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现在也没有走上如前世那般的结局。”

虞杼之现在回想起来，说到底，不过是有东西在推波助澜而已。

就像是，那时的妹妹在走投无路时，曾告诉自己，她被控制住了身体，在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里能瞧见一个陌生的自己。

只因，她知晓，自己从来都不曾喜欢过任何人。

而他们，也未必喜欢过自己。

或许，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剧本，她和他们都是其中的提线木偶，任人操纵，却也仅此而已。

他敛下眼眸，不忘又说道，“但妄欢姑娘，绝对是这其中的变数。”

“滚远点——”苏妄欢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有些狼狈的从他怀中挣脱开来，嗤笑一声，用笃定的语气说道，“那么，你从一开始，或许是从沈七安那次比武招亲的时候，就开始利用我。”

“利用我，改变她原本的结局。”

“我……”虞杼之张了张嘴，却急忙摇摇头反驳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去利用妄欢姑娘，沈七安那次的比武招亲，我上擂台去比试，为的就是想要给妹妹报仇。”

“谁知道，妄欢姑娘那日竟会冲上擂台前……”

而他当时虽不甘心于此，却也只能歇了心思。

可直到后来，妹妹劝他不要执着于前世的因果。

既然已经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不论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都不要让双手沾满了鲜血。

后来，想要报仇的心思也不了了之。

而他自己也竟不知何时对妄欢姑娘动了心……

他苦笑一声，抬眼望着她，像是在喃喃自语，“我也想要和他们一样，成为妄欢姑娘的夫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