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直遭受敌意。
由于头发是金色,他总是被当成外国人,被排挤,被独来独往。
后来,零遇到了受过巨大精神创伤的景光,两个渐渐成为了好朋友。
除诸伏景光外,降谷零不认为自己还会和谁成为好友——比如某个对自己重拳出击的卷毛。
当然,自己的拳击术也不差。
降谷零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和自己自学的不同,对方的拳击似乎来自正统拳击,爆发力极强,跟他打像是在打擂台。
时间一长,自己这边很难占优势,得想办法结合其他招式取胜。
不过冲突结束得比降谷零想象中快,以至于准备的其他招式没用上,一道爆.炸声响,暴力卷毛迸发的敌意烟消云散。
这是个误会,对方演戏是为了验证这里是否有控制外面那场爆.炸的罪犯。
好吧,暂且原谅他——降谷零手上粘了胶水。
他被坑了。
手上粘了一朵花,还必须唱歌才能摆脱。
“……”
好幼稚的恶作剧。
人也幼稚,也不知是不是身边有这样一个幼稚的人,他们遇到的机关密室也幼稚。
机关轻而易举被破解,要出去也容易——只要两个人牵手举起,并高喊“我们是正义的伙伴”。
降谷零倒是不在意,也可以不计前嫌,不过某卷毛高中毕业生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像是被坑了。
他还没有计较自己被坑唱歌呢。降谷零心想。
此人坑别人一管子劲,到了自个儿身上,就蔫了吧唧的,投诉消极作业一投一个准。
某幼稚卷毛做了好一番心理准备,还是无法将那幼稚的话说出口,但退一步,或许是两步,可以肢体接触。
两个人勉为其难勾肩搭背,什么也没说,验证了一个事实。
他们这样是出不去的。
“……要不要我帮你解释?”降谷零好心道。
松田阵平给了个你越解释越黑的眼神。
用生怕别人听到的速度说了一遍出去条件,松田阵平对着手机屏幕,将两个幼驯染摇来。
“光是肢体接触也出不去。”
“没时间了,快来捞我。”
.
机关已经破解。
根本不需要动脑子,那怎么捞?
众所周知,能打开门的有两个东西,一个是钥匙,另一个是暴力。
“要不要去大厅里叫人?”诸伏景光想着人多力量大,
“不用。”路上遇到的萩原研二说,脸上完全没有担心的样子。
萩原研二的眼中充满信赖,旁边的人被这份信赖吸引,随着萩原研二的视线看去,目光落在红色头发的女孩身上。
山村操忘不了,自己被抱着上山,飞过悬崖。
听说对方有嫌疑的原因之一是能在悬崖上从一扇窗户飞到另一扇窗户……
伊黑默宁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深蓝色牛仔工装裤过腰,一双腿被衬得很长。脸上没有昨天白天的妆容,五官依旧明艳,紫色的眼眸里凝满了认真。
仿佛星空漩涡,叫人陷了进去。
“可以拆。”说话轻飘飘,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给别人带去了多大冲击力。
听到的人还没缓过神去怀疑这话的真假,她自己却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带着迟疑道:“嗯……门砸坏了要赔偿吧?”
萩原研二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呢。”
群马山庄里,有钱的都在大厅,没钱的都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