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天,林之向照常去学校上课。
不发烧的日子实在是太舒心了。
“烧退了?”李永瀚和楚斯闲凑过来问。
林之向趾高气扬地呵了一声:“当然了,我是谁?区区发烧能奈我何?”
“你就吹吧你。前几天是谁弱的跟菜鸡似的,单手就能拎起来。”楚斯闲精准吐槽。
林之向脚踩地,背靠椅子,吊儿郎当地晃着,眼风冷冷地瞥过去:“楚斯闲,你丫的是去跟傅砚辞进修了?嘴这么毒?”
楚斯闲煞有介事地拱手道:“在下乃是自学成才。”
“啧。学啥不好,学他毒舌。”林之向评判。
李永瀚颇为认可地点头,一整个学舌精:“就是就是。不过之向,下午何龙他们搞社团活动,你去不去?”
“社团活动啊。没兴趣,你跟何龙他们说,别老找我去参加什么社团活动,我忙着学习。本来就落了两天的学习量,他能帮我补回来吗?真的是。”林之向说。
李永瀚耸耸肩:“行,我去说。”
林之向又补充道:“最后一句不用说。”
话音刚落,门口气势汹汹的来了一群人。
何龙朝自家小弟们使眼色,小弟们纷纷闯入班级,一个个去敲其他学生的桌面。
“喂同学,你们能出去一下吗?”
特别的颐指气使。
班里的学生一见这阵仗,也不敢待在课室自习,连忙抱着书本,避之不及的开溜。
除了林之向三人,教室几乎被清场了。
何龙昂首阔步的来到林之向面前,居高临下的眯了眯眼。
他身后那些小弟各个都凶神恶煞的抱着手臂,把林之向困在他们的人形肉墙内。
林之向倒是姿态轻松且随意,修长笔直的腿懒散地抻直在地上。
“有事?”林之向一挑眉。
下一秒,何龙扑通一声跪下。
哭天抹地:“哥!向哥,咱这个家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小弟们面面相觑:“?????”
咋回事?
某小弟一看就是个铁憨憨,不明所以地挠挠脑袋问:“龙哥,你怎么给他跪下了?咱不是来找麻烦的吗?”
何龙起身没好气的拍了下小弟脑袋:“乱说话!咱是来请神的!找什么麻烦?”
他又面带讨好之色的拜托林之向:“向哥,您是不知道那人有多过分!这赌局您要是不去,咱这赛车社真的会被他们Omega夺走的。到时候传出去,京川一中的精英Alpha还干不过Omega,那咱就不用活了啊——”
说起林之向是怎么和何龙不打不相识的。
那天在不夜城,何龙被傅砚辞劝退后,再也没敢招惹林之向。
在京川的,不在京川的,都知道林家的产业做的有多大。
他何龙也是犯糊涂了,才有眼不识泰山的围堵林之向。
但有的时候,命运真就这么巧,他惹上的麻烦,哪有那么轻易的甩掉。
和林之向再次撞上,是在校外的一场赛车竞赛中,当时林之向直接以夸张的秒数差距拿下第一,拉开衣服拉链,有些热地用手扇了扇风说:“真热啊。”
他那一场比赛赢得非常轻松,不费吹灰之力。
也是自那以后,何龙把林之向奉为他们狂蟒赛车社的名誉副社长。
虽然林之向本人并不知道,也并不承认这么个title。
听完何龙的话,林之向一个头比两个大:“……停停停,首先啊,这赛车社不是我的,是你的,干不过也不是我干不过,是你干不过。其次,我没觉得输给Omega有什么丢人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别这么输不起。你这个忙我是帮不了,我得学习,建议你另寻高人。”
何龙满脸为难,小声的哼哼唧唧:“但是,我已经以哥的名义接了他们的战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