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营帐外,江婉意便迎面碰上了那段宴清,她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自己那全副武装的模样,准备面不改色的从他身旁经过时,被一把攥住了手腕,熟悉的质问声接踵而至,“妻主今天这伪装倒是别致。”
“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口中的妻主。”她佯装镇定,拍掉了段宴清攥住自己腕间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还请公子自重。”
“是吗?”段宴清眉头轻挑,看着同自己装傻的妻主,弯下腰来凑近她的耳畔,轻声呢喃道,“妻主如果不愿意承认,我不介意在这苏姑娘的门前,做一些我们经常做的事情。”
说罢,他的手指从她的脸庞上轻轻滑过,最后落在了那双饱满的红唇上,指尖熟稔的来回摩挲着,想要彻底撬开他觊觎许久的禁忌之地。
“段宴清,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江婉意面色涨的通红,可纵使再气,她竟然挣脱不开他的桎梏,就…就像是那已经被觊觎许久的猎物,不愿意松口似的。
“妻主怎么不装了?”段宴清没有选择回答她的问题,嘴角噙着一抹笑,言语间颇为惋惜,“只可惜,不能光明正大的亲妻主了。”
“回…回去再说。”
江婉意扯了扯他的衣袖,在妄欢的营帐前,她还不想丢人,而那之前犹豫不决的心,似乎又坚定了几分。
“那妻主的意思是回去就能亲?”段宴清故作苦恼的看着她,到了嘴边的话一转,“还是说,妻主不介意在这里亲?”
“回去亲。”
江婉意咬牙切齿的答复他,知道他一定要自己的承诺,不然后面那事儿他还真的干的出来……
毕竟,段宴清一直死皮赖脸的。
匆匆赶回皇宫,还没走到门口,只见那段宴清神色如常的遣散了院中的下人,独留他们二人。
而江婉意还未曾回过神来,便被他抵在了墙角间,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丝沙哑,“既然妻主已经做出了承诺,那便要兑现才是。”
唇瓣来回辗磨着,她被亲的面色通红,想要反抗的手被他紧紧禁锢着,无法挣脱开来。
在一刹那间,她感觉就像是一朵濒死的花,任君采摘。
直到许久,江婉意都快以为自己会因为呼吸而亡时,眼前的段宴清依依不舍的退了出来。
她这才大口喘着气,都快给憋死了。
“妻主喜欢吗?”
段宴清眼眸晦暗,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被滋润过的红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想要再亲妻主……
可他也清楚,不能触及妻主的底线。
否则,下次妻主真的不给他亲了,那该怎么办?
江婉意用袖子擦了擦,呸了一声,满脸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道:“喜欢你大爷的,滚远点,别碍着本殿下的眼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苏妄欢望向一旁的宋知序,眉头轻佻,“怎么,宋公子是想要同我说些什么?”
宋知序点了点头,藏在衣袖底下的手很是紧张,犹豫片刻后,他拿出来一封书信递到苏妄欢的眼前,“前些日子,我特意去找了她,这是她写给妻主的书信。”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仅此而已。
苏妄欢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面不改色的收下了,然后同他道了声谢。
宋知序却只是摇摇头,“妻主不必同我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而且目的他也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过些日子,妻主可要同我一起回去?”宋知序垂落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又说道,“父君和母亲会很开心的。”
“之前是因我瞧不起妻主,妻主怨我恨我都是应该的,只求妻主不要远离我,可以吗?”
“再说吧。”
苏妄欢既没有同意,也没有答应,而且更何况自己到时候说不准已经跑路了。
那他便再和自己便没有任何瓜葛了。
宋知序敛去眸中的失落,这一切终归不过是自己咎由自取,而妻主的答案却让他毫不意外。
毕竟,妻主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自己。
收起思绪,他强撑着一抹笑容,“妻主既不愿,那我也不会再提及此事。”
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无声的沉默着。
“我…我能牵妻主的手吗?”
宋知序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地睨了苏妄欢一眼,看上去很是紧张的模样。
她微微颔首,牵个手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让苏妄欢没想到的是,眼前的他不知被什么给绊倒了似的,向自己的方向扑了过来。
“哐当”一声,桌椅碰撞在地上,宋知序勉强撑住身体,望着妻主却不禁失了神,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连忙起身,脸颊染上一层红晕,结结巴巴的说道:“对…对不起妻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