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混着荷尔蒙翻着浪涌过来,陈臻有一瞬间的眩晕,像是磕了春药的野猪,他想配种了。
陈臻跪在地上,贴着膝盖的那块瓷砖已经被捂的火热。即将融化的不止是瓷砖,陈臻通红着眼,手指撑着大腿攥着校裤。
陈臻抬眼,通红的眼眶红的要滴血,此时发着绿光盯着猎物,大手贪婪的攀了上去,又克制的收了回来。
周碎宣的声音放大在耳边,连着那些转折的喘息陈臻都听的一清二楚。
“父亲你放心,我已经到医院了,马上去探望。”
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侧身靠着安全通道的大门,高大挺拔的身姿,皮贴骨冷白俊朗的面庞像是块上好的羊脂玉。
修长脖子上挂着红绳系着的翡翠佛,随着身体的摆动,隐隐露出一角。
vip病区廊道安静,病房隔音也很好,没有对于嘈杂的声音。
洛玉礼握着门把手的五指收紧,墨色的眼震惊后又是带着厌恶望向玻璃小窗。
玻璃小窗嵌在门上,此时正好像是放大镜,框出了病房里浪荡的那张脸。
“骚死了。”
洛玉礼嫌恶的瞥开头,冷傲的眉皱着,双眼死死盯着小窗。
“刚刚外面是不是有人。”
爽完一轮的周碎宣连裤子都没提,后仰放松的躺在床上,没有一丝避嫌的意思。
“可能吧。”
“你平时都这样吗。”
陈臻的食指揩过裂了口子的下唇,红着眼圈的眼落寞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哪样?”
周碎宣不明所以的撩起衣摆,仰着脑袋低头看下半身,懒着声音回答:
“露个刁怎么了?厕所里谁不甩个刁。”
陈臻扫过被床板压瘪但依旧圆润的臀,眼里压抑着一股疯劲,哑着声音问道:“还来吗?”
“不来,男的嘴男的没有女人舒服,我等会儿叫个妹子。”
本来只是精虫上脑,再加上只是想掰回一局,周碎宣可没有让男人嘴的癖好,腿一蹬,屁股一抬将裤子套了回去,拿起手机翻通讯录。
陈臻夺过周碎宣手里的手机,嘶哑着声音说道:“舒服的。”
晒黑了的皮肤泛着焦糖奶油的光泽,书生稚嫩的脸隐隐有了锋芒,向来没有多少情绪的眼弯着、勾着瞧人,像只闷骚狐狸精琢磨着爬床。
“陈臻,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老子不喜欢男人。”
总算回味过味来的周碎宣黑着脸,他收小弟,可不是来收小情人的。
“我也不喜欢的。”
“老大。”
最后两个字,陈臻含着说出口,明明是少年的音色,却黏浊的很。
偏偏周碎宣很受用,挑着眉心,嘚瑟的以为大学霸已经收编入小弟队伍,面上矜持的收敛了喜色:
“等我出院了,带你体验一下妹子的快乐。”
陈臻脸上的表情僵硬,抓着手机的手收紧,干涩的开嗓:“周叔说了,等你出院了,要回学校,还要住校。”
“狗屎,谁鸟他。”
周碎宣翻着白眼,下一秒,门被一脚踹开,周碎宣整个人抖的震起来。
“骂你爹狗屎,周碎宣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周荣发立在床尾,岁月没留下什么痕迹的脸此时怒的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