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躲那多久？”

苏妄欢走到桌前，为自己沏了一杯茶，灯烛摇曳，她眼底却满是无奈的神色。

下一秒，却唤出了他的名字，“虞杼之。”

“妄欢姑娘……”

虞杼之从阴影里走出来，泛白的指尖紧攥着衣角，看上去似是有些局促的模样。

蓦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一亮，从怀里拿出来用油纸包装好的糕点，献宝似的递到她的眼前，“桃花酥，妄欢姑娘要尝尝吗？”

苏妄欢哑然失笑，但还是说了句好，接过他手中的糕点，之前自己也不过是无意间提过一嘴，没想到他竟然会记得那么清楚。

入口即化，虽然和自己印象中的味道不同，但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泪流满面。

“妄欢姑娘……是不好吃吗？”虞杼之眸中难掩失落之色，但还是勉强撑起来一抹笑容，又说道，“对不起，是我搞砸了妄欢姑娘期待已久的糕点。”

“这和你无关，我只是回想起了遥不可及的家乡。”

虽然她早已了无牵挂，但还是忍不住回忆起往日种种。

也想起来，那个曾经孤身一人的自己。

思绪收拢，她摇摇头，脸上满是无奈的笑容，同他解释清楚，“所以，你不必自责。”

末了，她似是又想起来了什么，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道：“你既然已经不是淮枝姐，也无需再唤我一声妄欢姑娘。”

虞杼之垂下眼眸，低声说了声好。

这样的结果也不过是他咎由自取，可纵使再不甘心又如何？

他甚至以为去花灯节回来的妄欢姑娘会给予他一个希望，为此虞杼之满怀期望。

但到头来，终究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