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随便给五卢布就行,或者你要的话干脆白送。”
你低头从包里掏出五百卢布,随手放进洗漱镜台的抽屉里:
“不用找了,我就要这一只小猫。”
你蹲下来望着那双灰色的眼睛抱着膝盖认真的说:
“就要这只小猫了,跟我回家吧。”
男人怔住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滴在浴缸里了。
你松开了锁链和手铐,
也摘下了眼前的人心里的枷锁。
他好像又回到了被解救的那个晚上。
奄奄一息的俄罗斯特工倒在他的面前,
像座巍峨的山挡住了赶来的坏人,罪犯都被警察抓走了,他抓着铸铁的栏杆看着笼子上已经带血的锁。
再抬起头的时候,
看见的是你蹲下来拿走了栓住笼门的锁链,打开笼子摸摸他的头,温柔的说:
“和我回家吧。”
看着你向他走过来,笼子里的人明显开始剧烈兴奋,胸膛一刻不停的大幅起伏,你要来救他了。
你打开笼门和手铐,
查理点点头,自己从笼子里爬了出来。
迎接他的不是折磨也不是殴打,你伸手蹲下来搂住大猫,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用力蹭了蹭你的脸,掏出你口袋里的锁链主动套上了脖子,试着回头看了眼原本深感恐惧的铁笼子。
他虔诚的看向你,
只见你伸开双臂捏着自己的浴巾,张开像一片海浪一样裹住了他,浴巾下温暖的肌肤贴了上来就像会呼吸一样吐纳着。
查理惊愕的抬起头来,
甚至能感觉到你的毛孔在散发出一点沐浴后的热气。
胸前的伤疤被一片柔软的肌肤扫过,
他觉得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闭上眼享受的咬他的颈动脉,
把男人唯一没有太多疤痕的地方啃的全是牙印,好像吸血鬼一样需要从此处汲取血液和力量。
查理就这么被你挂在身上咬住喉咙仍然一动不动。
你仿佛饿了一般自顾自的往下咬,
每一处伤疤都被你仔细打磨和抚摸,渐渐地手下的躯体颤抖的越来越狠最后都快跪不住了,他开始不受控制的试图朝你靠近。
结果你只是睁开眼看了他一下,对方又缩回去一动不动了。
“别碰我,我身上很难看…”
查理试图求你停止,他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这比任何殴打和折磨都更难让他去控制自己。
“你说的别碰是指这里吗?”你一脸天真的咬住一道鞭痕真诚的问。
“还是这里?”说完摸着背上一个圆形的疤痕,很明显是子弹留下的痕迹。
“哦…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这里?”说完捏了捏自己在他脖颈处留下的咬痕。
查理脖子上全是你啃伤的红印,他没有一点埋怨的凑过来磨蹭你光洁的肩膀。
“你太乖了,现在我想虐待你怎么办?”你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太自然。
话音刚落,他紧张的缩了一下肩膀,
似乎联想到不好的记忆,
但想到是你又放松了下来。乖乖的把两只强壮的手臂翻过来并在一起伸给你,让你掐他干净的手臂内侧。
结果你并没有给予他疼痛,
而是把他拉进怀里像揉猫一样反复搓着他布满鞭痕的背,让最自卑的地方在你反复的抚摸和揉捏下逐渐脱敏。
他慢慢意识到你并不排斥这样一具伤痕累累的躯体。
尽管k??nig和Ghost的身体上也布满了伤疤,可那大多是战斗和训练的过程中留下的,没有那些受辱的经历。
好在你似乎并不在意那些过去,也不需要他时刻都把自己藏在战士的面具底下,
战士只是他的一部分,可以不是全部。
很快他被你摸的不自觉哼唧起来,似乎是催促又像某种发泄,活像春夜的猫儿一样。
“我的猞猁大王满意吗?”
