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看到沈青泽点点头,对着宋云慈抱了抱拳,表示感谢,然后就像风一样消失了,余光中看到红玉的房间门关上了。
嗯?关上了?
宋云慈指着红玉房间的方向懵懵地看向沈青泽,没想到后者满脸的笑,慢慢地握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整个院子里面都是红彤彤的,各式各样的陪嫁品,三人在院子里面喝茶,听说小姐要试穿喜服,就连高烧的红玉都要裹着被子出来等着看,为此,赵汀兰赶紧把摇椅让给了她。
在一边喝宋云廷坐着等着宋云慈换好喜服出来。
“给我把沈青泽的眼睛遮住!”
房间里面突然传出宋云慈的声音,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了沈青泽。
房间里,一只纤纤玉手伸了出来,手边的袖子是大红的,递出一方红色的手帕,宋云廷立马起身接了过来,递给沈青泽,但是后者不接。
“慈姐姐,你夫婿不听他大舅哥的话,他不戴……”
沈青泽的视线落在那一小截细腻雪白的手腕上,被红色手帕和大红色的袖子衬得越发雪白了。
宋云廷看他还在发呆,就知道这小子在想入非非,一边卷手帕一边动身站在沈青泽的身后,直接上手。
“子安可不要怪我,等新婚之夜你再……”
不知为何,宋云廷没有再说下去了,只见众人惊呼道:
“哇,太美了,我先前以为慈姐姐长得娇小可爱,圆咕隆咚的,更适合穿鹅黄、水粉色这种少女的颜色,但是这大红色简直是太明艳动人了。”
宋云廷从赵汀兰的身后走出来,眼中的神色欣赏中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怔仲。
“真的吗?那我哥哥的脸色怎么这样,不好看吗?”
宋云慈转了一圈,阳光下整个人都在放光,引得小院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围观过来,还有院门口站着其他院子的下人。
凑热闹的下人越来越多,人群中站着绞着手帕的宋绚烟,眼里的光闪了闪,随后又暗淡了下去。
“还是孩童时,每年过年娘亲都会给慈儿安排一身红色的夹袄,头上带着红色的簪缨,站在雪地里面,冰雪可爱的,就现在一样。”
沈青泽有点不耐地抖腿,双手在大腿上搓了又搓,终是下定决心,把手伸向眼前的红手帕上,指尖刚刚触及到丝滑的手帕质地,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控制住了。
“你干嘛?说好的不许你看。”
沈青泽反手一把抓住了这只小手,柔软无骨似的,但是握在手心里肉乎乎的,沈青泽想说些什么,但是开口的声音低沉地要命:
“为什么别人都能看,你的夫婿反而不能看,本将军也要看!”
宋云慈凑近他说道,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笑着撇过脸去,给两人留下余地窃窃私语。
“我这不是这几天吃得圆润了些,想着到时候稍微瘦一点好看些,你当真不能忍忍吗?”
沈青泽瞬间哑火,宋云慈进去换第二身,但是沈青泽的脑海里都在想象怎么个圆润法。
勤政殿里铺着厚厚的毯子,按道理来说,要比在大殿上的官员们跪着舒服些,但是胡贵人被冰得膝盖疼,但是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如坠冰窟。
“儿臣……愿意。”
身后的徽宁的脑门重重地砸在地上,表情却是决绝。
胡贵人膝行几步,跪在皇上面前,地上散落着折子,全部都是参胡家的,皇上的脸色看不出情绪,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当当,但是却用眼睛斜睨着二人。
“你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胡家这些年仗着朕宠你,居然敢卖官鬻爵,抢占土地,还敢暗害朝廷命官!你说,朕该如何留下他们的性命!”
还没等胡贵人爬过去,皇帝的茶盏便砸了下来,滚烫的茶水劈头盖脸的洒在胡贵人的头上,惹得徽宁惊呼:
“父皇!母妃她不知情啊,这些年她久居深宫,外祖和舅舅做的事情并不让母妃知晓啊,贪得钱财也没有送进宫里一分啊,父皇明鉴!”
徽宁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看着地上佝偻着后背的母妃,脸上的发髻被茶盏打散,发丝散落在鬓边,水滴从脸颊滴落在地上,打湿了奏折上激愤的言辞。
“皇上,这些年胡家在外面做的事臣妾确实不知,但是臣妾之前愿意劝说家中将这些年积攒的银钱拿出来填补国库的。”
徽宁也赶紧上前补充道:
“儿臣也愿意和亲,父皇,求您看在儿臣的份上,从轻发落,饶恕母妃,儿臣愿意嫁去北戎!”
“不!不许去!母妃不会让你去的,陛下,胡家您尽管发落,别让咱们的宁儿去那苦寒偏远之地,臣妾愿承担一切后果!”
皇上看着地上哭成泪人的母女二人,叹了口气道:
“你还不如徽宁懂事,胡家戕害的是扬州州监,宋国公的嫡子,朕怎么从轻?”
胡贵人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