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怪物粘稠的血浸泡、被非常细的触手堵住枪管的枪械,都废了。
阎牧深一边心疼这么多好枪不能用了,一边还要锤怪物,丢了两把枪出去后还记得林面面跟张衡没有,正找着呢,老刘就带着他们进来了。
老刘宝刀未老,一进来就大喝一声,举起冲击枪就突。薛林有样学样,打的很稳。
阎牧深在不间断的突突声中喊道:“闺女,张衡你们等等啊,我找两把……”
还没说完,白鲸扔过去了两把。
阎牧深睁大了眼,下意识想夺,但离得有点远,拿不到,“我这里有啊鲸鱼,你不用给他们。”
张衡不会玩枪,但一个怪物都快舔到他脸了,这时候别说冲击枪了,给他个大/炮他也能立马无师自通的学会开/炮。
“我操啊啊啊啊,我拼了!滚啊!!!死东西,长得丑还想吃我!!”
林面面抱着枪一边兴奋地研究怎么开枪,一边听见阎牧深的话骂他,“你有枪你不给我?!平时一口一个闺女叫着,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这个混蛋老爸!”
阎牧深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他那边的怪物,赶过来,加入这边战场的同时苦口婆心,“阿爸会害你吗?阿爸有枪会不给你?这样,爸爸这里是有一把好枪,特别适合你,咱俩交换。”
薛林抽空给林面面演示了一遍怎么开枪,林面面学会了,抱着枪也加入了突突,但是她力气不够,突两下就开始往上飘,眼看着就要打到阎牧深身上了,她叫道:“躲开啊啊啊啊啊!”
阎牧深跳到一边,还在说:“你看,这把后坐力太大,阿爸这个小,咱俩换换。”
林面面憋着气:“你!做!梦!你就是想要白鲸的枪,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不给!”
阎牧深眼尾余光看白鲸,发现白鲸根本没往他们这边看,有点不好意思,抬手往林面面后脑勺上轻轻呼了一巴掌,“你这傻闺女说什么呢。”
闺女不给他,他就不管这边了。四个人呢,不用管。
阎牧深踩着一地的烂肉去找白鲸了。
老刘在后面扯着嗓子道:“牧深!咱们不能多逗留!还是原计划,拿了武器就该撤了!再拖会儿,所有怪物听到声音都会过来,到时候就不好走了!”
阎牧深只好转移路线,开始从肉堆里找武器。把看见的所有能用的枪都背到背上,子弹挂脖子上,裤兜里塞满了手/雷。没一会儿他就跟熊一样了,连脑袋都快看不见了。
老刘在最开始的冲刺之后就没怎么打了,专注拿武器,其他几个却是全突突疯了,连林面面都肾上素狂/飙,老刘拿手电筒一照,小脸突的通红。
果然如阎牧深所说啊,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武力不足。只是以前只有他一个人,实在是补充不了武力。
老刘好笑的继续捡子/弹了。
阎牧深一把枪也背不了了,他去找白鲸了。
“鲸鱼!我们该走了!你从哪儿拿的炮/弹啊,我们撤退出去后把它们炸了省事!”
怪物简直杀不完,杀了脑袋,触手又长出来个脑袋,只有烂成肉泥了,才算是彻底杀死。别看那几个人杀的眼红,用不了几分钟,他们就累的连根手指都蜷缩不起来了。
该撤了。
白鲸站在高处打。他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失去了颜色,但绑起来的长发在空中飞扬的弧度还是那么美丽。他打的很干净利索,怪物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他崩了。
白鲸打空了手里的枪,丢掉,左手又拿出一把,对准了阎牧深。
阎牧深一点儿也不怕,高高翘着嘴角等白鲸的回答。
白鲸的子弹穿透了阎牧深后面的怪物,他冷漠道:“没有,炮/弹是从上一关带来的。”
阎牧深就很可惜了,砸砸嘴,“一发都没了?”
转而想到:天啊,那白鲸岂不是真的把所有的炮/弹都用在了救他上?
阎牧深乐得差点笑出声。
“没事,没炮弹就没吧,丢几个手/雷也行。撤撤撤!孩子们不包括刘哥啊,走!撤退了!你们先出去,我断后。”
白鲸从上面跳下来,语气有几分嫌弃,“你这样?断后?”
阎牧深艰难地转了转挂满了各种武器的脖子,看向白鲸,“放心吧,我灵活着呢,就是脖子有点转不动了。”
白鲸拿枪指着他,摆了摆枪,“别废话,先走。”
阎牧深从口袋里掏手/雷,“那我给你……”
白鲸把他手上的全拿走了,转身的时候发尾扫过阎牧深的下巴,阎牧深竟然在这血腥味重的快熏死人的空气里闻到了一股淡香。
他摸了摸鼻子,不敢耽误,先撤退了。走到林面面身边时,还顺手把她又头朝下夹在了胳膊下面。
这回林面面骂阎牧深的力气都没了,她喃喃,“我好像感觉不到我的肩膀了。”
阎牧深数了数,少了个人,“李子迁呢?”刚才都没注意。
张衡意犹未尽地收起枪,“在外面躲着,说腿被咬伤了,就不进来了。”他看眼阎牧深的身体,羡慕又嫉妒,“你这到底怎么回事,被蜘蛛咬了还是注/射五号化合物了?”
阎牧深:“胡闹!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外面,他不进来拽也要……”阎牧深顿了下,突然换了个和颜悦色的表情,“你想知道?那你把枪跟我换换。”
张衡斜眼看了阎牧深好几秒,最后背着枪撇了撇嘴,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我才不跟你换。”
又不是什么稀罕人的秘密,早晚知道。
阎牧深追上去,“你再考虑考虑?你真的不好奇了?我跟你说这可是非常有意思的秘密,只要白鲸给你的枪就能交换哦,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