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灵力捏的能再长一只。
三号再次咳了咳。
“不了，我其实还是更喜欢肢体安全的呆在活人身上的样子，”硝子对比了一会把手松开，她瞥了眼三号，“嗓子痒了就喝水，别在这里对着我们咳嗽，很不讲卫生知道吗？”
三号不咳了。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她重新看向我，像是漫不经心的提起，“出现在其他人梦里的你，也是有意识的吗？”
我眨了眨眼睛。
“——你梦到我了。”我迅速理解了她的意思，“答案是没有，我在他的梦里有意识是因为他和我待在一起太久了，身上沾染了我的灵力，所以我才会被他的梦境捕捉到，而且就算是他，也不是每次做梦都能抓到我。”
首先修仙者通常不会做梦，其次每个修士的灵力都是自有的，那也就代表沾不到其他人的灵力，最后梦境里的神魂是暴露的状态，被攻击到的话神魂受损可是很麻烦的。
所以呆在别人的梦里是一件危险并且极其偶然的事。
“所以是想出去玩吗？”我想了想她喜欢的事，“可以哦，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会保护你的。”
硝子:“……”
她嘴巴微张看着我，最后叹了口气。
“……怎么就这么突然做决定了，好吧，你猜对了，我确实梦见了和你出去玩，”她露出无奈的表情，摸我的头，“真是可怕的家伙。”
我才不可怕，明明是很贴心才对。
椅子被转到了最后一面，我和受害者三号面面相觑。
我为我故意恐吓狐狸而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不对！”他下意识开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其实我们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你要是真有什么秘密身份可以告诉我们的，大家都会保密的，对吧？”
他抬眼看另外两人，被他看到的人各自转开头看向别处。
夏油杰:“……”
夏油杰:“嗯、反正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的。”
我:“其实我确实不是人。”
“我就知道——！”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弯下腰手放在嘴边，小声的问我:“所以你是不是妖怪？就像《滑头鬼之孙》里雪女一样？”
我:“……”
怎么就想好身份了。
“不是，我骗你的，”我说，“我不是妖怪。”
他表情不变:“我不信。”
我用灵力从五条悟的桌子里掏出手机，找到他相册里当初夏油杰吃了丹药变得奇奇怪怪的照片展示给他看:“妖怪长这样。”
夏油杰闭上了眼:“好了我信了。”
我把手机还给了五条悟。
夏油杰立刻从我身后扑了过去:“删掉！”
五条悟把手机往领子里塞:“我不！”
虽然夏油杰看上去被我说服了，不过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从他时不时盯着我看就可以看出来，他还是不相信。
“之前也是，吃的东西也很奇怪，”他饭都不吃了，深沉的看着我，“力气也大的不对劲，还有速度，巫女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能力？这么一想全是破绽啊。”
我:“你只是因为打不过我才这么说吧。”
他微笑:“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我一动不动:“我不信。”
他:“……”
五条悟和硝子趁夏油杰不注意，往他的餐盘里挑了点不要的菜，又一人一块夹走了他的炸鱼排。
“正常人类的生长轨迹不可能会这么诡异。”他很坚持。
“你都用咒术了你和我说这个？”我无语。
普通凡人连咒灵都看不到呢，那咒术师在他们眼里不也是妖怪。
夏油杰沉默了。
我把五条悟分给我一半的鱼排用筷子切割成小份，夹起来往嘴里塞:“世界上特殊的人有很多，只是你没见过而已。把和大多数人不同的那一部分人称为妖怪，是愚昧之人常有的做法。”
就像以前肢体带有疾病降生的人类小孩，会被其他人类当做妖怪。
明明就是同类嘛，只是外表有点差异就被排斥，相反的是，披着人皮的鬼怪却会被接纳，人类还真是奇怪。
鱼排上有一点甜甜的酱汁，味道还挺不错。
“……对不起，”夏油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是我固执己见了。”
不用道歉啊，他只是搞错了方向，又不是污蔑，毕竟我确实不是人。
“是我先故意恶作剧的，你没必要道歉。”我也道歉。
