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时间,足以让叶琛将一场筹备极致、盛大温柔的婚礼,完美落地。
他选了全城最顶级的滨海宴会厅,包下整片纯白花海场馆,落地窗外是碧海蓝天,场内是漫天白玫瑰与细碎星光灯,层层叠叠的花艺铺满整条婚礼长廊,温柔、盛大、干净,完完全全照着林筱炎喜欢的模样打造。
今日,是他们官宣之后、坦荡相迎的婚礼之日。
清晨阳光温柔透亮,化妆间暖意融融。
苏语念作为首席伴娘,一早便陪着林筱炎梳妆造型,看着镜中一袭纯白婚纱、眉眼温柔发光的好友,眼底满是热泪与欣慰。
“终于等到你今天。”苏语念替她拢上头纱,轻声感慨。
林筱炎望着镜中盛装的自己,唇角扬起温柔笃定的笑意。
她的手里,静静放着一个精致丝绒小盒子。
里面,是她耗时多日、亲手设计、亲手定稿、亲自盯工打样完成的一对专属婚戒。
没有天价品牌的浮夸,只有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故事纹路:
戒身缠绕细藤纹路,代表风雨相依、不离不弃;
内环刻着只有他们看得懂的隐婚纪念日、彼此姓名缩写;
女戒细碎钻温柔内敛,男戒哑光沉稳,两两成对,独一无二,世间仅此一双。
这是她藏了许久、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终极惊喜。
她要在婚礼交换戒指的那一刻,换掉所有定制钻戒,亲手为他戴上这独一份、满含爱意的余生信物。
她满心紧张又期待,藏着自己的小心动,丝毫不知——
楼上全程盯完婚礼筹备、早已心思通透的叶琛,早就看破了她所有秘密。
三天前他悄悄看到她的婚戒手稿,之后便从未点破。
他刻意叫停了所有外部婚戒定制,故意留空了交换戒指的环节,不动声色、顺水推舟,静静等着她给他这份专属惊喜。
他的小姑娘要给他浪漫,他便成全她所有心意,看破,不说破,温柔静待。
吉时将至。
场外宾客落座,叶家父母端坐主位,满眸欣慰笑意。全网关注、全城瞩目,所有曾经的流言、算计、风波,尽数化作今日盛世温柔的铺垫。
婚礼音乐缓缓响起。
苏语念陪着林筱炎缓步站定花廊入口,洁白长拖尾婚纱垂落一地,头纱轻扬,美得动人心魄。
大门缓缓推开,日光倾泻而入。
不远处,舞台中央,叶琛一身挺拔纯白西装,身姿矜贵挺拔,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她身上。
眼底没有浮华,没有喧嚣,只有独对她一人的滚烫深情与温柔笃定。
一步步红毯漫漫,繁花铺路,光影温柔。
她穿过人海、穿过星光、穿过所有风雨过往,一步步走向她爱了许久、守了许久的人。
抵达台前,叶琛伸手稳稳接住她的掌心,指尖相扣的瞬间,温热安稳,岁岁落定。
司仪温柔开场,流程一步步推进。
告白环节,叶琛目光沉沉望着她,声音低沉清透,字字郑重,响彻整场殿堂:
“从前我让你陪我隐匿、陪我担惊、陪我熬过无数风波。
往后,我予你明目张胆的偏爱、坦荡安稳的余生、一生不变的守护。
我的余生,只归林筱炎一人。”
话音落,全场掌声雷动。
林筱炎眼眶微热,眼底星光闪烁。
终于,到了交换戒指环节。
就在司仪准备示意工作人员送上定制对戒时,林筱炎轻轻抬手,轻声开口:
“等一下。”
所有人微微一愣。
包括苏语念,也满眼好奇看向她。
林筱炎微微低头,带着几分少女羞怯,缓缓捧出自己贴身带着的丝绒小盒,轻轻打开。
一对独一无二、纹路细腻、满含故事的手工婚戒,静静躺在柔光之中,干净又浪漫。
她抬眸看向身前的叶琛,眼底盛满纯粹爱意:
“我没有用定制婚戒。
这是我亲手设计、亲手做的对戒,
藏着我们所有的过去、现在和余生。
别人的婚戒是仪式,
我的婚戒,是我全部的真心。”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涌起温柔的唏嘘与掌声。
苏语念捂着嘴,又哭又笑,真心为她感动。
而舞台中央——
被当众送上专属惊喜的叶琛,没有丝毫意外。
他眼底漾开极深、极温柔的笑意,是早已知晓一切、心甘情愿被她浪漫打动的纵容。
他早已知晓、早已看破,却甘之如饴、静静等候。
他微微俯身,主动抬手,任由她将那枚寓意相守余生的戒指,轻轻套入他的无名指。
微凉戒身贴合肌肤,锁住此生唯一。
随后,叶琛拿过戒指,动作温柔虔诚,替她戴好属于她的那一枚。
两两相对,十指紧扣,余生锁定。
仪式最后,他低头,在万众瞩目下,温柔落吻。
一吻落定,风波尽散,岁月圆满。
后台、台下、全场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的双向奔赴动容。
唯有叶琛自己知道——
他看穿了她所有藏起的温柔,接住了她所有笨拙又盛大的浪漫,
他的小姑娘,从来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全心全意爱着他。
盛大的婚礼落幕,宾客尽数散去。
暮色深沉,星空皎洁,焕然一新的婚房暖意融融。满室都是白玫瑰的清香与淡淡的香槟气息,温柔又隆重,是专属于他们新婚之夜的浪漫。
褪去一身仪式感的西装婚纱,喧嚣散尽,终于只剩彼此。
林筱炎披着柔软的真丝睡裙,长发松散垂在肩头,眉眼间还带着婚礼整日的温柔倦意,安静坐在床边。
叶琛走到她身后,轻轻从身后拥住她,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手臂稳稳圈着她的腰,力道温柔又安稳。
历经数年隐婚隐忍,熬过无数算计风波、猜忌别离、生死考验,今天,他们终于光明正大,名正言顺,成为彼此一生的爱人。
房间暖光柔和,静谧无声。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呼吸温热绵长,声音低哑温柔,褪去了人前所有的沉稳克制,只剩独属于她的缱绻。
“炎炎。”
他轻声唤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慢悠悠开口,问出了老宅餐桌上未曾深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