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苏妄欢做贼心虚的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那狗东西虽留下的痕迹很淡,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这也不过是无奈之举。
“妻主,为何独自一人呆在这里?”
沈七安凑近了她,漆黑的瞳孔里盛满了笑意,就像是故意为之。
仿佛昨晚肆意妄为的不是他似的。
可还不等她反驳,一道身影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姜云溪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眼中冷若冰霜,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沈七公子可真是恬不知耻,一大早就死皮赖脸的凑到妻主身边。”
“比起我,难道姜公子不也是如此吗?”沈七安闻言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面不改色地反驳他,“所以你姜云溪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也罢,本公子心善,就不同你计较。”
“你……”姜云溪气急败坏的瞪了他一眼,道:“沈七公子当真是口齿伶俐,令人着实佩服。”
“多谢姜公子的夸奖。”沈七安对他的明里暗里的讥讽甚是不以为意,脸颊上的笑容着实虚伪不已,侧头望向默不作声的苏妄欢,言语间无不透露出来一抹委屈,“妻主觉得呢?”
末了,他垂下眼眸,似是欲言又止,但还是用笃定的语气说了出来,“还是说,妻主要向着他。”
“都少说两句,时辰不早了,我先去铺子忙。”
苏妄欢勉强为自己找个借口,脚底跟抹了油似的,迅速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姜云溪张了张嘴,挽留的话终还是未说出口,目送着妻主离开的方向。
“姜公子还是真是用情至深,只可惜妻主她好像并不怎么喜欢姜公子呢?”
沈七安并不着急去追妻主,气定神闲的望着他,那双如墨般的眼眸里满是讽刺的神色。
蓦地,他话锋一转,“姜公子识趣点的话不如趁早放弃,否则……”
姜云溪嗤笑一声,方才眸底的笑意已经荡然无存,面不改色地打断了他的威胁,反问道:“否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