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汀,你喜欢冬青吗?”钟先生只是抱着迷失的小孩子,看着星星慢慢问。
“翠绿的冬青。”又说。
翠绿的冬青。
那是,很漂亮的。
小孩子就一点一点被吸引。慢慢回到人间。
然后努力快速地抓住什么。
钟先生很开心,轻轻回握宝贝的手:
“冬青常绿,红果宿存。”
“严寒下雪日子的里,冬青就为鸟儿们提供食物。”
“它们就活下来了……”
“它们就活下来了。”
钟先生轻轻抱小孩子坐起一些,仰靠在肩膀上,以便看见更多。
“维汀是小夜莺吗?”钟先生宠爱地握着,食指点了点。
“嗯……”小孩子抓住被子,受惊颤抖出声。
“小夜莺,在雪里。”
“吃过冬青的红果,就带上她的什么了。”
“别人拿不走的。”
“在你的身体里。”
“冬青的爱,和馈赠。”
“只给她爱的孩子。”
“你们,血脉相连。”
眼泪。瞬间就断线落下。
落在钟先生肩上。流向心脏。
冰凉可爱。
“啊……!!”维汀却瞬间仰头痛苦嘶呻落泪,再受不了温柔至极的抚摸。
“先生……!”
“钟致!”
莫名的愧疚和虚无,在可怕的焦虑后接管了年轻又历经创伤身体,它们铺天盖地,呼啸而来。承受极致温柔的孩子只想要一把无比锋利的匕首,立刻扎进自己的心脏,然后反复扎入,直到身体死亡,灵魂得救。
“哪里不舒服?”钟先生声音略微发沉,抱紧剧烈挣扎的小孩子问。
“心脏!我难受!我要疯了!啊!!!”维汀穆里斯痛苦着,带着一点微弱的希望,但又完全不愿意再让身后善良的先生背负什么。
“抬起你的左手,维汀穆里斯。向上。”钟先生右手动作不停,只是咬着耳朵,对可怜的孩子说。
维汀痛苦地照做,抬起发抖的左手。
浴刷还在。钟先生换了方向。
好先生怎么忍心对可爱的心脏做什么。只好苛待同样可爱,但离心脏最近的,无辜的手心。
无辜的手心瞬间大声地哭了。
“啊啊啊——!!”
钢琴家的手,难道不是一直珍贵?
“先生……先生!!”维汀痛苦地飞快挣开一切翻身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左手只轻轻贴在男人坚硬的后背,身体不停地抖着。
钟爱的孩子就这样痛苦地哭不停,喉咙仍然在发炎,钟先生无能地再次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孩子,不能哭了……”钟先生无奈托上宝贝的身体,觉得仍然发着肿,不能再承受。
“先生……先生……我需要!”维汀哭着去够手掌。
“钟致!快一点,快一点!!!”维汀用力地挣动,哭泣嘶吼。
钟先生皱眉。
几分钟后,抬手轻轻抱下小孩子。
放在腿上。
小孩子哭着张开嘴巴紧紧咬住了被子。
却只感到了温热的手,轻轻盖上。
“维汀我亲爱的,我确定你没有任何错误。”
“不需要接受惩罚。”
咔……
枷锁坠落。
坠入虚无。
新鲜空气,冲进来了。
“我记得今天有位小朋友热情待客,又控制情绪吃了晚餐,那是谁?”钟先生揉了揉可怜的肿痕,低醇声问。
就感到手掌下的可爱小宝贝,在不久后似乎胆怯地悄悄回应他。
“要不要奖励?”钟先生于是低笑问。
小宝贝很久没有动。甚至缩了缩。
“嗯……我看到我的被子被小家伙弄湿了。”
钟先生作侧头偏上身,算是笑着看了看。
“要不要。”钟致只是坏心问。
“……嗯。”宝贝在很久后害羞小声回答。
“嗯?”钟致先生笑着,没有听清。
小孩子沉默了一会儿。
“爹地……”
然后在一位先生腿上慢慢翻过身。
深蓝眼睛,圣洁依旧。
“它想你了。”
钟先生似乎侧头低骂了一声。
一分钟后。
“呜……呜……”手指在嘴里惩罚舌头,穆里斯眯着眼睛流着眼泪,忍不住想要挣开什么去握住男人的手腕。
钟先生冷脸束着小孩子的两只手腕,眼神也毫不施舍怜悯。
“我再说一遍,男孩,这里没有‘爹地’,这里只有钟致。”钟先生说。他精通语言,也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穆里斯只是艰难又带些生气地看着这位道德的先生。
都要炸开了,还装呢。
“唔唔!”男孩于是看着伪君子,无所畏惧地逆反着。
重音似乎不是“钟致”。钟先生于是侧头,看这个小男孩,眼神不太温柔。
“这没有‘爹地’,我说第三遍,太阳。”
这位先生好心地提示。
“唔!唔唔唔——唔唔!”穆里斯眼神就鄙夷嘲笑,也不在乎什么姿态了。
重音跟刚才一样。
于是钟先生沉默点了点头。
压下男孩的舌头和头,拉近两只手腕,抽睡袍衣带,几下穿过,用力抽紧——
左手其余手指先转头,右手帮就男孩翻了身。
穆里斯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怎样瞬间固定了他的手,就被迫趴在钟先生身上彻底失去隐私——
“塔!”
钟先生手里,浴刷收力许多,没有像昨夜一样。
男孩的身体瞬间颤抖紧绷。疼痛显而易见。
钟先生没有理会压着舌头的手指被小东西怎样啃咬。只是重新分开不可爱的家伙——
“塔!”
“唔!!!!!!!”
男孩拼命也无法挣开一切,因为嘴边的大手握着脸,像铁索一样让他片刻不能抬头。
“塔!”
“!!!!!!!!”
双指深压,不至于让人想要呕吐,但彻底阻碍发声。
下午只是透红的可爱地方现在反而通红了。
钟先生放下浴刷,不受乱动限制地——
继续。
继续。
继续。
直到听到男孩的重音是“钟致”。
也仍继续。
继续。
继续。
直到男孩不停掉热烫的眼泪在左胳膊。
钟先生准许男孩颤抖着活动双腿。
但仍然压着他保持俯趴,直到挣扎停止,直到眼泪减少……才翻过身体,不欠账地给奖励。
然后在十分钟后抱着缎带一样软趴趴的小孩子,擦干净。
左胳膊上就又增添了小恶魔血印。
钟先生抬起胳膊看了看,提问要不要多咬几个。笑着。
然后右边肩膀就又得到了一个可爱血印。
“我不会放过你的……钟致……”小朋友在愤怒失语后首次恢复说话能力,就骑在男人身上,指着他,认真地,带着鼻音哭腔,说出第一句话。
钟先生看着维汀。觉得饿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