“不，我不应该误解你。”他把他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炸鱼排夹给我，“你喜欢吃这个是吗？就当做我的赔礼……等一下，你刚刚有点炸鱼排吗？我的鱼排呢？”
五条悟把嘴移了过来:“分我一半。”
我按照他的示意直接塞到他嘴里。
硝子夹了一筷子莴苣给夏油杰:“少吃炸物，容易嗓子疼，你之前还咳嗽呢。”
夏油杰:“你们这群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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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比师兄更早回我。
我在和党参玩枪战游戏，因为不太习惯屏幕狭小的视角和鼠标奇怪的手感，我打的很差劲。
党参也不遑多让，她说我们俩打这种游戏本来就是碾压，直接搜索比赛就行。
然后我们俩被这一局的队友骂的狗血淋头。
她也不打了，站在原地就开始打字骂人，参类触须多，打字快，一下子她发的话就占满了聊天框。
队友也不打游戏了，几个人合力吵不过她一个参。
他们在比赛的频道里吵架，然后所有人都停战看着他们吵。
师姐就是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的。
我认为没我什么事，告诉党参我要接个电话。
[党参]:去吧去吧，让我来教训一下这些有眼不识泰山的人类崽子。
她发给我的话刚出来，比赛频道里就冒出了她的下一句话。
手多确实好啊。
“师姐——”我拖长声音叫了一声，“我好想你哦。”
“你和谁都这么说，”师姐哼了一声，“好了我知道了，我找你是想问问你问我那个契约干什么？”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都不和脑子有病的师兄这么说，”我抗议，“契约的话，已经不需要了，因为我已经搞定了！”
“搞定了？”师姐的声音顿了一下，那边发出一阵窸窣的声音后她再次开口，“什么搞定了？”
我:“就是我问你的那个把神魂连起来分享寿命的契约啊。”
师姐:“……”
我听到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没乱试吧？”
我:“试了一次，感觉不对就收手了。”
师姐:“……那就好。”
我:“但是最后成功了！”
师姐沉默了好一会，我看了眼手机显示确实还在通话中:“师姐？”
“居然能成功？”她低低的说了一声，然后恢复了正常音量，“既然成功了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那我挂了？”
师姐:“你以为我要放过你了？知不知道契约不能乱用，你都听不到对方的心声你就把什么都告诉他了。”
我认真的说:“我能感觉到他的心。”不一定要准确的听清楚。
“感觉不一定是对的。”师姐说。
“但是听到的也可能是假的。”我说。
“……”师姐静默了一下，“好吧，只能说你们两个小朋友太莽撞了，幸运的是刚好撞一块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吐槽:“我上次去横滨谈个合作，对面所有的人类几乎一个心声没有，藏的一点不漏，那个不像人类的倒是直白的很，所以我才讨厌人类。”
我:“那最后谈成功了吗？”
“哼，当然成功了，”师姐骄傲的说，“算来算去有什么用，我才不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东西卖出去了就懒得管，想找我麻烦可没那么容易。”
我:“好耶！”
师姐笑眯眯的说:“卖东西很有成就感的，要不要等五条家的契约结束了也来？”
“不要，”我拒绝了，“我想出去玩。”
“小崽子。”师姐有点无语，“我给你搞得那个契约还有多久来着？”
我:“好像明年结束？”
师姐:“这么快就成年了？人类的时间过得也太快了，怪不得你突然搞这个契约，没什么问题吧？”
我老老实实说:“有一点，他的心情总是会影响到我，我有点控制不住我的行为。”
“同心契就是这样，”师姐说，“这东西就是要完全信任和念着对方才能成功，有一点犹疑都会失败，有这个在王八估计也不会找事。”
我:“……”
我:“什么同心契？”
师姐:“……”
师姐:“你知道这个契约全名叫‘生死同心契’吧？”
我有点心虚:“…我只记得生死同……”
心完全被我忘了……所以我只看表面名字以为这就是个分享生命的契约。
师姐古怪的笑了一下:“那我猜你也不知道这个契约钻研出来是为了什么？”
我不懂就问:“为了什么？”
“这是道侣之间的契约，”师姐慢悠悠的说，“你把人家变成你的道侣了。”
我:“……”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