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的暖意渐渐浸透衣料，裹着慕南音的四肢百骸，可随着泡汤的时辰渐久，水压带来的细微压迫感也慢慢聚在小腹。起初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胀意，她以为是泡得久了的缘故，下意识调整了坐姿，将身子往陈慕迟怀里又靠了靠，想借他的支撑缓解那点不适。

可这胀意非但没消，反而像涨潮般慢慢往上涌。慕南音的指尖悄悄攥紧了陈慕迟的中衣，布料被她捏出几道褶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她能感觉到小腹的紧绷感越来越明显，连带着腿根都有些发僵 —— 方才 “站立” 时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此刻又添了这难以言说的窘迫，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偏过头，想借着温泉的雾气掩饰慌乱，目光却不经意撞进陈慕迟的眼眸。他正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的关切，连她指尖细微的颤抖都没放过。这些年照料她，他早已摸清了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背后藏着的心思 —— 指尖攥紧衣料，是紧张；呼吸放轻，是窘迫；连往他怀里靠的动作，都带着点寻求庇护的依赖。

“姑姑是不是不舒服？” 陈慕迟的声音轻轻落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让她的耳尖瞬间发烫。他的手臂悄悄收紧了些，让她靠得更稳，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刚好能缓解一点胀意，“是不是…… 有尿意了？”

慕南音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脖子都泛起红晕。她慌忙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可我……” 话没说完就卡住了，她实在说不出 “尿不出来” 这几个字，尤其是在这样亲密的氛围里，在他的怀里，连提及都觉得羞耻。

“无碍的，姑姑。” 陈慕迟立刻明白了她的窘迫，语气比平时更柔，像在哄受惊的小猫，“迟儿给你揉揉脚，按按穴位，很快就能尿出来，不难受。”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膝弯，慢慢转身往池边的石阶走去。温泉的水顺着两人的衣摆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他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晃到她，又怕她滑下去，几乎是半抱着她挪到池边。

石阶上早已铺了一方厚厚的软帕，是他今早特意让翠莲带来的，怕石阶凉，冻着慕南音。他将她抱着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的腿上 —— 这样既能让她舒服些，又方便他按揉脚底。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力道刚好能稳住她的身子，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安抚：“别怕，有我在呢。”

慕南音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他沉稳的心跳声。她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不敢看自己的脚 —— 方才泡过温泉，足底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

陈慕迟的指尖轻轻握住她的左脚，掌心的暖意瞬间包裹住她冰凉的脚掌。他学着墨吟的样子，指尖落在涌泉穴上，轻轻打圈按揉。可他毕竟只看墨吟做过一次，手法远不如墨吟熟练 —— 指尖偶尔会偏开穴位，按到敏感的脚缝时，惹得慕南音的脚趾猛地蜷起来，连带着身子都轻轻颤了颤。

陈慕迟立刻放轻力度，可越是谨慎，越难精准找到穴位。慕南音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足底轻轻滑动，偶尔碰到正确的穴位，会有一丝酸胀感传来，可更多的时候，只是带着暖意的轻抚，根本无法刺激到排尿反射。

时间一点点过去，尿意越来越强烈，像有个气球慢慢膨胀，压得她呼吸都有些急促。慕南音被尿意刺激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陈慕迟的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