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有提到清凯吗?霏霏,你是姐姐,你不能把弟弟当成假想敌,你这样想就太狭隘了!”刘康厉声反驳,并把话题转到程铂桉身上,试图转移重点,说:“程铂桉太狡猾,他利用你,给你灌迷魂汤,让你六亲不认!这个人不能留,必须把他处理掉。”
算是贼喊捉贼吗?汪翎霏知道,敌人就在眼前。“舅舅,他只是个CFO,他没有股权,也没有决策权。说得再直白一点,他就是个账房先生,你怕他什么?”
“我怕他?我怎么可能怕他。”刘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脚呛声:“是他想要借着你贪图汪氏,他这种人狼子野心,不处理掉他,大家就都要喝西北风了。”
“他不是这样的人。”汪翎霏冷眼看着刘康的愤怒,丢下这句话。
刘康依旧是嘲讽轻笑,他指着汪翎霏,对刘丽芬说:“姐,你看看,她谈恋爱谈得脑子坏掉了,觉得家里人都是坏人,全世界只有程铂桉一个好人。”
“霏霏,你和程铂桉之间的问题我给你时间,年底前你自己解决。如果你没办法解决掉,那就只能我和舅舅来处理他。我提醒你,等轮到我们来处理的时候就不是简单地让他走人。”刘丽芬给汪翎霏下了最后通牒。
汪翎霏不会解决程铂桉,她想,她要解决的恰恰是刘康。不把舅舅处理掉,大家才是要喝西北风。不想再和无意义的人说无意义的话,她不再争辩,以沉默表达她的对抗。
刘康看到了汪翎霏的态度,他很不满意。“霏霏,之前我给你安排了陆家嘴的咨询公司,那边的位置已经满了,没办法把你安插进去了。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个外企做市场的位置,你去吗?”他借着之前安排她去咨询公司的事,点她不知好歹。
“不去,我就在汪氏做。”汪翎霏毫不犹豫地给出答案。
她明白,刘康不是真的在为她找什么所谓的体面工作,而是在问她‘是否真的要争继承人的位置?’。而她,也是非常直接地给出‘争到底’的回答。
刘康听懂了她话语里的暗指,他给刘丽芬施压,意有所指地说:“姐,霏霏到底是汪国华的女儿。父女俩一样,胆子大,胃口也大。说到底,怪就怪当年创立公司的时候让公司姓了‘汪’,没有姓‘刘’。到底是两家人呀,宁愿便宜外人也不愿对自家人好一分,哪怕家里根本就没有人要害她。”他说完这句话后,起身就走,故意留下‘一片狼藉’给刘丽芬和汪翎霏。
是的,他就是要自己的姐姐手心手背选出一个来,就算是选不出,他也要这对母女心口煎熬,不好过。只有她们不好过,闹出矛盾,他才能得利。否则,母女一条心,哪还有他的好处?在周一的董事会上,他已经体会过了这对母女搭档的本事。他自知,不能再让她们有合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