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鞭尸?!
气鼠他了。
他就不该多这嘴。
受了气的林之向咽不下这口气,在实验桌下掏出手机,准备点进臭皮匠群聊。
结果发现群聊被他上次解散了。
他只好狗狗祟祟的把飞鸽群重新建回来。
林之向:【所以你们也闻到傅砚辞信息素了?】
楚斯闲:【?】
楚斯闲:【没闻到啊】
楚斯闲:【他那信息素捂得跟什么一样,谁闻得到啊?】
李永瀚:【不对】
林之向:【什么不对?】
李永瀚:【什么叫也?你能闻到傅砚辞信息素?你咋能闻到的?他用信息素给你施压了?】
楚斯闲:【等等,你们讲慢一点,我怎么没听懂】
楚斯闲纳闷着。
他不就没去那次赛车吗?怎么感觉自己都成2G网了?
林之向:【不是你们先说的味道?】
楚斯闲:【是啊,那实验室那么重的化学试剂味,你闻不见啊】
林之向:“……”
无语。
原来他们说的不是信息素啊。
也就是说确实只有他隐隐约约能闻到一点,但估计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闻”。
可能就是接触下来的感觉。
闹了个乌龙,且嘴上也没在傅砚辞那儿讨到什么好处,林之向干脆闭麦,无聊得开始发呆,时不时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金色纹路计算。
看要多久才能降低一格病弱值。
傅砚辞的化学课进度没有林之向快,但也学得七七八八,他主要还是想提高实操能力。
傅砚辞翻看前两次的实验操作记录,屈起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一抹柔软。
他掀起眼角,余光瞥了过去。
时值三月,京川依旧处于偏凉的季节。
林之向和他同样穿着实验服,不同的是,他衣领扣子最上边的一颗没有扣着,露出里边的内衬——白色的衬衫,外罩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
不用脱下都能猜到他这样的穿搭非常的阳光。
实验桌靠近窗户,偶尔从树枝缝隙中漏下来的几缕碎光落在林之向的发间,让他整个人都似乎渡了一层层浅浅的柔光。
薄唇轻抿,低着头打量着自己的手腕。
时不时眨两下眼。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傅砚辞从林之向的手腕收回目光。
之前送他回家,他就扒拉着自己看他的手腕。
但那里分明什么都没有。
一节课上完,林之向的病弱值没降多少。上课前是20%,下课后是18%。
哇塞,真是有够离谱的。
他和傅砚辞同处一个空间,甚至都在一张桌上,居然只降了2%?!
“之向,周末你打算去哪玩不?我家刚好在郊外开了个马场,你要不要去那边学习,我可是给你准备了超级豪华的自习单人间,包你满意!”楚斯闲大手揽着林之向肩膀,一副要诱拐学霸堕落不良少年的模样。
林之向还能不了解他?
“你少来,就是你想去,又怕叔叔阿姨不同意,才想拉我做挡箭牌。”
楚斯闲打了个响指:“Bingo,你都知道你不帮我?”
林之向眼神下瞥:“这周不行,下次。”
“怎么?你周末有事?”
“算是吧。”林之向回答得含糊。
楚斯闲看着林之向走远,头偏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问李永瀚:“所以他为的什么事你知道不?”
李永瀚:“我哪儿知道。”
说完,他的视线又漫不经心地落在还在实验课室收拾的傅砚辞身上。
奇了怪了。
他俩的关系怎么时好时坏的?
上课前还要申请在一个组,在一个组之后吧,他这整堂课看下来,也没见这两人说几句话。
不懂。
但实在好奇。
……
下周一,刚过往一个周末的京川一中学生开始逛论坛。
当点进某篇帖子的时候又炸了。
对他们这些平时没什么娱乐休闲的学生来说,偶尔发出的几篇帖子都能引起不少吃瓜群众的围观。
事情起因是某个Omega外出觅食,回家的时候路过一个公园。
三月末的傍晚,春意盎然。云层下的日光透洒出来,橘色光线穿过树叶间的缝隙落在男生清秀的鼻尖上,男生捧着小小的芒果蛋糕,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男生正是前不久和林之向赛车的洛辰欢。
手上的蛋糕还立了个他形象的小糖人。
而照片的另一个主人公正是林之向。
看样子,像是专门定制蛋糕为洛辰欢庆生。
疑似关系亲密。
甚至还有人猜测洛辰欢是不是林之向的命定Omega,只是碍于洛辰欢特招生的身份,又或者是为了保护洛辰欢,一直没有公开。
林之向刚到教室就被李永瀚和楚斯闲一人抓着一条手臂,拖进了杂物室。
门砰的关上,他被压在椅子上,莫名其妙地看着双手环臂的二人。
“干什么?我犯天条了吗?”
楚斯闲一副看犯人,审犯人的样子:“今天你必须给我交代了。”
林之向:“?”
林之向:“交代什么?”
李永瀚:“你和洛辰欢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