吗?”
马克斯看着亚修,等他反应。
但有时,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果然,亚修他出事了。”
“他在你旁边吗?”
亚修无力地躺在副驾,对马克斯点了点头,反正这件事也瞒不住,坦白从宽,说实话,现在他的心情非常好,一扫刚才的阴郁。虽然,亚修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英二,但只知道英二现在在美国这件事情,就足以令他心安。
马克思无奈地瞥了一眼亚修,低声骂了一句,“臭小子。”
接着就向英二说清了原委。
“原来如此,那亚修还好吗?”
“他死不了,但医生说他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这样,那可以替我转告亚修几句话吗?”
“说吧。”
马克思默默将手机递向亚修,亚修与英二对彼此的存在心知肚明。
“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我在等你。”
紊乱的呼吸透过手机向英二传来,英二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最后马克斯说了声抱歉,将手机挂断。
“这样可以吗?”伊部俊一接过手机,有些担忧地问。
“这样就好。”英二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那里,群鸟飞过,只偶尔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