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关于时间线的问题没有暴露就都是小问题。
江驰挑了一部分能够自圆其说的内容解释给陆酒听,说差不多就是这样。闻听又看出来了,私下里问他,干脆破罐破摔跟闻听说了。说是撒谎吧倒也没有,只是说乱了时间,藏起了细节。
苏云山也说,意识到对江驰的感情后心里不太确定,猜想闻听看出他的心思后便找闻听当参谋,问起江驰从前的事情来,考虑在一起的概率如何。那一个月的空窗被苏云山解释成了觉察出心意的考量,陆酒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点点头,说放过你们。
“我是真没想到你们会在一起啊,”说着陆酒紧紧抱住自己,用恐惧的目光看向闻听,“先说好,我喜欢女的,不和你队内消化啊!”
闻听毫不客气翻了一个白眼给陆酒:“神经病。”
陆酒问起乐队的事情,问乐队还要照常进行活动么。
江驰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不?”
“我以为你们会恋爱脑发作,毕竟……”
陆酒话还没说完,就被苏云山紧急叫停:“恋爱是恋爱,乐队是乐队。”
苏云山问起他们的时间,算了算,说专辑的事情已经推了有一阵,必须要提上日程。还说这段时间他们需要不断加紧排练,练好了进棚录歌。
“我看过录乐队的大录音室,半天下来都要不少钱,”苏云山报了一个数字,“所以我们争取练到非常熟悉了再约棚录歌。”
苏云山问起他们有多少钱是能够拿出来录歌做专辑的,每个人报的数字都不一样。如果每次集体开销前都要这样询问,再各出一份钱,说实话浪费不少时间精力,苏云山提议大家开一个团队账户,在保证生活的前提下往里面打钱,用作团队集体开销,往后再录歌做专辑就不用这样麻烦。
团队账户开下来,江驰是往里面转钱最少的人,甚至比陆酒还要少。
江驰面露难色,总不好说他这是因为调查苏云山而把钱花了个七七八八,于是解释说上个月租房花了不少钱,眼下拿不出太多的钱。
苏云山倒是很无所谓,说没关系,我可以多出一点。
江驰是知道苏云山平时工作有多辛苦的,苏云山的每一分钱都是用透支身体作为代价赚来的。想起那些早出晚归,想起在苏云山眼下看到的乌青,还有苏云山日渐瘦削的身材,于心不忍。
苏云山仿若没事人一般,并不认为这些劳累值得拿出来说,也不认为这些经历算作受苦受难,还反过来安慰江驰,摸摸他的头,说这些又没怎么的。
江驰哪听得下去这些话,当下立志说,你放心,我一定要让我们的乐队红遍大江南北,赚非常非常多的钱,让你再也不用那么累。
说罢拿起电吉他开始弹,又在稿纸上画下一堆音符,说现在就要开始写下一首歌。
写完就给苏云山分享,两人倚在一起,江驰问苏云山怎样。
苏云山眼里盛有浩瀚星河,星星闪烁光芒,嘴角扬起,情不自禁地说好听。顿了顿,喉结一动,把剩下半句话咽进肚子里。苏云山伸手去摸江驰的耳朵,衣服顺着手臂的抬起而下落,露出洁白胸膛的一部分。
江驰脸一热,偏开视线。
因为四个人都有正经工作要做,工作日几乎都凑不出时间从城市的不同地方汇聚,所以只能趁着节假日练习。
各种意外的作用下,如今比原定发行首专的日子迟了好几个月,不得不快马加鞭赶进度,常常是从太阳还没升起练习到太阳落下,中间吃饭的时候休息一下。
苏云山对此很不满意,抓住空隙就给江驰喂润喉糖,说不要再唱了,再唱下去嗓子还要不要?同时,苏云山没收了江驰的烟,控制江驰的饮食,吃饭时特意为江驰买一份清淡的,江驰只能眼巴巴望着他们吃,自我催眠他这份并不清汤寡水。
江驰对此也很不满意,不满意的点在认为贝斯弹久手会痛,于是故意给闻听和陆酒安排活做,自己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药膏来给苏云山擦手,叮嘱苏云山平时上班也要记得涂,不要以为不弹琴就无所谓了。也不允许苏云山露出“这又不算什么”的表情,一旦苏云山这样做,江驰就毫不讲理地开始任性,耍小脾气,比比谁更倔。
领了莫须有罪名的闻听和陆酒只能对视,说经验还是少了,怪不得不允许办公室恋爱。
大多数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还是在排练,一遍又一遍磨合首专的四首歌曲,少数时间他们会去夏日海棠或者航行接live演出,赚一点钱来充盈数字少得可怜的公共账户。
接完live钱到账后,苏云山扫了一眼,对他们说,如果想要仅仅靠这个凑够录歌和制作CD的钱,最乐观的前提下也要再接十七场live。
这消息无疑晴天霹雷,一切刚步入正轨,在这条路上行驶了不到十分钟,眼看着导航距离目的地约一个小时,觉得不算很久,还挺有盼头。结果导航上的路线陡然变红,车子迟迟走不到十米,一问什么情况,得知前面出了车祸,想要掉头换另一条路走都没法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