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见她晕在了冥夜的怀里,心里有些委屈,眼泪汪汪地看向老蚌王,又看了一眼冥夜,这个婚结的还有什么意思嘛?不嫁了,当即就气冲冲的离开了大殿。
老蚌王看了一眼冥夜解释道:“小孩子脾气,别当真,哄一下就好了。”
然后又让人把妺女带了下去,安排居所给她,好歹是她送桑佑回来的,还有很多事情没有问清楚,真是杀也不是,放也不是,杀她恐背忘恩负义之名,错怪了她,放她又怕是个祸根,只能等桑佑醒来再说了。
从万魔殿出来,我整了整衣衫,就见惊灭站在殿外,我正了正神色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从你进去后到你出来。”惊灭没好气地说。
我却淡淡地说:“你别乱想,尊上头疾犯了,我只是陪他多饮了几杯而已,尊上已经歇下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惊灭似乎并不相信我说的话,一手拉过我的手,我被他吓了一跳道:“放开我,拉拉扯扯的干什么?”
惊灭看着我腕间的红莲还在,才舒了一口气,我抽回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道:“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事,我是永远不会喜欢你的!”
话罢我就离开了,虽然世人都说我和润玉做了数万年的夫妻,还孕有九子,甚至是儿孙满堂,但是重生以来,我一直避免与润玉亲密接触,今晚是我第一次这么主动,那也还没有到我值得为他付出身心的时候。
不过逗逗他也挺好,看着他那春情荡漾模样,我心里很是得意,润玉本就长的芝兰玉树,风度翩翩,经我一撩拨,更是别具风采,英姿勃发。
万魔殿中,润玉呆坐在魔神之位上,空气里弥漫着未散酒气,还夹杂着情欲的味道,让润玉心里的落空感更加强烈。
他单手支着头笑道:“这小魔女,越发的放肆了。”
想着她的红唇,想着她柔夷上的香味,手不由得抚上了自己的唇瓣,心中一阵心猿意马,他们刚刚吻的那般忘我,仿佛想把彼此吸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润玉不禁低喃道:“姒婴,我一生所求不多,只求你每日多爱我一点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无妨爱我淡泊,只求爱我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