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笑着摇了摇头,“没。”
“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许亦鸩问她。
林栀指向前面,“我爸爸就在前面等我。”
“那就好。”许亦鸩笑着点点头,“我先回家了。”
周六放学的时候,林栀恍惚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
一回头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徐梓霖。
徐梓霖迈着大步下了楼,站在她面前:
“林栀,你现在有时间吗?”
林栀看着他焦灼的眼神:“有的,怎么了吗。”
徐梓霖带着她来到拐角处,语气染上了一点焦急。
“你知道江钰去哪了吗?”
“给他发信息也不回,上次和我说去参加物奥赛,可我看到同队的人早都回来了。”
“他不是要出去参加比赛吗?”林栀不自觉地绞着手。
“出去?他没说啊。”
林栀放下手,看着他道:“可能最近在忙着比赛的事情吧。”
“比赛?”
徐梓霖看她的眼神更古怪了。
林栀有些疑惑地开口:“就是HRS马术大赛呀。”
徐梓霖望着林栀,面容由凝重变得舒展开,像是终于想起来了一样。
“哦哦,你说那个比赛是吧,江钰之前的确和我说过。”
“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走了哈。”
林栀看着利落离开的徐梓霖,喊道:
“徐梓霖,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呀。”
徐梓霖僵硬地转过身。
“真的吗?”
林栀望着他手中卷起来的一筒纸。
“真的……”
徐梓霖心虚地将手往后背了背。
林栀直直地盯着他:“你要是不和我说的话,那我们到哪里去找他。”
徐梓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复印纸。
“他前几天在学校和我说手扭了一下,要回家休息个几天。”
“我真以为是这样,可是后来我......”
他前天去周青办公室交练字帖,
发现桌角上有一份休学申请书,还有份诊断说明书。
他看到那张单子整个人都有点蒙。
这段时间他也忙得晕头转向,上次考试和江钰也不在一个考场,
也没发现他受伤了。
想到江钰前几个月明明对自己说要去参加马术训练。
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徐梓霖有些懊恼当时没发现江钰的异常。
“然后我就去搞了一份这个单子。”
虽然有点不太光荣,他又以自己“狂浪”的字体还有待提高,
又写了本字帖,潜入了周青的办公室,将单子依次拍了下来。
就想着找江钰问问,
但那些电话、信息全都石沉大海没有结果。
林栀看着手中的医院诊断单,
一字一句的,仔细地看着那些字。
患者因韧带撕裂于本院治疗,建议持续佩戴支具,
期间严禁右手负重任何活动,如有不适及时就诊。
徐梓霖原本有些懊悔跟林栀说这些,但看到她脸上露出的表情。
他忽然地为江钰感到有些高兴。
就像密林中两棵相隔甚远的树,当光辉散去,荫影出现,
那一刻,他们才能真正靠近彼此。
也许正因为是这样,徐梓霖又对林栀说了好多事情。
“其实江钰他转到这边,好像是为了查什么东西。”
徐梓霖模糊地记得自己问过江钰这个问题。
江钰当初告诉他,是为了找一个真相。
“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妈妈了,上次公告栏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他和江阿姨.....”
安静的听徐梓霖说完话之后,林栀握紧了报告单。
她努力将心头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从书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几个地方。
徐梓霖看着林栀写下的地名,“目前来看这两个地方概率比较大。”
“训练馆和江钰家,不在一片区域。”
“我们分头行动吧。”
林栀:“好。”
徐梓霖负责沿着城西那边的训练馆找,
林栀负责顺着这边的小区再找找。
她凭着记忆找到了江钰的公寓,
但是敲了几遍门都没有反应。
林栀又围着小区外找了一圈又一圈。
热气随着风呼呼地灌在林栀身上,
她脑海里冒出许多混乱的思绪。
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了起来。
为什么那天吃饭会那么慢。
为什么突然之间会说那些话。
为什么最后一本笔记本的字迹和之前不一样。
为什么自己不多观察一下,
多问问他一下。
林栀想到那个时候的江钰。
他,当时是不是也很难过。
她原本以为喜欢一个人,
就是要成全他。
林栀看着远处小公园的亭子。
可明明他那样的人,一旦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什么都自己扛。
她早该想到的。
林栀到望江西巷又找了找,街边的酒吧正在营业。
想起之前江钰和自己说过去一家酒吧兼职。
她走出巷子,打了一辆车。
“师傅,去星原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