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铂桉被她凶得笑了出来,他笑得肆无忌惮,仿佛是见到了这世上最可爱的小兔子。
汪翎霏见他笑,她更气了。“你笑什么呀,我有说什么很好笑的话吗?”她嘟着嘴,满脸都是不爽。
“没有,你没有说很好笑的话。”程铂桉笑着摇头,他把车开下高架,然后趁着红灯这会儿,深情地看着她,抬手捏她的脸,宠溺说:“不用忍,回去后我先喂饱你,然后再想吃什么的问题。”说到这里,他想起她吐槽他吃草不产奶,就又添了句:“今晚做好准备,你要喝很多很多的牛奶咯。”
好荤啊,汪翎霏感觉周身充斥着荷尔蒙大爆发的气味。她咬唇看他,当听他说要让她喝很多很多的牛奶时,她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吞咽的动作好比是勾人丢命的毒药,程铂桉压了好几天的欲望被彻底挑起。他快速亲吻她的唇,在绿灯亮起的那一刻,于她耳畔轻声说:“我加快速度开,很快。”
他确实开得很快,原本还有20分钟的车程,他10分钟就开到了。这大晚上的,汪翎霏都不知道他有没有超速违章。
好比是天雷勾地火,俩人到了华尔道夫后,进了房间就紧紧缠到了一起。要不是酒店的电梯有监控,他俩估计在电梯里就要拥吻。
西装、衬衫、大衣……他们肆意地在彼此身上剥离,并同时相互探寻着,渴求着。从玄关,再到客厅的沙发,他们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的困兽,死死纠缠难舍难分。
“一起去浴室,好吗?”程铂桉把汪翎霏从沙发上抱起,他搂着她,要她跨坐在他的腰际,一面让她感受他,一面哑着嗓音,将他的想法告诉她。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发间,汪翎霏红唇微肿,她眯着眼看他,就见他迷离的双眸里装满了野兽在掠夺前的疯狂和凶残。她好喜欢他这样,她今晚想被他吞噬殆尽,希望他手下别留情。藏着她的小心思,她故意挺腰,且手掌压在他的胸肌上,诱惑说:“你抱我去。”
得了公主的首肯,骑士哪有不遵从的道理?程铂桉握紧她的腰,托住她的腿,一把将人抱起。
汪翎霏没有惊呼,她像一条缠人的蛇,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在他抱她去浴室的路上,送上惑人的热吻。
浴室里,昏黄的灯光,漂亮的大理石桌面,还有氤氲的水汽,他们宛如两条在湿热气候里缠身绕颈的蛇,于彼此身上寻找能解渴的欢愉。
这原本是一场缠绵悱恻的金玉良宵,但在枪要上膛之际,他们却哑火停了下来。
淋浴间里的水声哗哗在耳边响起,汪翎霏坐在大理石洗手台上,低着头,正在挨训。
而程铂桉呢?他站在她的身前,气到快要心梗!
“汪翎霏,你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是变态,生理期不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