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忌口,都行。”颜清晓接过袋子,礼貌说:“谢谢啊。”
“没事,那我先走了。”方适眼睛始终盯着地面。
“好。”颜清晓说。
方适连忙转身就走,颜清晓看着他稍微走远一点后才将门关上,低头瞅了一眼,买的东西还挺多。
颜清晓将袋子放在床前面的长桌上,脱掉鞋上床眯了一会儿。
本来想着就眯半个小时,谁料这一眯就眯到了晚上七点半。
再次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喂。”
雪菲在电话那头说:“村书记叫我们去吃饭,说敲你门没人开。你去哪了?”
“我就在房间里,可能睡得太沉了,没听到有人敲门。”颜清晓揉了揉眼睛后说。
“那你快起来吧,我们去吃晚饭。”
“好。”
电话挂了后颜清晓在床上赖了两分钟,起来穿上鞋子,洗了把脸拔掉房卡打开门走出去。
雪菲住在她隔壁,她过去敲了敲门。
雪菲在里面喊:“谁啊?”
颜清晓声音不大地说:“我,颜清晓。”
雪菲又喊了一句:“来了!”
颜清晓心说,不用这么大声的,这房子没那么隔音。
门打开,雪菲换了一套黑色运动服,头发也扎成高马尾。
她向颜清晓递过去一个皮筋,将门关上,“吃饭的时候用,我感觉我们看起来太年轻了,那个村书记好像不是很相信我们的专业能力。”
“是有点,不过没事,我们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就好了。”颜清晓安慰她的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我们明天先看看他们的学习环境吧,回来也好写报告。”下楼梯的途中雪菲说。
“行,我们等会儿拉个群,分工明确一下。”颜清晓说。
“嗯嗯。”雪菲点点头。
到一楼时发现其他人已经在前台那边等着了,村书记说:“那我们走吧。”
出了招待所,颜清晓看到门前大灯下停着一辆三轮车和一辆自行车,三轮车跟第一次小舒过来送花的那一辆很像。只不过这一辆看起来明显要旧很多。
“村里条件有限,只能委屈一下各位老师坐这三蹦子过去了。”村书记说的时候观察着他们的神色。
很意外的没有看到嫌弃,反而看到了跃跃欲试。
往年从城里来的老师,边嫌弃环境边混证书的居多,踏实干实事的只有少部分。
“好啊,我会开,我来开。”谭剑峰跃跃欲试。
“你什么时候学的?”雪菲震惊地问他。
“去年下乡的时候啊。”谭剑峰有些怀念,也不知道那群小子足球踢的怎么样了,会不会记得曾经有个很厉害的帅哥体育老师教过他们。
“那好啊。”村书记有些意外地看向谭剑峰。
小伙个高背厚,性格外向,会来事,要是能在基层呆的时间久点就好了。
谭剑峰坐上去拧着把手,张老师坐到他旁边,颜清晓和雪菲从车侧面上去,村书记放下坐板,说:“擦过的,干净的。”
颜清晓和雪菲坐下去后,颜清晓看着车下的两人,问:“你们不坐吗?”
方适摆手说道:“我们骑自行车,跟你们女同志坐一起,村里人会说闲话的。”
颜清晓了然地点头,方适继续道:“我们在前面给你们带路。”
“好。”颜清晓说。
村里的水泥路很平坦,三蹦子上坐着很凉快,晚风吹起长发,吹散城市的喧嚣,耳边只剩下蝉鸣鸟叫和呼呼的风声。
方适骑着自行车 后座坐着村书记,在三轮车前面带着路。谭剑峰开车的技术很老练,一旁的张老师暗暗发誓自己也要在这一周学会骑三轮车。
浓稠的夜色化作无垠深海,繁星一闪一闪围绕在月亮周边。
枫恒站在落地窗前垂眸看着颜清晓发来的地址。
一个网上只能查到少量资料的偏远小村。
距离延清市二百六十三公里,驾车耗时四小时左右。
尕红饭馆,村书记定了一个包厢,饭菜很丰盛,上的基本都是当地的特色。
“老师们尝尝,这都是自家散养的土鸡,吃谷物长大的,味道跟城里的饲料鸡不一样。”方适介绍着。
“味道真的很好,你也别光顾着介绍了,快一起吃。”谭剑峰非常捧场的说。
其他三位老师一齐点着头,嘴里还有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鸡肉,“特别好吃。”
“这个鸡蛋也是土鸡蛋,你们今天吃的这些,菜下午还长在地里,鸡和猪,鱼早上还活蹦乱跳呢。你们放心吃。”村书记说,他有预感这次来的四位老师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很有爱心,应该不会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