你笑着问怀里的猞猁精,查理不满的蹭了蹭你,开始嫌你不够卖力了。
男人的腰线被一双温热的掌心攀上,
肌肉被隔着皮肤抓住,一块块都被关注到,骨骼被你的体重压着,每处疤痕也被捏过…
查理下意识抓住了你的手,却无力阻止你的行动。
你满意的听着男人喉咙里脆弱的哼叫。
很快,他身上所有的伤痕都开始随着你的动作浮现出漂亮的粉色来,那是血液快速流动的证明。
另一只手逡巡在他的身上,
让全身的疤痕都叫嚣着要你的专宠,每一个不平整的地方都在渴望你的关注,不论是骨骼还是肌肉都溶解在抚摸下变得不能提供丝毫反抗。
他完全在你手中解体了,
丧失了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对外界应有的感知,只能体验到此刻你赐予的爱抚和被唤起的渴求。
所有的快乐和美好都被你把持,假如没了你、他的人生再没有任何事值得期待。
催眠了猎物的捕食者张开了嘴,用牙齿咬住男人的喉咙,你无声的和查理涣散的目光对视,逐渐收紧了牙冠,却在窒息到来之前松开了禁锢。
男人躺在地上觉得四肢百骸都被打通了,所有的地方都有种软绵绵、暖洋洋的感觉,就像泡进了池水里。
“欲之城…伤害了你太多年了。”
你摸摸自己的大猫说:
“没关系,曾经伤害和折辱你的手段,从今往后都只会变成我取悦你的方式,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好吗?”
听见你在耳边时刻循循善诱。
“我喜欢的——只要是你、是你想要对我做的,我都喜欢。”
他的眼睛睁的格外大,里面倒影着你的影子,显然已经崩溃了。你一边亲吻怀里的人,一边及其温柔的摸着他的脸。
你的手好温暖好柔软,
掌心流淌的血液仿佛流进了他的脑内,牢牢控制着他的思维被你牵绊,为你所用。
“求你——”
查理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
“求求你——请别丢下我让我一个人…”
“任何时候,都别丢下我…”
你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打转,线条分明的肌肉之间有清晰的沟壑,那里更少被触碰,直接把他摸的一动不动。
你品尝完所有的地方,发现和胸膛比起来小腹不仅肌肉明显而且更加敏感。
果然是大猫,猫就应该被吸肚子。
你把他按在地上吻住他的腹部,然后又用牙齿尝试扯起来。
大猫躺在地上没有反应,
他的大脑已经过载了,启动了自我保护。
这就不行了?
总觉得还没使出全力。
你咬着嘴里的皮肉眨眨眼想。
何止是不行了,
查理觉得自己在一片海里,已经被你冲走了,绝无上岸的可能了。
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今夜你对他所做的事情,不会忘记你的怀抱有多温暖,抚摸有多轻柔。
从前如果你抛弃他,虽然痛苦,但他依然会独自离开在不打扰你的情况下活下去。
过了今晚,假如你赶他走。
他只会跪下求你不要不理他。不会考虑自己要怎样独自活下去了。
因为他不能戒断你的怀抱和爱语,就像海里的生命上了岸也要喝水才能维生——他逃不掉的。
查理终于知道爱上你会怎样被摆布和玩弄了,也知道被爱人这样对待是种什么心情了:
甜蜜的痛苦——深深的幸福感中藏着恐惧被抛弃和断供的内核。
哪怕想要强制把她留在身边爱自己,却又只能在你漠视自己时跪下苦苦祈求原谅。
在这种海浪席卷般的爱潮里,孤独又渴爱的他根本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独立,以前他总是独自坐在沙滩上看着别人在水中嬉戏。
现在轮到他下水了,结果还没开始游,一个浪头袭来就把他拍平在沙滩上躺好了,根本无法对抗。
难道真是因为小时候被拐卖的经历导致自己有奴性吗?
