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西歪着毛茸茸的脑袋,温润又精明的脸透着最原始的傻气,视线从上往下移,重复道:
“来。”
外面的情况不比里面轻松。
洛云西的疯病不能让外人知道,但前脚刚出事,萧家的人后脚就来了。
面对萧聿舟这只老狐狸,洛玉礼的阻拦没有任何威胁。
门拆开那一刻,萧聿舟甚至站到了洛玉礼的前面。
“啃脖子就啃脖子,你啃我胸干什么!”
周碎宣的嘶吼声传遍了廊道,所有人近乎行注目礼的看向那道被挡住的门。
背对人群的萧聿舟令人看不清情绪,只看到纤细的手指搭在门手把上,随着手指用力,门再一次被合上。
“我还没有进去呢!”站在后面的洛玉礼焦急的冲里面喊,手掌哐哐的拍着门。
哐当当的声音不断传来。
不到一分钟,门开了一道缝,带着些喘息的中性声音从门缝传出来。
“进来。”
洛玉礼从门缝钻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手下意识的按住门关紧。
“看不出来,洛云西还挺强人锁男的。”
萧聿舟睁着一只发青的眼眶,皮笑肉不笑的注视着被顶的的翻起的被子。
牙齿打碎了也只能往里咽,好色总比失心疯神经病来的好,洛玉礼干笑几声,“我表哥,比较行动派。”
“我看是动作派!你们两个大导演还不来帮忙!!!”
周碎宣好不容易从被窝探出一颗脑袋,整张脸带着红晕,鼻翼快速的翕动,汗液从额头滑落到唇瓣再到下巴,性感的像欧美杂志里的男同。
萧聿舟承认自己后悔了,刚刚就不该把洛玉礼放进来,说不准自己稀里糊涂的还能喝上一口肉汤。
现在白挨了一拳,连个肉味都闻不全。
“来了。”洛玉礼红着脸上去帮忙。
人都被被窝罩着,被子又被里面的两人卷着,洛玉礼不知道从哪下手,手只能胡乱探进被子里,摸到哪就扯哪个。
“你扯准一点好不好!尽扯我裤衩子去了!”
周碎宣半边身体挂出在被子外,长达十几分钟的纠缠,早就累了的没力气,整个人软软的躺在床上,没什么力气的拍开屁股上的那只手。
洛玉礼脸红到脖颈,被西服包的严严实实的皮肤冒着细汗。
“你让开,我来!”
萧聿舟将人挤开,长发随手扎起,一头钻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