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雁这才想通了整件事,这些人原本的目标就是自己。
他们想利用她来威胁韩元修放人,谁知,竟错将表妹误认成她……
思及此,她眼底满是愤怒,双手也不自觉攥紧:“这些人,手段太卑劣了!”
韩元修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心急,但不要伤着自己,只要他们有所图,你表妹就暂时安全。"
说罢,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属下会意,立即率人沿小路追踪而去。
“别急,他们即是慌忙逃离,沿途必会留下痕迹。”
见她一脸疲惫,韩元修便拉着她来到木椅前:“先坐下歇歇。”
她依言坐下,没一会儿又站起来:“玉珍还不知道怎么样,我哪里能坐得住。”
“相信我,人很快便能寻到,你先坐下。”
说罢,又将随身的水囊递给她:“喝口水。”
见她没接,知秋也凑过来劝道。
“小姐,您就坐下歇歇吧,这一下午,您一口水没喝,只顾寻人,能不累吗?眼下人都散出去寻了,也不差您一个了。”
经她这一提醒,苏寻雁也觉自己的小腿酸胀,只得坐下来。
伸手接过韩元修递来的水囊,仰头喝下几口,干燥的嗓子才舒缓不少。
很快,一名侍卫匆匆赶回,朝二人拱手:“殿下,查到了,属下顺着车轴印一路查到了城外义庄,那义庄外有佩刀私兵把守,属下推断苏家表小姐就关在里面。”
韩元修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随即转眸看向苏寻雁。
“你先回去,我去救人。”
她蹙眉,眼神坚定:"不,我要和你一起去。"
韩元修想了想,终是妥协了:“也罢,跟紧我,一切听我指挥。”
“好。”她立马答应。
忽然想起什么,她转头叮嘱知秋:“你先去与大家汇合,就和母亲说寻到玉珍了,让她别担心。”
知秋却很担心她,忍不住劝道。
“小姐,那些人是有备而来,您跟着去实在是凶险。”
“快去,别墨迹了。”
她不想再耽搁,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策马紧随韩元修而去。
知秋站在原地,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开。
好在她赶回的及时,苏夫人虽等得有些心焦,瞧见她,也放下心来。
“你们怎么才来?哎,寻雁呢?你们不是一起?”
她往知秋身后看了眼,没见到女儿的身影,顿时急了。
知秋急忙解释:“夫人别担心,我们在路上遇到了靖王殿下,也一路查到了表小姐的踪迹,小姐与靖王已经带人去救了,很快就能将表小姐带回来。”
苏夫人听后,却更担心了:“这孩子,就爱逞强,就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哪是那些人的对手啊!”
“夫人,有靖王在,小姐不会有事的,不如咱们先回府等消息?”
苏嬷嬷见天色不早,便上前劝道。
苏夫人轻叹一声,随即颔首:“回去吧,我们留在这也帮不上忙。”
几人刚回府,迎面就撞上匆忙出来寻人的刘舅母。瞧见几人,她一脸紧张看向苏夫人。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珍珍呢,你们可有寻到她?”
“你现在知道急了?”苏夫人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下午是谁漠不关心说无事的?”
刘舅母被噎得哑口无言,心虚地垂下头:“是我疏忽了,她姑姑,人到底寻到没有?”
见她这副模样,苏夫人就来气,懒得与她多说,转身便走。
知秋看了她一眼,也匆匆跟上。
只苏嬷嬷落后半步,停下来,轻声道:“舅夫人别担心,小姐与靖王已经去救人了,相信表小姐会没事的。”
“就是说人还没寻到?珍珍她……真的出事了?”
刘舅母脚下一软,险些站立不稳,幸好苏嬷嬷眼疾手快上前扶住。
“舅夫人可要当心啊,别回头表小姐寻到了,您又病倒,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先进屋歇歇吧。”
说罢,苏嬷嬷就搀着她一步步往里走。
相比苏府众人的焦急心情,苏寻雁这边进展倒还算顺利。
侍卫一路在前引路,一行人很快行至城外义庄。
韩元修猛地勒住缰绳,朝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翻身下马,低声下令。
“你们原地待命。”
众人垂首应下。他又看向老李:“老李,你随我进去探探。”
老李上前一步,郑重道:“是,属下领命!”
"只你们二人去,能应付得过来吗?不知里面有多少人。"苏寻雁蹙眉,眼底闪过忧色。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们只是进去探探情况,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