查理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只是因为他太孤独了,就像路边的野猫一样。你随口唤他一声,就乖乖走过来跟你回家了。
查理恍惚中觉得下辈子也别幻想自己能上岸了。他已经彻底被你豢养,失去了野化的可能了。
他自己为足够坚强却被你几下剥除了厚厚的防御,无论是身心都被卸掉了盔甲,剥的几乎连灵魂都要露出来。
“…只要是你的触碰,我想拒绝,却根本戒不掉。”
查理语气里有点绝望的说。
他的眼睛里有眼泪划了出来,只在你面前才会有眼泪。
和k??nig还有Ghost不同,查理的内心及其易碎,他似乎很害怕自己的言行和一个冷漠强大的战士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在我面前哭泣,并不会让你不够强大。”
你把男人的头搂入怀里。他的耳朵似乎太敏感了,你每次想咬都躲着不给你碰。
结果这激起了你的征服欲和逆反心理,一把按住怀中躲闪的头颅咬住了脆弱的耳尖。
你反复拉扯他的耳朵,
大猫想逃却被拽住假肢,你直接坐在他的假肢上断绝了查理逃走的可能。
“啊啊…”
果然猫的耳朵都是最特别的地方,
男人的声音立马藏不住了,一个连刑讯都能抗住的战士被你一口咬出了求饶丢弃的声音。
“不要、你小心不要着凉了。”
他被你一套连招玩的命都去了半条还惦记着你小心感冒。
“爬过去把我的睡衣拿来。”
你松开了他的假肢裹了裹浴巾说。
查理幽怨地看了你一眼,
拉起覆面挡住泛红的脸,乖乖爬过去咬住柜子里自己之前为你叠好的睡裙,然后慢慢爬回来抖开给你穿上。
查理回过头来声音嘶哑的说:
“如果我又被人抓走关进笼子里,你还会去救我出来吗?”
你肯定的点点头:
“我保证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男人抱住你靠着怀里人的肩头不舍得撒手。
你亲亲他的头发:
“那现在,再玩一次好不好?”
两人就这样乐此不疲的玩着救赎的游戏。
每次都是他被关进笼子里,然后你打开笼子用项圈把人牵出来。
重复了半个月以后,
查理的PTSD好多了,因为对笼子的恐惧被他对救赎的兴奋克制住了。
治疗转入下一个阶段。
他被你弄得克制不住哭泣和叫喊,两根手指就丢盔弃甲,那是一个不大点的区域,比栗子大不了多少,却布满了最要命的神经,每一条都是高压线触碰不得,原本藏在身体的深处被保护着,如今正在被你毫不怜惜的玩弄。
只要稍加触碰就会使他大脑一片空白,上瘾一般的冲击让人根本没有心情思考恐惧的余地,所有的地方都被浪潮铺满了,层层浪花冲击着头顶到脚趾每一处神经。
“啊啊…”
他崩溃的抓着栏杆控制着不让身体蜷缩,结果那手指还坏心眼的转了一圈,痉挛的躯体瑟瑟发抖,意志被你的操作冲垮了。
用快乐的瘾去替代痛苦压抑的唤起。
“主人,我爱你、我爱你…”
大猫抱着沾有你气息的枕头,赤着上身在笼子地板上委屈打滚求宠爱,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急需爱抚。
“亲亲我,抱我,碰我、难受,我要抱抱…”
“我想要一条尾巴,缠在你的身上。”
他无比委屈的说。
你想了想:“哦,我们猞猁是短尾巴,好像有了也没办法缠我身上。”
人前那么高冷凶狠的男人,孤独的时候也只能毫无反抗的放下尊严和面子。
“想要,要你抱我…”他痛苦的搂着枕头向你祈求。
“来,过来吧。”
你对自己的猫张开手臂示意他可以靠过来。
训练时间到了查理委屈的出来钻进你怀里,厌恶的看着墙角:“我讨厌笼子。”
你摸摸猫头:“不听话就把你关笼子里。”
查理:“……”(不敢说话)
脱敏训练总体来说是成功的,
查理最终阶段已经能情绪十分平静的在没锁的笼子里生活了,
你的临时床榻就在外面挨着。
不过用来当做安全屋的别墅日常安保应该是查理亲自负责的,但是最近他被锁进笼子里了,根本没人安排值守。
而你因为忙碌忽略了这一点。
小偷走进客厅,
发现这地方一层大到一下子看不清全貌,居然有个蓝色细铁条编织而成,比人高的大型笼子放在角落。
难道是关着什么名贵宠物吗?
