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两天,封司言就回来,两人心态都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相安无事。
晚上,乔笙毫不尴尬地敲响封司言的房门。
“进。”
乔笙端着张姨熬好的汤药推门而进。
“嗯,继续查。”他还在打电话,看着很不近人情的样子,“把那批货放给他们,既然他们胆大的想来掺合,不放个鱼饵给他们不是可惜了。”
乔笙和之前一样顾及着两人身份没关门,将汤药放置在他面前。
他眼皮一抬,浅浅看了她一眼,眼里冷意未消,旋即挪开视线。
对面人还在说什么,他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不必手下留情,直接处理了便是。”
乔笙心跳动了一下,有些吃惊,她与这兄弟俩接触以来,虽然这两个人脾气各有各的怪,但从未见过如此冷酷的一面,就好像生杀予夺,惟其所欲。
幸好,这是封司言,而她当初找上的人,是封司行。
等他挂断了电话,她话还没说,他便将汤药一饮而尽,和封司行喝烈酒汤的模样如出一辙。
“……”
不过想到她来的目的,她可不能现在走。
她主动关心道:“大哥,你腿好些了吗?”同时也在不动声色地试探他的态度。
封司言静了好久,才低沉道:“嗯。”
一个“嗯”字倒像是给两人冰释前嫌的信号,乔笙勾勾嘴角,有戏。
“那还需要我继续给大哥按腿吗?我听苏二哥说大哥的腿下个月就能进入第二阶段的治疗了。”
封司言没继续回应她,因为实在看不下她假意讨好的模样,到底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还是个小姑娘。
他索性开门见山道:“你来是想问拜托我查的那件事?”
乔笙生怕他觉得自己在催促他,惹得他不悦,连忙否认,“不是的,那事……我不着急的,你慢慢查。”
显而易见的口是心非,封司言指尖在轮椅上敲击了几下,最后还是选择说:“还在查,不过你放心,快有消息了。”
乔笙心底有点失落,但也知道不能强人所难,何况人家都说了快查到了,“多谢大哥。”
“本就是答应了你的事,只是我好奇,你为何想要查那笔钱?”
既然他已经帮她查此事,那么凭他的本事,想必也知道了很多东西,倒也没有瞒他的必要,“我只是私心觉得父亲不是谋财害命的人。”
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封司言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她低下身要替他按腿,本无知觉的双腿,在她按上那一刻他却好似感觉到灼烫,令他心慌的厉害,他推着轮椅后退一步,止住她,“不用了。”
乔笙疑惑看向他,他说:“最近在药浴,暂时不需要了。”
乔笙目的达到,也就顺势收回手,“好。”
*
乔笙一大早接到了苏阮秋的喜讯,连早饭都没吃就迅速赶往医院。
她去的早,赶上苏阮秋和裴珩吃早饭,裴珩在一旁照顾乔笙,她也不客气地蹭着吃了。
苏阮秋笑话她,“你比我肚子里这小家伙还来得急。”
乔笙只觉得奇妙,“我可以摸一摸吗?”
苏阮秋直接拉过她的手摁在肚子上,“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