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澜凌时隔多年再次梦到了天道。
澜凌兴奋的向天道讲述着这些年她经历过的事,她不知道天道爷爷有没有时刻关注着她,不管天道爷爷知不知道她这么多年发生了什么,从她嘴里讲出来那就是不一样的。
天道没有阻断澜凌的说话,只静静的听着,哪怕是他早已知道发生了什么,澜凌从还是一株未开智的幸运草时就是他在照顾,是他倾心尽力培养出来的晚辈,这感情自然不一样。
澜凌:“……天道爷爷,我在人间过的很幸福,有爱我的额娘阿玛,玛嬷,还有大哥,弟弟他们,对了,我还生了情根,懂了什么是爱情,我明天就要成婚了,天道爷爷你是不是知道我要结婚了才会来入梦啊。”
天道:“是,我已经知道了你要成婚的事,所以,特意来祝福你。”
他这次入梦有两个重点,一是来祝福澜凌,从他送澜凌入世他就希望澜凌能真正体验一番人类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亲情爱情她都有了深刻感受,他当然要来祝福。
第二一个就是,当初送澜凌入世是因为天地灵气枯竭,无法再好好供养澜凌,而现在,天地灵气正在慢慢复苏,等澜凌结束这一生后,正好能回来。
澜凌闻言心花怒放,天道爷爷在她心里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存在,能得到他的祝福,对于她来说那是很重要的。
“天道爷爷,我给你说哦,伊勒图……”澜凌话里话外都是甜蜜的向天道讲述她和伊勒图的事。
她和伊勒图之间没有感天动地,可歌可泣跌宕起伏的故事,他们之间对比起传颂出来的爱情要显得平平淡淡,但是澜凌依然觉得他们的感情也很幸福。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天道离开了澜凌的梦境,对于澜凌现在的幸福他很满意也很放心,伊勒图就是为澜凌而生的,是他早早改变命运为澜凌选择的,他怎么会不放心呢。
没错,伊勒图是天道早早埋下的伏笔,如果没有澜凌的介入,伊勒图早在幼年之时就夭折,根本长不大。
当然,一开始天道留下伊勒图也并不是为了给澜凌当伴侣的,而且给澜凌留下一个忠心的伙伴。
谁知道他们发展成现在这样,不过天道倒是喜闻乐见,至少伊勒图人还是放心的。
…………
澜凌被叫醒的时候天都没亮,妆还没化上,就见额娘带着人过来了。
澜凌撇开众人,上前迎接额娘,探头往外瞧,天还没亮:“额娘,这么早,您怎么来了?”
耿舒琬:“快坐下,今儿可是你的大喜日子,额娘怎么能不过来?”
虽说婚礼是在傍晚时才举行,但今儿一整天可不少事儿,这会儿起来先简单梳妆开脸,一会儿用了早膳后还要去拜别皇帝太后皇后等长辈,聆听他们的教诲,再辞别皇宫,婚队从宫里出发护送澜凌去往原来的雍亲王府如今的公主府。
傍晚时额驸再去往公主府同公主拜堂成亲,举办婚礼仪式。
澜凌看着额娘眼睛红红的,知道额娘这是舍不得自己,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下,扑进额娘怀里抱住额娘:“额娘,您别担心我,我会永远在您身边的。”
哪怕她和伊勒图成婚后,他们也会在京城住很长的时间,哪怕他们在科尔沁住的时候,她也会经常给额娘写信,让额娘知道她的消息的。
耿舒琬看着澜凌的脸,抬手轻轻抚上澜凌的脸,怜爱道:“额娘知道,额娘只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额娘的乖宝已经长这么大,到了要嫁人成家的时候了。”
这么多年过去,耿舒琬本以为有些记忆早已忘却,可是现在发现,关于澜凌的一切她都铭记于心,澜凌刚出生时的模样和如今的模样重合起来,发生在澜凌身上的点点滴滴她都能如数家珍的说出来。
耿舒琬:“额娘还记得,乖宝刚出生时的模样,一只手都能抱得过来,接生嬷嬷还说乖宝是她接生过嘴漂亮的孩子,还有啊,乖宝自小就聪明,奶嬷嬷喂养那是一点都不吃,哭的嗓子都哑了也不吃,给额娘还有你皇阿玛急的那叫一个手足无措,后来到了额娘的怀里倒是乖了起来,原来是认额娘呢……”
一件一件说起来,耿舒琬还记得清楚,特别是澜凌不喝奶嬷嬷的奶的事,那会儿澜凌哭的嗓子都哑了都不愿意喝一口,她又在月子里,也是第一次当额娘,只能急得跟着一块儿哭。
随着耿舒琬的话,澜凌也回忆起这一切,心里酸涩极了,她这一辈子有额娘有阿玛的爱,她真的很幸福很幸福,是和天道爷爷不一样的感受。
天生天养的她也体会了人类的亲情,是值得她永远珍藏的。
看着额娘有些伤感的模样,澜凌故意道:“额娘,我不嫁了,我要一直陪在额娘阿玛身边。”
耿舒琬笑了,点了点澜凌的鼻头:“你啊,净说胡话,额娘只求你这辈子能幸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