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天晚上大爷就搬去了客卧,而且这几天相处下来,这乔小姐和二爷关系也有些异常,大家这些打工人面上不敢说,私下却都议论纷纷。
听见开门动静,乔笙便知是哪个无耻之人,再说大哥去医院了,这两天也不会回来。
她一动不动,闭眼装睡应付。那人似乎走到了她的床前停住,不知在干什么。
过了会儿,一只温热的手掌圈住她的小腿肚,轻轻一拉——
“啊!”
乔笙惊呼,他竟然直接将她从被窝里拉出来,这下是真装不下去了。
“我还以为你要继续当睡美人呢。”
乔笙错愕,他竟早发现自己装睡。
他一手穿过膝弯,一手托着她肩胛,抱她出了房门。
在壁灯下看见了她有些肿泡的眼睛时,脚下步子不经意错乱两步。
又见她闷恹恹,他便故意手臂使劲将她往上轻抛,心里还腹诽这人怎么抱着这么轻,一点儿重量都没有,是乔家没有给她吃饱饭吗,还是她自己根本没有照顾好自己。
骤然失重,乔笙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还没飞出去就又被封司行兜回怀里。
乔笙赫然怒了,攥起拳头朝他胸口揍一拳,泛红的眼睛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乔笙只是瘦,但她从小就干活,力气可不小。
“啪。”
封司行腾不出手,直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听话点,带你看个东西。”
乔笙一下子就软下来了,她气红了脸,为自己感到羞耻,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被人打了那个地方,封司行真是个无耻之人。
封司行带着她走到了尽头处的一间朝南的房间,推门开灯,乔笙震惊:“这是什么?”
封司行将她放下来,“这间屋子以后就是你的画室了。”
靠墙分层置物架上是按色系归类的颜料,整整一墙壁,令人咋舌。
空墙上还挂了几幅经典的大师作品。
地上铺设了复古波斯花纹毛毯,柔和视觉,实木的弧形大画桌上摆放着各式画具,画架也在一旁立着。
房间里还摆放了几盆绿植点缀,整个房间温馨又美好。
乔笙抚摸着每一处精心装修过的地方,心里很是震撼,“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你向我求婚的时候。”
“……”
“怎么样,心情好点没?”
并没有,乔笙原本只是眼眶含泪,他这一问,泪水反而成串落下来,在这风雨大作的夜里,她的心和外面的树叶一样被吹搅得七零八落。
她主动环住封司行的腰,前额抵在他的胸膛,声音闷闷道:“封司行,不要对我这么好。”
好?
封司行抬手覆上她的后背,嘴角一侧掠起极短弧度,又瞬间沉下去。
真是容易被感动的小傻子,只是用点微不足道的钱财再加上一点不值一提的小心思,就能轻易掉进为她编织的陷阱里。
“所以能告诉我你今天是怎么了吗?”
“……没事,就是大姨妈来了,有点不舒服。”
“那我让人给你煮点红糖水,喝了再睡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