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镇口那颗银杏树已有百年的历史。
林翯向当地相关部门报备后便带人来到了此地。当地的民警早已到达地方等候着。
江烬棠看着树周围的空地问道:“这么大,全挖吗?”
“嗯,以树为中心,向四周发散着挖。”
随即,当地的民警拿出准备好的工具开始挖地。
地上挖掘的痕迹冲刷早就被冲刷干净,四周还没有监控,让搜索工作的难度大大增加。
“言晞,明哲,你们二人分别带两A、B两组拿着金属探测器向外200米展开搜索。”,林翯吩咐道。
“行。”
林翯的指挥有条不紊,人员各司其职,金属探测器的滴滴声、铁锹的锄地声交织在一起,让此次的任务能够更加高效的完成。
“林队,这里有发现。”,一名民警站在离古树不到20米的地方喊道。
只见他面前的土坑中躺着两个黑色的塑料袋,其中一个的四周还能够勉强看见红褐色的土壤。
一具看起来只有四五个月的小黄狗尸体,和一把□□涸的血迹包裹住的锯子。
那把锯子正是陈晓旭一周前所买的那一把。
解剖室内
由于人手的不足,林翯过来给江烬棠打下手。
江烬棠将锯子上的干涸血痂轻轻的刮了下来,放入培养皿中转交给林翯。
“待会拿去给鉴定科,让和早上的样本对比。”
随后,将那具小黄狗的尸体放置于解剖台上,开始了冰冷而又细致的尸检,血腥味也随之扑鼻而来。
刚开始,林翯并没有一丝紧张,反而对此感到好奇。但,当他看见江烬棠是如何开膛破肚,又是如何对体内的各个器官进行检查时,胃里便开始反酸,他强忍着喉咙的痉挛,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江烬棠听到声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某个有明显不适还要硬撑着留在这里的人问道,“你…不习惯的话要不要在外面等我。”
“我没事,留在这里帮你。”
林翯脸色苍白,但还仍坚持留在这陪江烬棠。
江烬棠看着他的样子笑了一下,便继续手中的工作。
一个小时后
江烬棠来到洗手池边上,即使带着手套,也难免一些血液会渗透进去。
流水声使整个房间显得不那么的冰冷。
“这小狗死的时间不长,三天左右,在张钰晗之后。”
“也是没有死就被分尸了,作案工具一样。”
死法与张钰晗的大致相同,时间也极其的接近。
林翯拖着已经免疫了的身子走了过来。
“那把锯子上的血...”
“这个要等明天鉴定结果。”
“如果他清洗了再去分尸小狗,也可以检测出来吗?”,林翯问出了一直以来自己心中的想法。
“可以。”
江烬棠没有告诉林翯的是:这样做的话,检测的困难会直线飙升;如果没有清理,那么死者的血迹与小狗的血迹交织在一起,检测的难度也不低。
所以他选择了两个概率很大的地方——锯齿的中间部位和顶端。
冰冷的解剖室内,江烬棠盯着解剖台上的小狗尸体思考着,林翯看着眼前的心爱之人入了迷。
突然,他将手向江烬棠的脖颈处伸去,在即将碰到时被江烬棠拍开。
“你干什么。”
林翯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在江烬棠的脖颈处摩挲了几下。
“这里有血点。”
江烬棠皮肤白皙,血点渗开在他的脖颈处,宛如冬日雪景中盛开的梅花。林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动脉的跳动,同时也激发了他的□□,他想将人的命脉握在手中,感觉生命的跳动。
逐渐将手掌完全覆盖在江烬棠的脖子上,手上的力度也不由加深。
“嘶,疼。”
江烬棠的声音将林翯的思绪拉了回来。
“抱歉。”,林翯松开了手,向他道歉着。
“那个,没有擦干净,用湿巾再擦一下吧。”
林翯从自己的口袋掏出来小包湿巾递给了江烬棠。
“嗯。”
解剖室的气氛再次降低,两人尴尬的站在里面。
“要不去我办公室吧,看看还有没有漏掉的信息 。”
林翯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处境。
“好。”
线索板上的信息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完善 ,而只有那一处始终是空白。
从陈晓旭家中到淮阳镇一路的监控都被调了出来,三人坐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脑画面。
江烬棠跟着林翯推门而进,几人看了一眼他们便继续盯着电脑画面,眼神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