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池教授??”叶析言飞快地往下看,看见“池砚青”三个字之后整个人彻底放空了。
蒋凛趁她安安静静的,在旁边解说:“是你们池教授,不过暂时没打算公开,别和同学说。”
叶析言嘴巴紧得很,但脑子明显已经松弛了。
她反反复复看了好半天,才虚弱地问:“哥,你俩处多长时间了?那天,我跟你说池教授的事,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小丑?”
“这真没有,”蒋凛笑了声,“我俩刚认识半个月,闪婚。”
叶析言一把捂住脸:“闪婚果然还是看脸。”
到家天刚刚擦黑,蒋凛拎着行李跟她一起进去了,刚进门就喊了声。
“姑!晚上吃什么?我俩饿了!”
“吵吵吵!耳朵都聋了!跟你妹一样,一到家整栋楼都知道你俩回来了!”蒋怀萱的声音爆豆子似的从厨房砸出来。
叶析言做了个鬼脸,故意喊:“啊啊啊啊啊——大小姐驾到!”
蒋凛笑得不行,边换鞋边问:“我姑父呢?还没下班儿?”
“这儿呢。析言这晒的,小脸黢黑,”叶枕从厨房出来,笑呵呵地对蒋凛说,“知道你今天要来,你姑昨天就把菜买好了,看好几回钟了,说你开车太慢。”
“我知道,”蒋凛直接坐进沙发里,捡了个葡萄吃,“我姑最稀罕我了。”
“别吃那破葡萄,都放两天了,”叶枕把另一盘洗好的水果放到他手边,“今儿新买的冬枣蓝莓,个头大,我尝了两个,甜。”
“我就爱吃这个,”蒋凛没客气,抓了俩扔嘴里,说着往厨房看了一眼,“三,二——”
“蒋凛!进门就知道坐着,也不知道帮我忙活忙活,过来!”蒋怀萱喊。
叶枕无奈地笑了声,“去吧,想你了,唠叨好几回了,说你这俩礼拜没来。”
“想也不说想,”叶析言啧啧,“要不是我哥抗骂,一回都不能来。”
蒋凛应了声“来了!”,就走过去帮忙摘菜。
比起回老爸那儿,在姑姑家蒋凛骨头缝儿里都透着股松快,不用每句话都在舌尖掂量三遍,也不用时刻顾虑家人的周全。
这股松快,是从蒋朔出生后,他不爱回家那年开始慢慢积攒的。
那时候小,也没地儿去,就老往姑姑这儿跑,赖着他姑不走。
蒋怀萱心疼孩子,那阵儿没少打电话骂她哥,是把蒋凛当半个儿子养的。
吃完饭,蒋凛才把结婚证拿出来,一家子挨个传着看。
结婚这事蒋怀萱提前从蒋怀山那儿知道了,没告诉叶析言是怕蒋凛和池砚青想瞒着——这娘俩都觉着自己跟蒋凛是一条船的。
“好啊,你们都瞒着我,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叶析言抱着胳膊。
“早晚不是都知道了,”蒋怀萱还在看结婚证,“你不高兴找你哥去。”
蒋凛心情不错地说:“请你吃饭。”
叶析言满意地比了个ok。
“老叶,你看看这孩子人怎么样?都是老师,你了解。”蒋怀萱说。
“能一样吗,”叶枕笑了,“我是高中老师,小凛是跟大学教授结婚了,文凭差远了。”
“一样,”蒋凛喝了口可乐,想起什么,笑着说:“他也是个老师。”
蒋怀萱眯着眼打量他:“这是挺满意?”
“可不嘛,”叶析言附和,“说起我们池教授,眼睛都笑弯了。”
蒋凛让人围追堵截也不急,还美呢,干脆地承认:“正经满意,人我看上了,一年的时间,我准备正儿八经地追一回。”
“好,有想法有目标,”老姑夫很捧场,“小凛这样特好,析——”
“好了好了,下一句我知道,”叶析言冷酷摆手,“我会像他学习的。”
“想追就主动点儿,我看池砚青条件确实好,指不定多少人惦记呢,”蒋怀萱想得远,点了点蒋凛胳膊,“什么时候同居?你多当心,看看他身边有没有别人。”
“得过一段时间吧,主要是应付上级检查,”蒋凛说,“他上级心里明镜似的,做做样子,住两天我可能就得走。”
蒋怀萱一拍大腿:“那哪行呢,你赖着就别走了。”
“那多烦人啊。”蒋凛哈哈笑。
在老姑家待到晚上,蒋凛才开车回去。
池砚青微信一直没回消息,蒋凛洗完澡又看了眼手机,确定是真没动静了,才拿出九月份的财务报表开始翻。
工作到凌晨,他才洗洗准备睡了。
刚坐到床上,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蒋凛心里一动,解锁屏幕,点开消息。
【10.4,上午十一点,我在家】
好标准的“通知”。
时间也挺让人琢磨的。
上午十一点,对蒋凛的作息来说刚刚好。
他笑了会儿,侧躺在床上,胳膊撑着枕头,屏幕的光在眼底晃出一道小小的影儿。
心里闪过挺多句话,甜的,粘的,正经的,不正经的……
最后,只规规矩矩地回了个——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