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打铁,次日一大早,温弦就收拾收拾东西去仁和找司锦年去了。
司锦年今天没坐诊,在办公室。
门被敲了两下,得了他的许可后,从门口探出一个精致漂亮的脑袋。
温弦未语先笑,将门推开往里走:“学长,我来打扰你啦!”
司锦年也被染上两分笑意,指了指桌子对面:“坐。”
温弦没急着坐,他手里拎着星巴克的袋子往桌上一放,先掏出一杯拿铁递给司锦年。
司锦年投来视线,温弦就殷勤地给他插上吸管,说:“学费,学长不喝我就要喝两杯了,喝两杯就要闹肚子了,又好久见不到学长了。”
拖长语调和撒娇似的,这下倒显得司锦年不收就是故意为难他了。
司锦年无奈接过喝了一口。
草莓味的,糖浆味道很浓。
“好喝吗?”温弦立刻问。
司锦年默了默。他是喝不惯咖啡店卖的咖啡的,硬要买也就只会买冰美式提神。
第一次喝拿铁,还是草莓味的,对司锦年而言实在有点腻。
但在触及温弦有些期待的眼时,他鬼使神差又喝了一口,说:“嗯,好喝。”
酸甜的糖浆伴着咖啡的苦味缠绵在司锦年口腔,甜腻的味道顺着食管好像能直达心脏。
温弦眉开眼笑,说:“那太好了,我还怕你喝不惯!”
他自己那杯是星冰乐,温弦掀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司锦年目光定在他脸上,温弦被他盯得不自在,摸了摸侧颊问:“怎、怎么了?”
“奶油。”司锦年说,“沾到了。”
温弦扯了张纸擦嘴:“还有吗?”
司锦年摇头。
这个位置有点刁钻,温弦来回擦了两三次都没擦到。
司锦年叹了口气,站起身子伸手去擦。
指尖擦过温弦的鼻尖,带着很淡的消毒洗手液的味道,温弦紧张地快速眨了眨眼。
司锦年将手摊开在他眼前,食指的指尖上有小小一点奶油痕迹。
温弦赶在司锦年把手收回去之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张被揉皱的纸巾擦拭过司锦年的指尖,温弦赧然,柔白的肤色里透出些粉来。
司锦年莫名想知道,指尖被擦掉的那一滴奶油究竟是什么味道。
温弦只坐了两三个小时。
说是来问问题,其实并不怎么打扰司锦年。只在他主动性问起的时候,把自己总结的几条问题递出去。
在司锦年嗓子稍哑时就及时止住话头,提醒他该喝水了。
听话体贴又不过分吵闹。
司锦年很少会对谁这么满意。
温弦临走问他:“学长,我明天还来,你想喝什么?”
“哒。”
刚送过来被司锦年喝了两口就失宠的拿铁发出清脆一声。
冰块已经化完了,徒留桌面上一小滩水迹。被稀释过后的味道更加一般,司锦年却喝了一大口。
无法冷静。
他想起刚才自己回答温弦的话。
他说:“今天你喝的那杯,就不错。”
温弦晚上回寝,依旧不空手。
哄完外面那个,温弦转而去哄寝室里的正室。
薄宴正忙着复习期末,一个挺有分量的大箱子从天而降,落在他桌子上。
这动静不小,寝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那是什么啊?”有人问。
“这不是最近宣传的新款笔电吗?我一直在等发售!可是温哥你怎么有渠道搞到的呀!”
温弦神秘一笑:“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
他冲薄宴扬扬下巴:“送你的,开心吗?”
所有人的目光从震惊转变为羡慕,被羡慕的对象却后仰靠在椅背上,碰也不碰。
别人不知道他有什么途径搞到,薄宴未必不知道。
大概是去找司锦年讨要的。
“无功无过的我收什么礼?拿走。”薄宴说。
气氛有些诡异,温弦听到脑内系统音播报现在薄宴的黑化值弹到了78%。
他翻了个白眼觉得薄宴既要又要。
一边享受他给的经济条件,一边又不希望他和别的男人有牵扯。
这些天温弦这么努力才把他的黑化值降到75以下,现在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脑又弹回来了。
“你怎么这么没心肝。”他说,“我为了给你换新电脑自己的电脑摔漏液了都没换呢。”
顿了顿,又气不过地伸手:“不想要就还我。”
薄宴一顿,忽然转了口风:“既然温哥都这么大方的送了,我没有不收的理由。”
温弦嗤了一声,收回手忙自己的事去了。
那群室友的注意力一直被新款笔电勾着,这会央着薄宴拆开给他看看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