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问：“你之前拿到的剧情，都是那个系统篡改过的版本吗？”

“推测应该是。”系统说，“很多章节我无权查看，但是根据目前的已经有的情节推断，那本书确实存在不少逻辑漏洞。大概是0216在篡改的时候无法补齐的缺口导致的。”

不过，现在去纠结那些，也根本没有意义了。因为林未眠既没有按原剧情走，也没有按后来的剧情走，她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不可控的个体。

“恢复之后呢？”林未眠并不感到乐观，“之前我的记忆就被它删除过，即便是恢复所谓主角的身份，它先下手，不还是能对我下手吗？”

哪怕黎应谌现在依旧是男主，不也还是被困在梦境中，昏迷着醒不过来么？

“不一样的。”系统说，“你现在.......滋滋滋.......是......滋滋滋......”

“系统？”林未眠捧着它，又问了一遍，“你还在吗？系统？”

不一样的.......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没有回应了。

她手心一空，再一眨眼，系统已经消失不见了。

天空骤然黑下来，像凌晨三点半的夜晚那样黑，风呼呼地吹响起来，西北边的树木枝干倾轧，滚动的树叶卷成一团一团，风滚草般从她的眼前掠过。

路边的灯一盏接着一盏地亮起，一束束光照在地面上，连成一排，像一条用光造出来的道路。

林未眠仰起头，茫然地看着天空，盯了许久许久。

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空泛了一点。

说是喜欢0818么，没有，她巴不得它赶紧从自己身上滚蛋。说后悔么，好像也没有。假如时光再倒流回几个月前，她依旧不会接受为了不倒霉而去做什么乱七八糟的觉醒任务。

她好像.......只是有点愤怒。

愤怒于系统的消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愤怒于，自己的无力。

林未眠紧紧握住了拳头，她扭头看向了西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