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收音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张明朗问了一下待会将会玩什么游戏?工作人员说了有三个游戏就走了。王川桦见张明朗有点悻悻然,他配合着张明朗,张明朗说什么他都会跟着讨论一番。
他们手上有台本,基本上能猜得出来游戏的排布。申枂坐在他们后边,没有出声附和,似乎也是在翻着台本。
王川桦偷瞄了几眼坐后面的申枂。
他看着她,申枂低着头,整个人淡淡的,有种“我正在看台本别打扰我”的气势。他几次想出声喊一下申枂,但是又怂怂的没敢。
王川桦感觉到申枂有在回避着他。
他们在工作场合,也要表现得不熟吗?
他和张明朗说话,也是想借机通过小组讨论达成和申枂说话的目的,但显然申枂没有加入他们“小组讨论”的兴趣。
他转回头,唉,找时机和她搭话真的好难。王川桦陷入一阵消沉。
却不晓得旁边的张明朗,一脸趣味地观察着他。
节目即将开始录制。
后台进入清场环节,除嘉宾外所有无关人员退场。申枂交代妥当,小助理退出后台,拿了申枂的包包去到观众席坐着候场。
离开始录制还有十分钟,申枂去了洗手间一趟,临时喝了奶茶让她多了负担,她不想录制时无法集中注意力。
在想要开门回去的时候,没想到她在单间里怎么也推不出去了。
刚才她还有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难不成只有她这间的锁坏了?
“外面有人吗?能帮我一下吗?”
申枂用力敲了几下门,但是门外没有声音回应她。
没有人过来。看时间,人应该都全部集中在演播室了。走廊这边没人,卫生间这边没人会过来。
申枂又敲了一下门,门纹丝不动。真的只是锁坏了吗,不是别的原因?
申枂又想起了久远的学生时代,她曾经也有着被锁在门里的往事……
这是人为的,有人故意这么干的?
不行,现在不是去思考到底是不是这回事的时候,她需要的是马上出去。
幸好小助理只帮她拿走了包包,手机她还带在身上。
她马上打小助理的电话,却无人接听。看来是因为演播的时候需要调了静音,她听不到。
现在打电话不是明智的选择,看来得试一下发消息。
消息发过去了,小助理还是没回音。
依靠不了小助理了。申枂看着微信列表上不多的人,手指在屏幕上往下翻。滑来滑去,她在这个演播厅的现场可以求助的,只剩下一个人了——王川桦。
发消息给他?
她都这么疏离他了,只差把“离我远点”说出口,他应该也感受到了,他还会理她吗?而且,或许和小助理情况一样,他也不一定会察觉到手机上有人给他发消息。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还没有人来找她,时间进入倒计时,申枂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在他们的对话框里面输入对话:王川桦,我在洗手间现在锁住出不来,请你帮我和工作人员说一声。谢谢!
六点五十三分,清场后关闭的灯光突然亮了。
灯光亮了不到一分钟,又暗了下去。观众席上人们感到诧异,纷纷猜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难道是灯光坏了?”
“不要吧,怎么好死不死在今天发生这种事情,我还要看我家姐姐哥哥呢。”
在众人的猜测声,观众席里有两个穿着紫色衣服的人,得意地看着人群的慌乱,她们脸上出现十分享受的笑容。
两个人偷偷击掌,这种操纵全局的感觉,令她们感觉非常爽,而且还能看着那个人出糗。看着就快要到整点录的时间了,能拖多久是多久,当然她们不会以为没人会发现,造成申枂迟到的不好印象的事实就行了。
而刚刚亮灯找人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掩上演播室的门,在门外的走廊彼此追问一个问题:
申枂去哪了?
※※※
六点五十五分,离她发信息给王川桦的时间过了一分钟,没有看到王川桦回复他。以往他回复的速度都是飞快,现在没有回,那只有一种可能了,他没带手机在身上,没看到她发的求助消息。
就在申枂将近放弃,后背抵着洗手间门后的时候,她听到外边传来了高跟鞋的脚步声,那声音非常急。
申枂听到声音刚高兴不久,又很快陷入沉思。
因为申枂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来救她的工作人员,还是为难她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