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碎宣望着陈臻那宛若幼童的无助的眼,朦胧间,他想起来“周碎宣”,那个死在面包车里,被打断骨头的“周碎宣”。
而陈臻这十几年,不会比打断骨头轻松,谁又可以救他呢?连现在称为老大的自己,在不久之后也要以霸凌的名义欺压陈臻。
周碎宣逃避的躲开目光,没听到似的转头看着手机。
病房再次响起沙沙的写字声,周碎宣长呼一口气翻着这么多天的聊天记录。
天黑的彻底,凌晨12点,两人也没有再搭话。
周碎宣困的不行的,旁边的陈臻还是屁话不放的埋头苦学,被完全忽视的周碎宣烦躁的踢向陈臻坐着的椅子。
“搞什么?甩脸色给我看。”
被踢的一激灵的陈臻沉闷的摇着脑袋,扶正了歪掉的椅子回答:“没有。”
“那为什么不说话。”周碎宣没心思猜来猜去,掰过陈臻始终低着的头。
这么多小弟,也就陈臻难搞,脾气和小媳妇一样,一点不顺就扭脾气。
“在学习。”
陈臻坐在椅子上,比站着的周碎宣矮上许多,鼻尖凑凑巧正对下腹部,火热的气涌过来,陈臻压抑着急促的呼吸。
“这么爱学,你就一直学。”周碎宣冷下脸,厌弃的松开手。
下巴那只手刚松开,陈臻慌乱的握住,惊慌的起身,声线颤抖:“别走,不想学了。”
“不想学滚过去睡觉。”
周碎宣踢着拖鞋往厕所走,手扯着病号服的裤系带,没了束缚的裤子半拉到臀部,露出来那块灰色布料随着走路弹动。
尿意被释放,周碎宣爽的吸气,背后突然传来的脚步声,吓得周碎宣尿歪了。
“老大,都尿我身上了。”
陈臻苦恼的指着裤腿上的一道湿意,讨说法的盯着人瞧。
“艹,还不是你突然进来!”
周碎宣红着耳廓,被人瞧着,不上不下的胀的痛。
“老大我进来刷牙。”
陈臻张了张嘴,露出猩红的舌尖,手上握着的牙刷正慢慢的往嘴里送。
艹!
周碎宣盯着那张唇形饱满,但破口了嘴,脑海里塞满了下午的碎片片段。
向来不知道什么是忍耐的周碎宣连裤子也没提,前进几步将陈臻堵在水池前。
“你知道老大什么意思不。”
陈臻眼眸闪烁,余光瞥向周碎宣下半身,面上依旧是好学生样的无辜:“不知道。”
“老大就是,别人都不能欺负你,就只有我能。”
“懂了吗。”
周碎宣恶劣的咧嘴笑着,一时半会妹子是找不到的,面前有个现成的,怎么可能放过。
衣领措不及防被拉扯,陈臻顺着力跪倒在地,心里无奈的自嘲:
真成周碎宣的专属臊货了。
也就半个小时,周碎宣提着裤子,餍足从浴室走出来,浑身的困意在激情之后翻涌回来,听着浴室缠绵不断的水流声,遁入黑暗。
一个小时,陈臻带着冰冷水汽小心的关上浴室门。
病房就留了一台台灯,暗暗的,只能把病床上的人影照个大概。
陈臻翻看过周碎宣的病史,知道他右耳听不见。
相似的名字,同样位置的耳聋,陈臻卑劣的想,可能是他的岁岁回来了。
当初他错过了那辆面包车,现在至少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十七岁,本来就是火大的年纪,周碎宣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火旺,三个星期发泄了十多次,连着陈臻的嘴角一直连结痂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陈臻每次鼓着包钻到浴室,周碎宣罕见的有了同情心。
“今天不用你了,我联系了两个妹妹。”周碎宣摆手将蹲到地上的陈臻推开,利落的脱下病号服。
陈臻攥着拳头,望着换衣服的周碎宣,心里酸涩的讽刺着:
两个,刚要出院就玩这么大,屁股比前面的还翘,不知道的还以为用屁股玩女人呢。
“是我弄得不舒服吗。”
陈臻拉过擦肩而过的周碎宣的手,低着眼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也不知道最近陈臻吃了什么,力气大的出奇,周碎宣一下子还挣脱不开。
“男人哪有女人爽。”
周碎宣嘟囔着用力甩开手腕上的桎梏,扣上帽子往外走,没有看到面色阴沉至极的陈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