小偷小心翼翼的向那边探头。
查理穿着灰色卫衣坐在笼子里的小板凳上端着你亲手做的羊肉白菜,拿面前的平板看俄罗斯电视剧。
他听见动静回头和小偷意外对视了一眼。
蒙面的小偷扭头就跑。
查理淡定放下吃了一半的饭碗,
抽纸巾擦干净嘴巴,甚至还喝了一口杯子漱漱口吐出了清水,然后站起身推开笼子门,
掏出手枪上膛打开保险。
让小偷先跑五十米,不然胜之不武。
昔年美式拔枪术冠绝天下,今我俄式居合剑也未尝不利。
尼克托听说别墅招贼了还特意打电话来:
“阿列克谢、我们的孩子,你那边还好吗?”
查理停下手里用铁锨往坑里填土的活计,挑眉似乎又有什么坏点子:
“好极了老师,我主人可有三天没打我了。”
尼克托们:“这孩子…看你还是那么欠揍我们就放心了。”
查理:
“行动见,祝您一切顺利。”
行动开始了,
一辆黑色的凯雷德如同虎鲸扎进了小巷子里,这里的建筑高大精致,里面是看不见暗道网络。
你下车时脸上戴着坚硬的面罩劈开雨水,
进场时低头戴着覆面双手插兜,
头发被兜帽裹得严严实实,藏起了女性特征。无人注意到你手上戴着指虎,几下无比凶狠地用拳放倒了一名醉醺醺的红脸大汉:
“哼,没眼色挡路的东西。”
“S的话,您这边请。”
门口的侍者非常上道,给你打开门鞠完躬还顺道伸手拦住了后面的人。
“后面站住,M只能坐外面的桌。”使者冷漠的说。
查理刚想狡辩,结果对方直接说:
“照照镜子吧,眼珠子都快黏掉出来了。”
查理不吭声了,拉上覆面乖乖去外面坐。
进场后你去换装室换上一条黑色的裙子,裙摆下面藏着的是明黄色的花朵,再向下是黑色绑带连结的透明方头方跟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不失妩媚。
“哇塞裙子下面全是花朵啊,感觉像倒过来上花束一样。”
走廊里见到的人纷纷惊叹道。
你微笑着点点头打招呼,去等候区把大猫捡回来。
在酒吧监视的时候,因为是生面孔,查理戴上覆面和止咬面具被你用链子正大光明的牵进去拴在了目标出没的附近。
红色的灯光极限暧昧,铮亮的钢管从天花板伸下来贯穿地板,好像拴着众多尤物的丛林。
直到一首情歌结束的时候,
查理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被前来寻欢作乐的女人塞满了钞票,不得不用手一张张捡出来。
大猫抱着手里厚厚一摞钱,眼神呆愣表情有些怀疑人生了。
他突然觉得过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被解救过,可能某个平行世界的时间线里自己一直干以色侍人的勾当,
已经干到头牌级别了。
“傻猫,醒醒,”你确认了目标的身影过来接他:
“别抱着你的辛苦钱在这发呆了,走,跟我过来。”
猫坐在地上扭过来看着你愣了会,低头把卖自己换的钱全卷起来认真放进你的手心里:
“主人,给。”
你一头雾水只能先替他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