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如果你很舍不得周总,我可以现在打电话。”
萧聿舟眯眼看向眉眼泄露出喜色的周碎宣,恶趣味的话锋一转:“打电话让周总一起住进来~”
周碎宣翻着白眼,将身上那件属于周荣发的西服扯下抛了过去:“可以啊,两个老头子凑一对,正好。”
没人敢在萧聿舟面前提老这个字。
36岁,正是花香最浓郁的时候。
萧聿舟撩起挂在脸颊的头发,微眯的眼流转着水色:“俗话说,美人如酒…”
周碎宣仰眼望着比自己还高的“美人”,萧聿舟的脸和身材实在出色,可知道是男人后,周碎宣只感觉到怪异和违和。
周碎宣没接受过新潮的教育,男的就是男的,女的就是女的,不男不女的,什么样子!!!
周碎宣一手推开抚在肩膀上的那只手,目光从那盘起的头发再到藏在金丝绣花里的领子,最后是平坦的胸膛。
随之转身离开前手掌轻拍萧聿舟的一侧肩膀,呵呵两声:“大哥,别演了,想成为女的,就去做个手术。”
笑僵硬的在萧聿舟连上挂不住,狠意从眼尾炸出,睫毛煽动,忽隐忽现的黑瞳流出浓郁的冷。
真是给脸了。
一个即将倒台的富二代,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叫嚣。
周荣发把儿子亲手送上门,周碎宣也是子承父业,蠢货中的蠢货。
“周碎宣,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活着走出萧家的门。”
萧聿舟盯着地上散落的碎布条子,皓白的齿神经质的咬破下唇,手机在口袋振动,萧聿舟一脚将地上堆叠的被子踹开,拿出手机回消息。
周碎宣一路被压着上了车,车窗盖上了黑布,座位前也有隔板,也不知道这辆车是什么材质,隔音效果出奇的好,连车开到哪了都无法判断。
周碎宣歪着身子,无聊的掰着手指。
按照剧情,这是要被压进萧家特制的地牢里。
周荣发还以为把儿子送过去,至少能让儿子暂时在萧家安全的活下去,周家也能暂时的稳定。
可身为反派的,周荣发最后不但失去了打拼几十年的公司,连那儿子也早就烂在了不知名的角落。
车辆行驶的很稳,小幅度的摇晃很是催眠,周碎宣曲着腿闭上眼睛。
“周少爷,周少爷…”
猛地惊醒,周碎宣手掌撑着皮质的坐垫快速喘息,冷汗将没经过淘洗而发硬的布料津湿,像把软刀子扎着皮肤。
眼前还是发虚的,梦和现实恍惚的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