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忘录里面小鸢已经发过来一些信息的,除了常规的报备工作之外还带了点家常,说是周末爸妈叫他回去吃饭,又说这周律所来了个实习生想应聘财务岗位,看了他的简历觉得非常好。
有实习生应聘其实是挺正常的一件事,但小鸢把这件事单独报给他,这倒是令云停鸢觉得有点奇怪了。
他问了些这个实习生的基本信息,然后又把今天整理出来的语音和资料发了一份给他。
毕竟受害者应当保持知情权,得让小鸢完全认清这个周亦嘉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副嘴脸。
发完这些,云停鸢居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学长,我好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白昼轩才从里边出来了。
云停鸢被他这一下喊醒了,应了一声好,看了一眼时间,才搓着眼睛站起来。
白昼轩还围着浴巾,光这个膀子,看到他的腹肌,云停鸢的睡意完全被驱散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一种悲切之情油然而生。
自己怎么这么堕落?
“你怎么了?”白昼轩见他这副表情,有些疑惑地问他。
“我没事,你快去睡吧,明天早起上班呢。”
于是云停鸢便进了卫生间。
他平时洗澡很快的,但今天实在有点晚,又有点累,于是冲了个澡就从小小的浴室里面出来了。
……
第二天早上八点。
云停鸢醒来的时候白昼轩就又做好早饭了,这种一起床一回家就有饭吃的日子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爽。
但是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嗯?你又做好早餐了。”云停鸢还揉着眼睛。
“我起得比较早,就先做了。”白昼轩倒是一切都收拾好了,拎个包就能出门上班了。
单位离这里不算远,两人都不太着急。
云停鸢洗漱完就出来就坐在餐桌边开始吃早餐,白昼轩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咬面包。
他突然觉得自己能看着云停鸢吃饭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早饭吃完了云停鸢起身伸了个懒腰,想叫一下白昼轩,但他这会儿又不知道该怎么叫了。
云停鸢发现他和白昼轩认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白昼轩平时也只是叫自己学长。
现在云停鸢要叫他,却连要叫哪个称呼都不知道了,他觉得叫什么都有点奇怪。
“白昼轩。”思虑再三,云停鸢还是叫了他的大名。
听他叫得这么正式,白昼轩以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便及时应声,把头抬起来,认真看着他。
“以后可以不用叫我学长了。”云停鸢也是一脸认真。
“那,叫什么?”白昼轩问。
“叫什么都可以呀。”云停鸢站起来准备去衣帽间,“叫我的名字也可以,或者你想叫其他的也行。”
“毕竟我也已经毕业好些年了,叫学长显得太生分了。现在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白昼轩倒是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一直把自己的位置放在云停鸢的下一级,总是把他当高位捧着,云停鸢大概是觉得不平等。
朋友之间应该是平等的,才不会有什么地位差。
“好的,”他试着叫一声,“云停鸢。”
“嗯对。”云停鸢听着觉得舒服了,便去了衣帽间换衣服准备上班。
九点得打卡,还好云停鸢动作也麻利。
上了车,云停鸢开车,他还纳闷怎么周亦嘉没给他打电话呢,毕竟昨天那事没成,姓金的应该也没那么好糊弄。
他把白昼轩送到了公司,再自己去律所。
今天没有当事人要对接。
云停鸢进了办公室,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昨天那事儿肯定是上新闻了,社交平台一直在推送这一条。
好在火灾并不严重,没有死伤人员,于是其中的娱乐因素就自然而然更占大头了。
有人拍到了从火灾现场逃出来的周亦嘉。
那地方是个会所,在大众刻板印象下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场所,而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员从里边出来,自然会引起网友们的猜测。
有不少爱拱火的乐子人说一个演员不好好拍戏大半夜出现在这种地方不就是去干见不得人的事儿的吗,大家都说,懂的都懂。
然后就是什么黑粉红粉各种粉丝打架的事儿,周亦嘉工作室到现在也没出来放个屁。
云停鸢看着这些舆论慢慢发酵起来,真心觉得有点好笑,都不用自己做些什么,这人都有点要塌房的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