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

阿鱼的关心很有必要，之前黎行是连指套都不会戴的，至于这两年她有没有再用过，这个就无从得知了。

“你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车子在酒店停车场挺好后黎行照例拿出帽子口罩准备戴上，尤其是来酒店这种事情。

刚打开门，阿鱼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这样下去，把帽子和口罩摘了吧，”阿鱼把她拉回来，“艺人和经纪人一起出入，没什么问题的。”

奢侈酒店，被暴露行踪地址的概率很低，加上这又是私人行程，即便是被拍到，也可以称作是工作。

“好。”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问题，黎行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

从剧组酒店出来前黎行洗过澡了，所以先前检查了一遍酒店环境，等阿鱼洗完澡出来。

但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还是研究一下指套比较好。

可她总是不能让阿鱼满意，之前她还在阿鱼手下的时候，她们试过一次，可惜自己睡着了，之后阿鱼生理期就来了。

然后这件事没了下文，黎行心里一直很在意。

“没有感觉吗？”

阿鱼半靠在床头上，眼神没有聚焦，发愣，她得想想怎么总结一下语言。

可黎行没有察觉到阿鱼有什么很大的情绪以及表情变化，还不如摸她的时候反应大呢。

尤其阿鱼还时不时往下面看一眼，再看自己一眼。

“你……”

黎行绝望的闭了闭眼，把手抽了出来，扔掉了指套。

阿鱼伸手想抓她，她先走下床走了，一分钟后拿着消毒湿巾给手机擦拭着，然后上了床。

“等等，我找一下教程。”

阿鱼：？？？

“……你在说什么啊？”

“教程啊，刚好，现场实践。”

阿鱼愣住，脑子空白了一瞬间，眼神下意识跟着她的手移动。

“……现学啊？”

阿鱼绝望的伸手，抢过了她的手机，锁屏，放到一旁。

“别看了。”

黎行茫然的看着阿鱼，盘腿坐在床上，坐的很板正。

阿鱼都气笑了，这人可真是搞笑，还以为她多厉害呢，在饭桌上提出这样的要求，结果是个……

“为什么抢我手机？”

“我教你，OK吗？”

于是黎行又去洗了澡，但她强调了一点，这次不算。

“所以？”

“所以你答应的，我们额外另算，再找时间。”

教学完成以后，黎行是不太能提起精神和力气来实践巩固的，所以要再约下次。

“好，你不把这次给我倒扣一次机会，我已经很知足了。”

黎行抬眸，盯着她看。

是啊，她怎么忘了还可以倒扣一次机会呢？

阿鱼轻笑，似乎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拿来了一个枕头垫在腰下。

“这样？”

她询问的是姿势这样可以吗？

“好。”

黎行感受过很多次了，这次加上教学，其实也差距不大，分不出太多了精力去记阿鱼说了什么，教了些什么。

当然这样的情况，大多也只能通过感受来学习。

“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黎行意识朦胧，睁眼看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句。

“为什么进娱乐圈呢？”

意识回笼一些，黎行抓住了她的肩膀，轻轻呼气。

“你也觉得我不适合娱乐圈吗？”

阿鱼没说出这话，但黎行明白，尤其是跟了Gloria以后，她讲话直白，一阵见血，用心经营但也总跟黎行毫不避讳的说实话。

“那我换个问题，你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这个问题，黎行能回答，她轻笑一声。

“不知道呀，我看别人都活着，别人都在赚钱，生存，生活。”

“就这样？”

“以前是这样。”

“现在呢？”

“现在是不是该睡觉了，有点困了。”

阿鱼蹙了蹙眉，轻声说好。

“学会了？”

“还是得实践，但我明天有早戏，我们再约时间吧。”

“你这是用相宜的人情，给自己找了一个老师啊？”

“是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