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光彻底熄灭,时耳立马道:“我不是,同学你认错人了。”
谭阳后退一步,打开聊天框,“白短袖,黑裤子,粉玫瑰。你就是时耳。”
时耳想跑,奈何刚转身抬脚就被人拎住后衣领。
“跑什么?”
时耳连忙道:“我不跑,你先放开。”
谭阳松开手,时耳转过身面对着他,车站里路人纷纷朝他俩投来好奇地目光,时耳脸一红拉着人逃离车站。
时耳带着谭阳来到提前定好的餐厅,把原本定好的情侣套餐去掉,把菜单递给谭阳让他点。
谭阳点了几个肉菜和一个汤,看着时耳悲伤的表情又点了一个白灼青菜。
待服务生一离开,时耳用半幽怨半悲伤地语气问:“你干嘛男扮女骗我网恋?”
谭阳心虚地说:“我当时跟朋友恶搞忘记取变声器了,你突然进队伍,我开了之后你一直夸我声音好听可爱,我就没忍心告诉你。”
时耳气的连说了三个“你”。
枫恒问:“然后呢?”
“我说我们不要再联系了,给他买了车票送走了。”时耳身体往后一倒陷入柔软地沙发靠背。
枫恒对这件事很震惊,“那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们可以试试。”时耳痛苦地捂着脸。
枫恒知道他不应该再问下去,可他实在是好奇,屁股往前一挪,“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只喜欢大眼萌妹,趁着他不注意跑了。”说到这时耳好受了些,重新直起身看着枫恒:“枫哥,你回家吧。”
“明天没事,我陪你聊聊天吧。”
时耳咧嘴一笑,“还是枫哥对我好。”
时耳拉着枫恒去一家民谣酒馆,要了三碟凉菜、一盘瓜子一盘花生、一箱啤酒。
枫恒一只耳朵听着台上的歌,一只耳朵听着时耳带着哭腔的控诉。
凌晨两点,酒馆要关门,枫恒结完账后扛着喝醉的时耳出门,叫了个代驾,将时耳送回家后睡在他家客房。
早上十点多,时耳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像被人打了似的,浑身疼。
思绪慢慢回笼,他想起昨天奔现失败后回店里还非常狼狈的给地拜了个早年和晚上去酒馆喝醉被枫恒扛回来的事。
‘咚咚咚’
“时耳我还有事先走了,早饭我买了放桌子上了。”枫恒在门外说。
“知道了枫哥。”时耳回应着。
枫恒换鞋出门,昨晚他喝的不多,这会儿酒劲早散了。
开着车先回家换上那套干活穿的衣服鞋子,再驱车到颜清晓家门口,鱼池已经浇筑好,就等着牢固好后拆模。
今天他打算把那些佛甲草给栽好一部分。
傍晚颜清晓下班回来时看到枫恒刚从家里出来,她问:“进度怎么样了?”
“后天鱼池就可以拆模了。玉簪我已经全部栽好,佛甲草还需要一周。迷迭香周四有货。”枫恒如实回答。
“麻烦你了,枫恒。”颜清晓说。
[她怎么老说麻烦我了,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我拿你钱,帮你做事,真觉得麻烦我了,就给我加个高温补贴。]
颜清晓听见这话,刚准备扬起笑容问去不去吃饭的话,在喉头转了个弯,语气严肃了不少:“那你明天早上还是八点过来。”
“好。”
[她怎么突然语气变了,啧啧啧。。]
[阴晴不定。]
颜清晓捏紧拳头,忍着想要抽他的想法,“那我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家。”
“嗯,颜老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