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应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而渴求的欲望驱使人们,主动跳入无尽泥沼中挣扎。
——玉苏普·司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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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
Faithisthe substance of things hoped for,tche evidence of things not s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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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覆盖天际,碎光微弱的点亮路途,唐晓翼依旧躲在宽大的黑袍下,心情愉悦,略有惬意的张望周围景色,众者忙碌,或向那巨塔中不断加柴,或烹饪许多香气四溢的美食,或如他们一样仅来此游乐。
“跟紧些,不要走丢了。”阿尔希诺走在他身前提醒道。
其实不用他提醒,也并不会走散,这黑色衣袍像是通行证,不论在何处,众人都会自行避开,他们走的路很宽阔。
不过,唐晓翼还是加快两步,跟在他的身后,挤入这喧嚣道,故作随意的吐槽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怎么说我也好大个人了,几步距离再走丢就有些荒唐了。”
他颔首表示同意,又语气温和询问是否饥饿,道此地会为参与观赏的魔法使精心准备免费的吃食,大可以在视野宽阔的观景台品尝美食等待魔法表演的盛会。
“不错的提议。”路途遥远,难免有些疲惫,有美食相伴也算一种慰藉。
走在前面,他望向表演的会场,同唐晓翼解释道,“冬宴并未真正开始,今日的表演与款待都是民众自发的,未必特别精彩。”
“敢于登台,早已是自我的成功者,完美的演出则为锦上添花。”唐晓翼也同他望去,此刻已有不少热情的群众聚成一团,仰望中心正在进行的绝活表演,当然也不乏有暂时的怯懦者钦羡着。
随着他登上阁楼,视野也变得宏大起来,夜中的祭台上燃着临时搭建的篝火,不正式,但也正因是这样随意,欢愉的氛围才更加自在,更加容易的感染众人……
“只准备活动已经如此盛大,那日怕是会更加壮观吧。”在桌椅旁坐下,唐晓翼望着台下不禁感慨,同样也有些捉摸不透这家伙带自己来此的目的,仅仅便是欣赏这篝火表演吗?
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奶奶也常带他去些热闹的场所,去看戏曲听歌剧。只是那时他只顾着调皮捣蛋,满地乱跑的年纪哪里知道欣赏艺术的璀璨。
而如今在异地又置身喧闹尘世,一种莫名的熟悉翻涌在心头,是觉此情此景在何时何地发生过,而细想又怎样握也握不住,仿若有往事随风飘散的悲凉……
“全城都会来观看的,是一年一次的盛典。”他心情愉悦的接话,将唐晓翼的思绪从飘摇的过去拉回此刻,重新聚焦眼下景象。
唐晓翼挑眉瞥向那人,也正望着楼下目光如炬,如同一个期待过年的孩童,难掩激动,满含热忱……
只是他终究不是孩童,不觉间也让人觉得他那热爱的眼神里藏着深刻的感伤。
一场热烈的表演结束,唐晓翼扒着栏杆冲台下大声喊了声好!
伴随着那声叫好,楼下有响起更热烈的欢呼声。
阿尔希诺侧目望来,指尖微动,来回摩挲栏杆木质的纹路,一时不知该不该也随着道一声好,不为别的,只为旧日时间里不甘心的自己……
是啊,如此盛典,不来体验一次,偶感可惜,只是距那日……“还有多久?”唐晓翼突兀的询问。
而他正好也默契的猜到他所问何意,故此回应,“三天,我们还会来的,还会带你来的。”
“……哼,我就不会自己来吗?”再说,那时在不在此地都未曾有定数……
那既未有定数便不要约定了,无法履行的诺言仅余下遗憾……
谈话间,下方聚集的群众已默契的围坐着成一个圈,将有勇气登台的勇士簇拥在中间。
不觉间已有舞乐,音律同时登台,只有见到了,才觉出这为什么是自发形成了。
无需管理,只因喜乐而聚,随意的挥洒快乐,他躲在楼上,也忍不住同大家一起打起拍子,并非同类也深受感染,不时也有愉悦的笑容,可以短暂忘却浩大的烦忧……
“最后这合唱之律,有特殊意义吧……”
“是庆祝平安归来的欢庆歌谣,新日升起时,无论在何方,都会哼唱这凯旋的颂歌。”另一道声音抢在阿尔希诺前回答,“许久不见,你竟也来这里游乐。”
“休息一下。”阿尔希诺顺着他回道。
“我曾以为你会在家中修习一整个冬夜,”蒙塔拂起衣袍坐下,自然的加入茶会,“还带着他一起,他不应该受些限制吗?”
话题点到唐晓翼,他撇撇嘴略有不悦,对方剑锋凌冽,一入场便要对他不利,那定不能再装聋作哑,还是当一个搅屎棍更合适些,于是冷笑一声,“二位昨日不是才见过,还合着一起坑我,怎么今日就是久别重逢?”
“并非坑你,应算是保护学院与你的安全。”他笑眯眯的解释。
“哼,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唐晓翼不屑冷声,假意不再理会他,继续享用美食。
提到此地的美食,就有很多要吐槽了,这些压根儿算不上美食了,单一的食物,做法也没有新意,与其美化不如直白道它就是为了生存而硬付的生命必需品。
“如果你执意如此认定,那便只能先这样了,不过,你会知道的。”台面上并未停下它原有的话题,反倒又云里雾里的添了些意义不明的言语……猜不透,费脑筋……
唐晓翼不悦的挑眉,什么叫会知道的……难不成真的要在此地生活吗?还是和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起,怎么办突然觉得乔治那直来直去的性子也挺好相处的,“我可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巴不得赶紧离开这见鬼的地方。”
“离开?只是没有想象的那样轻易了,局势未明,他们不会同意的。”
他们?又打哑谜……
“不过你怎么会在此。”阿尔希诺临时插话生硬的改变话题,言语间特指他的来意,盛会未开,提前到此多为事出有因,顺道游玩。
蒙塔并未着急回应,警惕着在场的第三者,微微蹙眉。
而第三者则好笑的看着二人,究竟是处处是禁忌,还是两个笨蛋的愚蠢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