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像是开了阀,只听得见眼泪滑落的声音,双方都静了很久,猫猫眼皮突突,坐起来。
看宋清清坐起来,林河晏努力擦掉眼泪,带着不可抑的哭腔,“婚仪、婚仪没有人,我没等到你,你没有来。”
猫猫记得那段时间去暗访西南了,有所听闻,风光大办,派人送了份子钱,确实没来,这么大个上将也不至于没人来,“哦。”
“我没娶过别人,我没娶。”
听不懂,完全不记得刚刚到哪了,猫猫刚睡醒,脑子在对台词,人已经睡着了,这时候历史的作用又好起来了 ,起码不会被发现顶号,“我是个负责任的人,那是我精挑细选的伴侣。”
还是要娶,“那我呢,宋清清,那我呢——”
“我们不是宿敌吗?”
气哭了,“我们不能有别的关系吗?”
看着越哭越凶,总感觉自己哪里没跟上,“总不能是母女,我有妈妈。”
试图把眼泪憋回去,“我没有贪图你的婚后财产,也没想混同你的婚前财产,离婚我可以净身出户。”
“你的妻子对你不好?”
又恼又委屈看了眼宋清清,“不好,一点都不好。”
“那你赶紧离婚吧,说不定还能保住一点婚前财产。”
猫猫思考,这个林河晏不会是在表白吧?当时只觉得是林河晏自己过得不好,想再拉一个人下水。
算了,没有实质性证据,当过得不好处理。
第二天醒来是在林河晏床上,感觉是被下药了,怎么可以睡这么沉,被弄上床一点都没醒。
人还保持着钻在怀里的姿态,仔细感受了一下,确定没发生什么。刚想动,发现在里面成结了,不是,整个人都清醒了,我怎么之前没有这段记忆?
像是在疯狂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大清早成结?
进退两难。
刚想先退为妙,被林河晏搂回原位,宋清清静了两秒,林河晏像是大型犬在颈窝乱蹭。
猫猫已经开始思考全身而退的对策,被林河晏抱在怀里无意识地乱亲,不是,这段记忆我真没有。只记得林河晏第二天就把自己送回去了,是在议庭醒的。
猫猫有一股喝酒喝断片儿的荒诞感。
仔细回想,确实之后就没见过林河晏,当时还以为是林河晏想开了,开始专注家庭,打算和妻子好好过日子。
现在看完全是怕被发现了乱棍打死。
被咬腺体,猫猫感觉到林河晏在颤,不是,被咬的另有其人吧,你到底在颤什么?
猫猫想暴起伤人,被历史摁住,到底是谁在记录历史?!猫猫生气。
实则是宋清清易感期刺激了林河晏易感期提前,长期禁欲的两个alpha,干柴烈火弄了一晚上。
易感期需求旺盛,林河晏被弄得受不了还是被摁着做了几次,白毛alpha只管自己吃饱,黄毛越吃越饿,白毛不愿意给,只能自己要,腺体没一块好肉,还是被打。白毛像是终于不耐烦,弄到顶,黄毛安分,一直颤,黄毛alpha需要很多温存,白毛不给。
后来黄毛试过很多安抚玩具,都没有白毛的尺寸合适。
黄毛一醒自己都觉得荒唐,被发现了真的会被首辅乱棍打死,成结泄在里面,弄到舒服的地方,咬住手指不让自己出声。
想和首辅温存,又怕首辅温存的时候醒过来,真的会死在首辅手里。
安安静静地争分夺秒,生怕晚一秒首辅醒在床上出事。
忍不住地腿软,跪在氍毹上给首辅弄干净,她想再要一次的,怕首辅生气这件事的优先级远大于满足自己,收拾好火速把人送回议庭。
离了林河晏,历史也不强制要求走本了,火气噌噌往上冒,在光脑上先盘了一遍自己的原因,发现这一年都没有遇到过易感期,“......”当年完全没放在心上的,本身需求就不旺盛,偶尔一年没有也不突出的。
她为什么不推开,推开了一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订婚前和其他人发生关系这种事,宋清清莫名觉得想吐。
没带套,怀上了怎么办?alpha怀孕是小概率事件,但是那个深度——颓废似的抓了抓头发。
“我可以和她打一架打赢了喂她吃避孕药吗?”起身,被历史焊住。
“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可以抱回来养吗?”起身,再次被历史焊住。
“我可以跟她结婚然后再离婚吗?”说到结婚没被焊住,说到离婚被焊住。
自暴自弃,“我可以和她结婚吗?”成功站起来。
“……”别太荒谬。
坐回去,不接受这个结局,这个本明明没结婚,没和林河晏结婚,懂吗,没结婚。
“别的不能干,开瓶酒总可以吧,我二十四岁,可以喝酒。”
历史没拦着。
智械送来酒,猫猫只是开了,枯坐在那里不喝酒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