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黎行迟疑的碰了碰她的手背,“你哭了吗?”
她没说话,但的确是哭了。
可黎行不知道,是自己现在的行为,还是刚才跟她的对话,把她弄哭的。
“没事。”
阿鱼侧头,把眼泪擦去,拍了拍黎行那只空闲的手,示意她继续。
“还好吗?”
“嗯。”她长叹一声,收拾好情绪,扯出一抹笑来,“的确是进步很快,但很是可疑啊,怎么会进步那么快呢?”
黎行一听她追问,看着她探究的眼睛就觉得脸有点发烫。
停手,抽了两张纸巾,垂眸擦着手。
“我天赋异禀。”
阿鱼挑眉,缓了缓,刚想坐起来又被黎行摁住,换了道具来。
“还没有结束。”
“今晚不睡觉了?”
“……那倒不至于。”黎行只是有点兴奋,“我第一次见你哭。”
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一阵嗡鸣声,声音很闷,有点急促。
盖住了阿鱼的声音。
黎行好喜欢阿鱼抓住自己浴袍的手,骨节分明,纂的浴袍皱缩。
可惜她把脸偏向了另一边,看不到。
黎行叫她,她也不理人,于是就追过去,俯身吻上,贴在一起才听到了她细碎的声音。
没开灯的房间,最亮的是彼此对视的眼睛。
今天解锁了阿鱼的好多面,好多以前没见过的样子。
起心动念,黎行贪心的找借口,“不行,我今天状态不好,没有发挥好。”
洗漱完靠在床头的阿鱼茫然的抬眸,愣住。
“什么意思?”
“这次不算。”
“又不算?”
黎行避开她的视线,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走去一边准备护肤。
阿鱼也不跟她计较,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嗯,也可以,但是要两个月以后。”
“……未来两个月你很忙吗?”
“我休假。”
“去哪里?”
“非洲玩一玩,跟几个朋友约了很久了,等我回来再联系你。”
黎行蹙眉,轻叹一声。
非洲……那么远,是要去看野生动物吗?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的航班。”
“这样啊,你也是难得休那么长时间的假,孙总也批给你?”
“嗯,毕竟是攒了两年的。”
黎行洗完手回来,看了她一眼,难不成这人前两年一直全年无休吗?
都收拾完,两个人关灯睡觉,安静的躺在了床上,还是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我明天下午有戏,就不送你了。”
“不用,只是出去玩一趟。”
“非洲有什么好玩的?之前……好像听你说过,不是喜欢挪威吗?”
“挪威去过了。”
黎行侧过身看她,趁机凑近了一点,“好玩吗?给我推荐一下?”
“一般,我去的时候,大雪封山,人们住的房子都离得远,人烟稀少,一个人待久了会出问题的。”
“不建议你去。”
“那非洲很好玩吗?”
“有点喜欢,所以去看看。”
“好,如果好玩,回来告诉我,我明年也会休息两个月。”
“好。”
中午黎行起床吃饭,阿鱼还在睡着,听到动静睁眼看了看,换了个姿势。
黎行就过去亲了一口。
没忍住,毕竟要分开两个月了。
以前两年也能分开,现在两个月就觉得太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