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虞青屿拉着沈琼泽出门溜达,说是散步其实是想和主角受讲讲悄悄话。
晚风拂过他的脸旁,舒服地叫虞青屿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种除了吃就是睡的生活,摩多摩多。
“琼泽,其实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沈琼泽侧头看着身侧的虞青屿,满脸真诚:“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帮您完成。”
虞青屿简直觉得自己这个计划太天才了,内心暗喜,但脸上不显山不露水:“你马上要高考了吧?”
“嗯,这和您要我干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哎,我看你的平时成绩不错,想等你高考完能不能来我家里当家教?”
“啊?”
“就是我弟弟,他明年高考,你看能不能辅导一下? ”
沈琼泽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意料到是这样的请求。
他突然停下脚步,街道的路灯落在他的侧脸上,照出他紧紧抿住的唇角。
他没有立马答复,沉默了片刻后。
他语气有些犹豫,“不是我不想帮您,只是我怕我能力有限,耽误了您弟弟。”
虞青屿连忙摆手,他睁大了圆圆的杏眼:“不会不会!我看过你的模拟成绩,理科几乎满分,教他肯定是轻轻松松!”
晚风吹过,夹杂着一些喧嚣的市声,沈琼泽还是应下了这份恳求。
虞青屿见自己的计划如期进行,整个人都得意起来。
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哗哗响,给钱解决了主角受家庭的燃眉之急,顺势让主角受当家教的话,也算间接促进了攻受感情发展,顺理成章地让沈琼泽来家里多走动。
根据小说主角定律,一般都是一见钟情,反正高考后萧策也成年了,到时候天雷勾动地火~哈哈哈哈哈。
虞青屿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他仿佛已经能够看到通向自由的大门正朝他挥手呢。
沈琼泽悄悄瞥了他一眼,看见他那掩饰不住的笑意,也忍不住莞尔,“虞先生似乎很高兴?”
“那是。”,虞青屿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能过于喜形于色,不然怎么在主角受面前保持霸总形象虐身虐心。
他轻咳一声,掩饰道:“我是替我弟弟开心,能请到你这么好的家教,他三生有幸了。”
老策,你要老婆不要?
不远处。
萧策看着前方两道身影,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他望向身侧的男人。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他的声音冷得象一块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身旁身材修长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抬手点了点萧策的胸膛,像是在挑衅。
“怎么一回到故土,就连组织教给你的最基本的伪装都忘了?”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戏谑。
“Felix,你现在太优柔寡断了,这可不像你啊。”,他说完,又顺手抚摸了几下自己保养的油光水滑的金色长发。
还要伸手拍一拍萧策的肩膀。
萧策猛地打掉他伸过来的手,动作快得带起来一阵风。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远处的虞青屿和他身旁的沈琼泽,刚走了一个季修远又来一个沈琼泽,还真是……阴魂不散。
Samuel并不生气,饶有兴致地观察起了萧策的微表情。
他有些吃惊于虞青屿能引起萧策这么大的情绪起伏,“Felix,你也看见了,他对你并不是全心全意,你只是他无聊时刻的消遣罢了。啧啧,还真是一个浮夸轻佻的……”
他话还没说完,萧策就转身离去,他冷冷道:“他没对我做出过全心全意的承诺,你别拿你那套标准评判他。”
“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你别再轻易动他身边的那些人。”
Samuel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头,他看着萧策渐行渐远的背影,扬声道:“没有我的允许,别再动他身边那些人~”
听到Samuel有些嘲讽的模仿,萧策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的身影很快就隐于了街道的夜色。
Samuel独自站在原地,从口袋中摸出一支吸烟点上。
打火机的火焰映出若有所思地神情,Samuel摇了摇头,“哎,现在的小孩啊,脾气可够臭的。”
他吐出一口烟圈,喃喃自语道。
要不是虞青屿这个娃娃越来越不好控制了,他可不至于像个老妈子一样来费劲收拾这些烂摊子。
Samuel叹了口气,将烟头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转身朝向萧策相反的方向走去。
远处,虞青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望向街角。
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被风拂过的枝干不停晃动。
沈琼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神情关切:“怎么了?”
虞青屿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吧。”,那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再度浮上了他的心头。
而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在救萧策那个晚上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觉得,剧情好像自己跑了起来。
虞青屿摇了摇头,“应该是我想多了,你也早点回家吧。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加油,好好考。”
沈琼泽点了点头,“我会的。”
翌日。